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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渝微擺了個姿勢,好整以暇的看著陸澤承,希望他能將當初的事情講的清楚。
說實話,大學那會兒,她和景詩以及所有的同學都一樣,都以為他是草根學霸。
不過因為長得帥,因為成績好,因為是校草,所以陸澤承雖然是草根,但還是吸引了學校里的妹子前赴后繼。
只是后來,高嶺之花被景詩摘了去。
想到當初兩人之間轟轟烈烈的時候,單渝微忽的有些傷感。陸澤承似乎還在回想當初,最后又覺得沒有什么好想的,搖搖頭:“不管怎么說,最后我得償所愿了。不過阿衍跟我的情況不一樣,以后不管見到阿衍如何的對老爺子不尊
重,你都不要管,只當是沒看到,知道了嗎?”
“哦。”單渝微懵懵懂懂,陸澤承在她柔軟的頭發(fā)上摸了兩下,最后在她的嘴角吻了吻,很快睡著了。
單渝微原本以為自己會緊張的睡不著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別墅里面的床太好睡了,還是因為身邊有久違的男人的氣息,竟然讓她很快的睡著了。
而且睡眠質(zhì)量很好的一覺到天亮。
早上吃了早飯,陸澤承就帶著一家人出發(fā)了。
當然,除了他們一家三口,還有陸澤衍。
陸澤衍神色懨懨的,比起昨天的熱情來,今天有些懶懶散散,對著幾個人打了個招呼之后,就打著哈欠道:“大哥,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放在車里了。”
陸澤承點點頭:“謝了。”
“客氣!”陸澤衍笑:“不過大哥,你讓準備的這些東西,那老頭子是不會看在眼里的,他一輩子什么好玩意兒沒見過啊,估計你拿去了也是放在倉庫了發(fā)霉,真是浪費?!?br/>
“禮不可廢?!标憹沙谐林幕亓怂膫€字。
對此,陸澤衍只覺得無趣,倒也沒有在說什么。
一路上,陸澤衍一直打哈欠,可是偏偏今天的司機是她,看的單渝微心驚膽戰(zhàn),唯恐車子出了什么事兒。
許是單渝微看的多了,陸澤承也注意到了。
一挑眉,陸澤承道:“昨晚沒睡好?”
“哪能啊,難得沒有跟那幾個出去泡吧,睡得可好了,不過我這一想起來要見到老爺子那張僵硬嚴肅的臉,就想睡覺了?!标憹裳軘[擺手,如此回答。
單渝微無語片刻,決定遵循昨晚陸澤承說的話,只當是什么都沒聽見。
車子慢慢的行駛至一處人跡罕至的路,再然后就是一個寬廣的區(qū)域,開始有些放哨的衛(wèi)兵。
等一直到那個園子的大門口,門口就成了五步一崗了。
各個真槍實彈穿著綠色迷彩服的人,莊嚴無比。
在這個情況下,陸澤衍車子的顏色,倒成了引人注目的存在。
門口,車子停下接受盤查。
拿著槍的衛(wèi)兵小哥臉上不帶一絲的表情。
單渝微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是從山腳下過來的時候第幾次接受盤查了。
心頭只道,果然,想見大人物一面也是不容易啊。
最后,幾經(jīng)波折,終于到了陸老爺子如今住的大院門口。
和單渝微一樣的心情的陸澤衍長舒一口氣:“可算是完了,一天天的,也不覺得累。”
也不知道是說那些士兵還是說老爺子。
“下車吧?!标憹沙虚_口,旋即又靠近單渝微:“別緊張?!?br/>
單渝微更緊張了。
忽的,從門里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她所熟悉的身影。
“哎呦,我的心肝寶貝兒蛋兒哦,可終于來了?!标懩敢膊慌逻@會兒太陽刺眼,上前將睿睿抱在懷里,不設(shè)防的就親了好幾下。
睿??戳岁憹沙泻蛦斡逦⒁谎郏е懩福骸澳棠?,睿睿好想你?!?br/>
這么一說,陸母更是跟軟化了一般,抱著睿睿心肝兒的叫個不停。
看的陸澤衍眼角狂跳。
“大伯母,注意形象啊形象!”陸澤衍提醒。
陸母白了他一眼:“你等著,你媽也來了,等會兒瞧見睿睿,有你好受的?!?br/>
陸澤衍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陸家千年不變的主題之一,催婚!
還以為因為陸家第一個曾孫的出生而消停一些,如今只怕是要愈演愈烈?。 翱爝M去吧,老爺子一大早就等著呢,你也是,昨天讓你來你就來,非要擺一道,聽說昨晚上老爺子又發(fā)脾氣了,還打電話到我們那里,沖著你爸發(fā)一頓脾氣。”陸母低聲
的給兩人普及道。
言下之意,老爺子見到他,心情不會好。
陸澤承眸色輕輕的動了動:“嗯,我知道了?!?br/>
陸母輕咳,看向單渝微:“微微啊,等會兒跟著我,看我眼色,老爺子年紀大了,也就看著威嚴點兒,其實人還是不錯的,你別害怕啊?!?br/>
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單渝微,這會兒忽然腿肚子打顫了。
陸澤承輕瞄了她一眼:“我媳婦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多說點好話就成了?!?br/>
迎接陸澤承的是他母上大人的白眼兒一枚。
好心當成驢肝肺。
一行人走進了屋里。
瞬間吸引了屋里的人的注意。
單渝微看過去,一眼將畫面掃在腦海里。
坐在主座上神色威嚴赫然是那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教科書里面老爺子。
此時和陸澤承如出一轍的鷹隼一般的漆黑目光,正在犀利的看過來,只淡淡的在單渝微的身上一掃而過,就讓她有一種窒息的冰冷。
老爺子身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也不甚威嚴,只是對上老爺子,似乎有些無奈和喟嘆,應(yīng)該是陸澤承的父親。
陸澤承緊了緊攬著單渝微的肩膀,走上前去。
單渝微覺得自己都要同手同腳了。
“爺爺,爸,二嬸兒,這是我妻子,單渝微,這是我們的兒子,睿睿。”陸澤承仿佛沒感覺到緊張的氣氛一樣,介紹著:“微微,這是我爺爺,我爸,還有我二嬸兒。”
單渝微努力的讓自己扯出大方的笑意,朝著幾個人道:“陸爺爺好,陸伯父好,陸嬸嬸好?!?br/>
“阿承,你這不行啊,怎么叫的這么生疏,不會還沒把人拿下吧?”陸二嬸兒第一個擠眉弄眼的看向陸澤承,活躍著氣氛。陸澤承兵來將擋:“微微面嫩,第一次見面,不好唐突,不過我們都結(jié)婚了,這么叫確實生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