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人去追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br/>
何立從秦衍之進入秦氏就一直是他的助理,到現在已經好幾年,自然能猜到幾分秦衍之的想法,況且昨日的事他也在場。
秦衍之微微頷首:“別讓線索斷了,有結果就盡快告訴我?!?br/>
不是意外,那就是人為。
“我明白?!?br/>
何立點頭,“對了,今早嚴氏集團的老嚴總秘書有來電聯系,想要見你一面,秦總你的意思是……”
“老嚴總?那是誰?”
“做房地產那個嚴家,現任嚴總的父親?!?br/>
何立想說是夫人的前夫那邊,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法,這要是不小心捅了馬蜂窩,他后面的話可就沒法說了。
秦衍之這才明白,搖頭道:“回了,咱們秦氏和房產不沾邊。”
何立:“知道了?!?br/>
不沾邊?明面上確實是不沾邊的,至于別的關系,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話已經說完,但何立小心的看了秦衍之一眼,猶豫著沒出去。
秦衍之抬眸:“還有事?”
“秦總,能請假嗎?”
秦衍之合上文件,“你要請假?”
何立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下周我女朋友生日,我想請假陪她出去旅游兩天,順便……把婚給求了,早點定下來?!?br/>
他是秦衍之的特助,平時工作既忙又雜,公司內外部各種事務都需要清楚,秦衍之上班時他在上班,秦衍之休息時他還需要看情況隨時加班。
雖然薪水與福利待遇非??陀^,可是平時假期……基本是奢侈。
秦衍之若有所思,笑問:“我記得你和你女朋友談了有幾年了吧?”
“是的,我們大學就在一起的。”
何立以為他不允,又連忙補充道:“我去年的年假還沒用呢,這次正好用了?!?br/>
何立想到昨夜在酒店,秦衍之讓他一個人下去和方蓉,順便交代打發(fā)賓客,至于秦衍之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切盡在不嚴重。
忍不住在心里搖頭嘆息,要說上半年秦總還是一只單身狗,但這短短半年,人家大概孩子都已經快要有了。
而他這戀愛談了好幾年,卻因為工作原因一年比一年忙,戀愛仍然原地踏步,要是再不努力,這差距越發(fā)的要拉大了。
“行!你自己去秘書部安排交接好吧?!?br/>
秦衍之今天心情好,哪怕明知道何立請假,他的工作量會大大增加,也沒有為難他。
“謝謝秦總!”
何立面色一喜,悄悄地比了個‘耶’。
“恩,祝你成功?!?br/>
秦衍之想到什么,又喊住何立,猶豫著問:“女人……很在意求婚?”
“那是當然!要不是沒有正式求婚她不答應嫁給我,我早都結婚了?!?br/>
何立下意識的回答。
秦衍之若有所思:“這樣嗎?”
“是呀?!?br/>
何立點點頭,看著秦衍之的面色突然想到什么,連忙住嘴。
秦衍之結婚這事兒,要說見證人只有秦衍之的司機小楊一個人。
那天的事兒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陪著秦總去馬場一趟,留在那邊幫著楊總談了筆生意,結果第二天就被告知多了個老板娘。
因為小楊一臉神秘,不可說也的模樣,他也不好探究老板的私事,所以一直不知其中原由,只知道那紀小姐從那天起就是他們老板娘。
現在想來,時間如此倉促……說不定其中真有什么不可說的。
秦衍之想了想道:“沒事了,既然要求婚,這個月獎金翻倍,自己開單去找財務部,祝你成功?!?br/>
“真的?”
何立霎時把八卦拋到九霄云外,對所有上班族而言,獎金翻倍絕對是最美麗的詞匯沒有之一。
誰都不嫌錢多,他甚至在想,既然獎金多了,要不要把鉆戒再換大一點的。
秦衍之抬眸:“再啰嗦下去就是假的?!?br/>
“我這就去!”
何立連忙站直身子,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喜悅。
秦衍之忍不住又給他潑一盆冷水:“事成記得早點回來加班。”
何立裝作沒聽到。
……
十一月底,紀若瑜長達幾個月的實習期結束,畢業(yè)論文給傅敬云看過之后交了上去,因為工作幾乎已經落實,于是時間竟是短暫的空了下來。
傅敬云也有問她有沒有考慮過出國深造,他們這一行,出去名校鍍金一層回來,不論是履歷上還是個人能力,都能有卓越的提升,對未來發(fā)展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紀若瑜選擇放棄,準備繼續(xù)留在新光醫(yī)院任職。
若是半年前的她,大概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去,只是當時她沒有牽掛,而現在……
紀若瑜想,時間真的很能改變一個人,她這輩子大概是做不了事業(yè)型女人,她有了在乎的家庭,并愿意用心去維持。
左雯雯得知的時候,問她會不會后悔。
紀若瑜笑了笑:“我從來不后悔?!?br/>
“真的?”
左雯雯質疑的舊事重提:“你不后悔當初愛上嚴司翰那個渣男嗎?”
嚴司翰幾乎承載了紀若瑜青春時所有的感情,還有那兩年無疾而終的婚姻,就沖嚴司翰后來的作為,哪怕她這個旁觀者,現在想起來也生氣,更別提紀若瑜這個已經走出這段感情的人了。
左雯雯想,若是她大概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只恨年紀太輕,眼睛太瞎。
“雯雯,這不一樣?!?br/>
紀若瑜搖頭:“感情是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嚴司翰從來沒有說過要我喜歡他,所以是我自己奢求不屬于我的東西,路走過,我知道錯了,所以我改。”
“沒什么悔不悔的,哪怕是悔了也不能重走一遍?!?br/>
左雯雯皺眉:“你不怪他?”
“還是怪的吧……我又不是圣人,只是理智上是清晰的,自己心有數就夠了。”
紀若瑜話道這里,突然微微一頓。“不對,我們說這個干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不是在說出去學習的問題嗎?要我說你是電視劇看多了,腦子一根筋,咱們現在什么年代,又不是機會難得錯過就沒有第二次,以后想去的時候再去就好了
,只是我現在暫時不想走而已?!弊篥┬毖郏魂囈娧骸安幌胱??是舍不得你家秦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