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北猝不及防對上那團柔軟,身子便開始燥熱,趕緊移開了視線。
“自己洗?!奔揪副北尺^身子,將花灑丟給米亦。
可身后遲遲沒傳來動靜,季靖北回頭,米亦就坐在浴缸里根本沒動,她這樣子,也不指望她自己能動手了。
他嘆了口氣,又轉(zhuǎn)身過去給她打開淋浴沖洗。
“我這么聽話,不要給我打針針。”米亦突然抬起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季靖北,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季靖北心臟驀地緊了一下,有些發(fā)疼。
打針?
“打什么針?”季靖北不懂。
“他們不聽話才打針,你看我這么聽話,我不是瘋子,不用打針的。”
季靖北一對劍眉擰起,米亦口中的打針應(yīng)該就是鎮(zhèn)定劑,病人不聽話,醫(yī)生都會這樣對待。
這女人……
“你放心,不打針?!?br/>
有了季靖北的保證,米亦溫順多了,任憑男人用溫水沖刷在她光滑的背上。
折騰了一陣子,她也累了,靠在浴缸的邊上,竟然睡著了。
季靖北給她身上清洗干凈時,發(fā)現(xiàn)女人已經(jīng)睡著了,便將她用浴巾包住抱了起來。
因為米亦的房間已經(jīng)被折騰的整個都臭了,季靖北便直接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并囑咐李嬸去把她的房間收拾干凈。
將米亦輕輕放在床上,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眉間微蹙著,眼角還有干了的淚痕。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內(nèi)衣,還都打濕了,必須脫掉。
季靖北親自動手脫掉了她的內(nèi)衣內(nèi)褲,一副完美的胴體便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光滑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纖細的腰似乎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折斷,還有那平坦的小腹,真的完全看不出有一點懷孕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的胸,到底怎么長的,竟然這么圓稱挺拔。
季靖北從來是個很克制的人,可那一晚,就是這具身體,讓他第一次失了控制。
他的身子又開始燥熱起來,再多看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趕緊給她擦干身體,套上了絲綢的睡衣。
而自己又去浴室沖了幾個涼水澡才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次日
感覺到了刺眼的光線,米亦懶懶的翻了個身,這一動,讓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就是喝個酒,怎么會全身這么疼?
她從床上坐起來,隨即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不是在她的房間,一顆心立刻警覺了起來。
這房間……
再仔細看看,這好像是季靖北的房間,雖然她沒進來過,但是好幾次她路過都偷瞄了幾眼。
季靖北的房間比她的還要大,這床也比她的柔軟,米亦坐在床上壓了壓,果然很有彈性。
“再動就滾出去~”
突然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在身旁響起,米亦一回頭正對上男人惺忪慵懶的眼神。
“啊……唔”
米亦剛要叫,已經(jīng)被季靖北用手捂住了嘴巴。
“你要是敢叫,就把你扔去喂黑豹?!?br/>
季靖北討厭一大早就聽到尖銳的聲音,尤其是女人的。
米亦眨眨眼,表示自己不叫了,她已經(jīng)冷靜了。
季靖北這才放開她,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坐起來,米亦才發(fā)現(xiàn),這貨沒穿衣服,整個上身都赤裸著,大清早的就要上演裸體誘惑嗎?
不對,他沒穿……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