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正心慌地在屋子里來回踱步著,不知為什么,她的心跳的極快,感覺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只好用力攥著手爐來放松些。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蘇姐姐菩薩心腸,善有善報,我瞎操心個什么??!鶯兒安慰自己道。
過了一會,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鶯兒心知是蘇姐姐回來了。忙出去迎接,卻見友枝著急忙慌地從外面趕來。
友枝是府上和鶯兒關(guān)系不錯的一個侍女,她是在老太太房里做事的。
鶯兒一見友枝來了,心下一沉。
上前問道“友枝!你怎么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阿四,蘇姐兒她……”友枝氣喘吁吁地說道。
“蘇姐姐,蘇姐姐她怎么了!”鶯兒慌張地問道。
“她被老太太抓住偷煤了,現(xiàn)在正在瑞安閣里受罰呢……四十板子!這,四十板子下來,肯定是活不成了!”
鶯兒一聽,驚的手里的暖爐“咣當(dāng)”掉了地,不自主地睜大了眼睛,嘴里大口的呼吸著,心道怎么辦,怎么辦,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友枝急得說道“四兒,你說這可怎么辦??!蘇姐兒被打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鶯兒一聽,眼里撲閃出淚水,急得就要往瑞安閣走。
友枝攔下她,說道“你一個人去有什么用??!你得去搬救兵啊!”
對對對!應(yīng)該找個人一起去,可是,能找誰呢?
這是老太太在罰她啊!誰能拗的過老太太??!
鶯兒的腦袋飛速地旋轉(zhuǎn)著,找誰呢?
對了,可以找他!可以找大少爺??!
蘇丹寧醒的時候,好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哪,她是誰,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周圍是陌生的房間,看著屋子里的家具用什,定是富貴人家的屋子,肯定不是在菊花村里的那間小破屋里。
墨墨呢,墨墨又出去了?
蘇丹寧稍一動身子,便覺背部一陣絞痛。
“啊!”蘇丹寧呻吟道,疼痛使她想起了之前的事,對了,她之前是被人打了板子來著,這里是哪?太虛幻境?
聽見動靜,鶯兒一把推開門,進來見蘇丹寧醒了,忙沖過來抓住她的手,喜極而泣道“蘇姐姐……”
“你這是干什么,慰問災(zāi)民啊?!碧K丹寧一說話,才發(fā)現(xiàn)她的語氣異常虛弱。
鶯兒哭著搖了搖頭,說道“你醒了就好,蘇姐姐,我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呢!”
蘇丹寧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傻丫頭?!?br/>
此時,從屋外又走進一個人,蘇丹寧抬眼,發(fā)現(xiàn)此人是樊樹晟。
樊樹晟走過來,皺眉問道“感覺怎么樣了?”
鶯兒聽見聲音,忙抬起頭對蘇丹寧說道“蘇姐姐,這次多虧了大少爺,是大少爺將你從鬼門關(guān)里拉回來的,先前大夫來給你看過,說你要是再晚一點救下來,可能就要被打死了!”說著又嗚嗚哭起來。
蘇丹寧抬眼,帶著謝意的眼神看著樊樹晟,樊樹晟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過了會子,樊樹晟說了聲“你先休養(yǎng)著”便出去了。
蘇丹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想起自己是因為被余氏陷害才落得此種下場,這件事肯定沒完,不知她蘇丹寧還能不沒能洗脫罪名,還個公道。
鶯兒見樊樹晟走了,忙湊過來低聲說道“我就說,你們兩個關(guān)系不一般吧!”
蘇丹寧白了她一眼,說道“別瞎說?!?br/>
“嘖!”鶯兒說道“你這落花無情,人家流水可是有意的!你那會昏倒了,嘖嘖嘖,你是沒看到大少爺急得??!”
蘇丹寧笑了笑說道“鶯兒,你這詩書看多了就是不一樣啊,都會用詩句了!那你可知那花自飄零水自流呢?”
鶯兒的學(xué)識顯然不夠用了,有些急得說道“你根本就沒有抓住重點好吧!我的重點是大少爺,可能真的喜歡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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