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生手上這幾枚銅錢,居然是大順通寶。
大順通寶,是明末農(nóng)民起義領(lǐng)袖張獻忠,建立大西政權(quán)于大順年間,1644—1645年鑄造。版式為小平錢,多闊緣大樣,制作較為精細,銅色金黃。
因為發(fā)行時間太短,而且張獻忠在一年后就亡故了,也可以說,在發(fā)行銅錢時,就一直在打仗。清廷攻下蜀地之后,大順通寶自然就成了廢品,康熙通寶適時上位了。所以大順通寶如今存世量不多,很多人,根本聽都沒聽說過。
譚家生自然不在此列,包括楊光文也是如此,后者見此情形,也抓起銅錢一看,雖然銅已經(jīng)被腐蝕了一些,有些發(fā)綠了,但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
大順通寶,四個字亮瞎了楊文廣雙眼,這種銅錢一出,也間接證明,張獻忠與此地有關(guān)聯(lián),在加上這些鐵器,至少可以證實張獻忠的軍隊曾經(jīng)來過高峰山,而且逗留的時間并不短。
黑子湊了過來,在山洞中,雖然有電筒光,但更顯皮膚黝黑,愣愣的問道:“這些值錢嗎?”
譚家生沒有回話,飛快翻看起銅錢的另外一面,銅錢的樣式與幾位清朝皇帝的通寶差不多,不過上面沒有滿文,也稍稍比普通的小錢大了一丁點。
手上這枚銅錢的背面有一個“工”字,普通品。又繼續(xù)翻看,發(fā)現(xiàn)了背面有“戶”。更多的,背面什么字跡都沒有。
大順通寶雖然稀少,但畢竟只是銅錢。歷史價值也算不上過高,張獻忠只是曇花一現(xiàn)。歷史留名而已。按照市場價,光背大概30元一個。工字背面,能值50元一個,而戶字背,能值100到200一個。
別覺得便宜,相比幾元錢一個的乾隆通寶,大順通寶已經(jīng)證明了其價值。
楊文廣找到的這串銅錢,大約有五六百個,批量賣出去,也值個幾千元。如果有村民發(fā)現(xiàn)。無異于是一筆橫財了,能購買一千多斤大米。
但譚家生要找可不是這個,楊文廣的心態(tài)也差不多,兩人一起動手,黑子不明所以的在一旁找著電筒。
一小會后,楊文廣大叫道:“找到了,真的找到了,這是川戶。”
所謂“川戶”,也被稱為傳世通寶。這是大順通寶中的超級稀有品,背面有川戶二字,市場價值在一萬到一萬五之間,并且是有價無市。
僅這一枚。就是五六百個大順通寶總價值的五倍。
譚家生接過一看,也露出了笑容,“再找。”
兩人雖然一夜未睡。勞累非凡,但是精神頭卻更足了。十幾分鐘后,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發(fā)了。
實在沒想到,在這些銅錢中,竟然找到了足足五十二枚川戶,這意味著50萬到80萬的價值,甚至可能更高,這種稀有銅錢無法復(fù)制,若是打包出售,遇到喜歡收藏此類的富豪,花上幾百萬也正常。
“撤!”譚家生當機立斷,把銅錢收好,三人趕緊爬出了山洞,此時天色已經(jīng)灰白,就快要徹亮了。
掃尾工作不能馬虎,幾人硬是拖著疲憊要洞口掩蓋好,成功有捷徑,但萬事需謹慎。
四人是直接離開了北斗,這些是銅錢,根本無需走銷贓通道,正大光明的給賣掉了,打包出售了一百萬,由一個喜歡收藏的老板購入。
分贓的時候,譚家生沒有客氣,一人獨拿了五十萬,楊文廣拿了三十萬,黑子拿了十萬,猛子只有七萬,因為功勞最小。
剩余的三萬,四人花天酒地的瀟灑,兩天就沒了。
譚家生現(xiàn)今是真的窮,有了五十萬打底,終于緩了過來。楊文廣也不急了,有了這些資金,又可以打持續(xù)戰(zhàn),再次回北斗。
“譚師,你說北斗是不是真的有張獻忠的寶藏?”楊文廣有些醉意,有錢的感覺就是爽。但這些錢還不夠,不足以支撐花天酒地的生活。
“說不準。不過應(yīng)該還有不少好東西。”譚家生舔了舔嘴唇,又道:“他們在找龍脈,我們找寶藏,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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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兵搖了搖有些發(fā)酸的脖子,從玻璃桌面上挑選了兩本必須購買的書籍,一個下午他都在書城里,點了一杯可以續(xù)杯的咖啡,堅持到現(xiàn)在。翻閱了大量的書籍,不虛此行,很多資料在網(wǎng)上只能找到皮毛,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詢清楚了,這對他來說,作用真的非常大。
工欲行必先利其器。在這一點上,不能馬虎,就跟他當初給人看地基,總是喜歡提前準備,這不算是性格,應(yīng)該歸為習(xí)慣,是可以后天培養(yǎng)的。
兩本書七十八元,加上咖啡,打車費,午飯錢,現(xiàn)在身上還剩近三百元,小資生活了。
夜幕降臨,城管五點半下班,各類小商販也行動了起來,更顯得繁華。
張兵走走停停,本在世間,卻又是在入世,背負行囊,手提法劍,好不瀟灑。
“核桃怎么賣?”看見核桃,不知怎的,又想起北斗。雖然在鎮(zhèn)政府也沒住多久,但記憶猶在,不知那兩棵核桃樹怎么樣了。
坊間傳聞,吃核桃能補腦,只因里面的果實很似腦花,這也算是以形補形的典范吧。
如此,就有了孕婦多吃核桃的習(xí)俗,孩童也時常被要求吃核桃,老年人也吃。當然核桃的味道原本就不錯,營養(yǎng)價值也高。
在旺季,也就是**月份,蜀地的核桃賣不出價格來,一般在十到十五元之間,但是到了冬季,價格至少翻倍,如果有資金,到也不妨囤積一批核桃,多了不說,百分之五十的利潤還是沒問題,當然前提是得有銷路。因為核桃放久了之后,就容易發(fā)霉,爛了后,就砸在手里了,另外放干之后,也會縮水點重量。
“十三元一斤。”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現(xiàn)在賣的核桃是帶皮的,去皮后會縮水,等到月底,不帶皮的,大概也是這個價。
“那就給我來五十塊錢的吧?!睆埍豢谡f道,經(jīng)常用腦,還是多吃核桃啊,信則靈。
“好嘞!”攤主麻利的上稱,都是新鮮帶皮的,想爛也爛不了,也沒有挑選的意義。
核桃稱好重量,還要耽擱一會,攤主顯然技術(shù)了得,用一個戳刀,只是一下,就能戳拉掉外面的皮層,露出市面上常見的核桃面貌。
張兵點上支煙,在一旁等著,一包煙又花掉二十元,平時不去計算錢的時候,總覺得開銷很大,但今天一直計算,反而覺得幾百元錢也很堅挺,能買不少東西,也能還算奢侈的過上一天。
這時,他無意中掃了一眼中年攤主的印堂,可能是白天算命算多了,職業(yè)病又犯了,可這一看,卻看出了名堂來。
“老板,不好意思,我剛出門忘記帶錢了?!睆埍鋈徽f出這么一句話來。
中年人一愣,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回道:“沒事,我這核桃賣給別人也賣得出去?!?br/>
但誰知張兵接話道:“老板,我是說,能不能把核桃賒給我,下次我在給你錢。”
中年人這下犯難了,他是從陽簡市過來的,二三十年前,與北斗鎮(zhèn),同屬一個市管轄,后來劃分成了兩個市。中年人的老家在早些年推廣種植核桃,他自家種了不少,從去年開始就以販賣核桃為生計,兒子也在景觀城,老婆在一個物業(yè)公司當保潔,生活上還算過得去,但因兒子讀大學(xué),花費大,一直都很節(jié)省。
掙扎了一下,說道:“小伙子,真不好意思,我這也是小本經(jīng)營?!彼删椭竿@幾個月掙錢,五十元不是小數(shù)目了,他賣一天也掙不了多少,看張兵的打扮,很可能是過路客,再說他的攤位流動性大,明天或許就換地方了。
張兵皺了下眉頭,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老板,我其實是算命看相的,你要是信呢,就把這三斤多的核桃給我,我替你擋了災(zāi)禍。如果不信,就當我沒說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