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微微吃驚,聯(lián)想起紫龍鑒橫空出世的時候,首領大和尚異樣的神情,心中一動,瞇著眼道:“姬神主有恩于貴寺嗎?”
“兩百多年前,血族大祭司戴維十七伯爵帶領數(shù)千血族,闖進了大羅摩寺,妄想劫取我寺圣物,羅摩子弟拼死相搏,但奈何敵眾我寡,祖師圣物眼看不保。。。。?!?br/>
他臉上露出苦澀之意,道:“羅摩祖師因為和達摩大師斗氣,曾經(jīng)傳下法旨,所有羅摩子弟,嚴禁和神州武道中人結(jié)交,否則的話,便要接受寺規(guī)嚴懲。”
“說實話,大羅摩寺和中州武道高手,并無深交,相反而言,還有一些。。。咳咳、這個有些隔閡,但是我等萬萬沒有想到,真如靈界的神主姬軒轅居然屈尊救護,這讓我寺上下,感激不已?!?br/>
眾和尚礙于祖師法旨,盡管心中感激,卻不能宣之出口,也不能表示謝意,只得把這份恩情牢牢記在心中,難怪代表著姬軒轅的紫龍鑒突然出現(xiàn),這些大和尚激動如此。
首領和尚說完,滿懷期盼的對歌也道:“紫龍鑒既然出現(xiàn)在大師手中,又有神女傳授大師武道,大師自然便是姬神主的再傳弟子,難道真的不知道姬神主的下落嗎?”
首領和尚看見歌也搖頭,心中好生失望,姬神主行跡飄忽不定,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找到他的話,那就是眼前這個少年了,可是連歌也也不知道他的行蹤,那就真的再無見面的機緣了。
歌也忽然想到一件事,皺了皺眉,道:“鐵鱷神作惡多端,大師又怎么會幫助他的混賬兒子,前來攻打我西皇別墅?”
首領和尚一張黑黝黝的臉頓時通紅,囁嚅了幾句,才嘆了口氣,道:“歌大師誤會了,我等受制于人,才替人賣命而已,昧著良心做事,不能超脫,實在慚愧,慚愧!”
歌也大奇,羅摩祖師和達摩祖師既然齊名,想必來武道也相差不了多少,少林寺屹立千年,威風赫赫,羅摩創(chuàng)立的大羅摩寺怎么如此窩囊,竟然受制于鐵鱷神?
首領和尚看著歌也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黑鐵鐵的臉更加紅了,他連聲嘆氣,道:“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哪!”
原來,當年羅摩祖師一怒闖入空間亂流,決意淬煉心境,另辟蹊徑,再創(chuàng)一門新的道法,打敗達摩祖師禪武合一之道,但饒是他天資卓絕,苦心孤詣,想來想去,也無非是達摩祖師禪武合一之道,黯然之下,便在自己隱居的恨絕峰上,傳下畢生所學,希望后代弟子有所超脫,能徹底打敗達摩的武道。
數(shù)千年以來,恨絕峰上的羅摩弟子一代代將羅摩武學傳承下來,恨絕峰上的小小石窟,也被羅摩弟子改造成一座巍峨雄偉的寺廟,是為大摩羅寺,而羅摩武道,因為和塵俗隔絕,少受戰(zhàn)亂,武的成分少,道的成分更多一些,從這點來看,更被武道中人看重。
慢慢的,大羅摩寺在武道各界的名聲,越來越大,雖然隔著險惡叵測的空間亂流,孤懸一方,也有不少虔誠的武道修煉者用各種方式前來學道,曾幾何時,大羅摩寺,便是長生不死的象征。
可惜,弟子多了,難免良莠不齊,叛徒多有出現(xiàn),更偷師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慢慢的,各界武道界,便流傳著一個傳說,大羅摩寺中,藏著一件絕世神物,只要得到,便可以以武成道,沖破生命的底限,邁進永生大道。
武道也好,靈道也好,最后的目的,都是為了長生,聽說有這么一件神物,各方各界的武道靈道高手都瘋狂了,或臥底,或明搶,或偷竊,大羅摩寺的和尚雖然武道精深,但是終究也架不住各方各派高手接踵而來,動起來手來,闖寺者固然有來無回,寺中弟子也是死傷狼籍,勢力漸漸削弱下來。
即使這樣,大羅摩寺以也強硬的姿態(tài)傲立空間亂流中,但是消息越傳越廣,終于驚動了血族大祭司戴維十七,帶領萬千血族,也闖到寺廟中來了。
一場激戰(zhàn),大羅摩寺險些全寺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