他們有些疑惑,大哥的修為天賦比他們高那么多,怎么這么突破的速度卻是慢了。
兩人正疑惑的時候,只見張若塵身后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漩渦。
這漩渦他們是見過的,當(dāng)初直接將五長老的三昧真火都給吞噬了,后來更是以凝丹境修為生吞了修神境修士錢昊的神魂,端是可怕!
在這漩渦出現(xiàn)的瞬間,他們快速向身后退去,眼中滿是忌憚。
片刻后,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張若塵身后開始浮現(xiàn)第二個黑色漩渦,兩個漩渦懸浮在他身后,前方的兩枚妖丹也在這個時候被瞬間吸進了黑色漩渦之中。
張若塵身上的威勢開始提升,可怕的氣息彌漫開來,讓劉義隆和劉宇都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兩人連忙避退,那黑色漩渦的威能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這會兒看都不敢看。
路上,劉宇滿臉的惶恐:“二哥,大哥身上的這力量也太恐怖了一些,他好像還沒有突破修神境呢!怎么壓迫感那么強!”
劉義隆沒好氣道:“這算什么,別忘了大哥以前的身份!”
劉宇一拍腦袋:“對?。τ诖蟾缍?,不這樣才奇怪吧!”
他憨笑著,跟著跑出了冰窟。
他們來到外面,正好對上了三個身穿白皮襖的修士。
“你們是什么人?”劉義隆立馬警惕起來。
三人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了審視的目光。
為首的一人笑呵呵地上前:“兩位小友何故在此???”
劉義隆不知道對方的境界,心中頗為忌憚,可一想到大哥張若塵還在里面突破,他又不得不挺身而出。
“三位,我們是青云宗的弟子,這里修行,還請三位另尋一處地方吧?!?br/>
三人中,邊緣那個八字胡的修士上前,怒罵道:“區(qū)區(qū)兩個修神境螻蟻也敢驅(qū)趕我們?你們兩個,認不認得張若塵,他在哪?”
劉義隆和劉宇皆是心中一沉,竟然是來找大哥的,而且還來者不善!
劉義隆連忙否認:“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這里就我兄弟二人,三位前輩修為高深,道法無邊,還請換個地方?!?br/>
八字胡修士冷笑一聲:“呵呵,實話跟你們說了會吧!我們就是為了尋找張若塵而來,你們也不必裝了,將他交出來!”
劉義隆看向他手中的陣盤,上面有根不斷顫動的指針。
他也明白了,對方肯定是知道大哥在這里的。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決然之色。
“三位,想要進去的話,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吧!”
劉義隆沖到了洞口,手中凝聚靈力,就要將洞口給轟塌。
八字胡修士見此,瞬息間沖到了他面前,抓住了他將要拍下的手。
“呵呵,螻蟻,還想毀掉這冰窟的入口是嗎?你沒那機會!”
他一腳踹出,劉義隆被踢飛了出去,巨大的腳力下,他狂噴鮮血,只是這一腳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劉宇看到兄長被打,憤然出手:“轟山拳!”
“轟!”
龐大的能量匯聚在他手中,一拳砸出。
八字胡修士動都不動,任由他一拳砸在自己身上。
劉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拳頭上,可這一拳下去,面前的八字胡修士卻是紋絲未動。
“很純正的轟山拳,張若塵果然在里面!”
他說著,身上的能量轟然釋放,劉宇瞬間被震飛了出去,對上神通境強者,他們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八字胡修士看都不看兩人一眼,當(dāng)先走了進去。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洛寧也落到了地上。
劉義隆和劉宇看到洛寧頓時一愣,旋即連忙向洛寧求救。
“九長老,大哥就在里面,你快去救救他!”
“九長老,救救大哥吧!”
洛寧看他們一身血,抬手揮過,一道濃郁的生命能量涌入了兩人體內(nèi),迅速恢復(fù)起了兩人的傷勢。
“你們別進來,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明白嗎?”
劉義隆和劉宇感受到身上那旺盛磅礴的生命力,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br/>
洛寧是不會害他們的,更不會害他們的大哥,她肯定會幫大哥的。
洛寧說完便跟了進去,規(guī)則之力下,悄無聲息。
正在冰窟深處修煉的張若塵豁然睜開了眼眸,他身后,兩個黑色的漩渦在不斷吞噬著周圍的靈石和靈藥。
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靈石、靈藥、丹藥和妖丹都用掉了,可還是不夠。
從凝丹境突破到修神境所需要的能量就像是個無底洞,讓張若塵頭皮發(fā)麻。
而且,他感知到,有三個家伙進入了冰窟,修為都很強,至少是神通境!
很快,三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看到三人的時候,他有些詫異。
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這號人物,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張若塵,果然是你!”八字胡修士道。
三人看到張若塵的瞬間,身體本能的警惕起來,充滿了忌憚和不安。
他們看著張若塵身后的兩個漩渦,只感覺有些奇怪,那黑色漩渦竟然給他們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你們是什么人?”張若塵問道。
那個手持陣盤的修士取下了兜帽,露出了一頭花白的頭發(fā)。
“大將軍,皇帝陛下要我們來取你性命?!崩项^陰惻惻地說道。
張若塵瞳孔微縮,冷冷道:“原來是秦天賜的鷹犬。”
老頭也不生氣,笑道:“大將軍,您本就是該死之人,陛下仁德,讓你多活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該上路了?!?br/>
那個八字胡的修士獰笑道:“一想到大秦第一戰(zhàn)神會死在我的手上,想想都覺得興奮呢!”
老頭將想要動手的八字胡修士攔了下來,笑著對張若塵說道:“大將軍,您現(xiàn)在不過是凝丹境,我們給你留個體面,還請自行了斷吧!”
張若塵冷笑:“呵呵呵,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是擔(dān)心我有什么陷阱,所以才不敢過來的吧?真夠謹慎的!”
白發(fā)老頭不置可否,笑道:“大將軍英明,畢竟是您,我可不敢冒險?!?br/>
張若塵開始緩緩向后退去:“自行了斷不可能,你們?nèi)羰遣贿^來,我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