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女人近在咫尺,顧一航當(dāng)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只是,就在那最后的千鈞一發(fā)之際,酒店客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然后,夏小可就聽到韓少勛震怒的聲音:“顧一航,你特么的在做什么???!”
還未等夏小可慶幸自己獲救,身上的男人就已經(jīng)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上。
韓少勛猶如瘋了一樣,沙包大的鐵拳不斷的落在這個男人身上。
他不過才進(jìn)去給陳子墨輸些血,這男人就把夏小可騙到這個地方來,還意圖對她圖謀不軌?
豈可饒恕??!
他要殺了他,他絕對要殺了他??!
而那夏小可,在慶幸自己獲救的同時,還不斷的掉著眼淚,攔著韓少勛,“不要,不要打了——”
她了解韓少勛對她的在乎,她怕他繼續(xù)這樣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
同興而來的安卓也上前攔著,“boss,不要打了,再打下去真的會出問題的?!?br/>
前后才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顧一航的五官已經(jīng)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了。
就連大BOSS的拳頭上,也全都是血。
他是真的怒了。
在他身邊工作了那么多年,他安卓還是第一次看到韓少勛憤怒成這個模樣。
只是,氣頭上的韓少勛,哪里聽得下去這么多?
將安卓擲到一邊,他的拳頭繼續(xù)落在他身上。
他真的不敢想,若自己晚來一分鐘,他的女人會受到怎樣的傷害。
只要,只要想到他在進(jìn)門時聽到的夏小可的哭泣,求饒聲,他的心就要碎成一團(tuán)。
不可原諒,顧一航這個男人絕對不可原諒??!
“不要打了!”
實在看不下去這樣的懲罰方式,夏小可站在韓少勛面前,淚眼婆娑的求著,“少勛,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若是真的打出了什么問題,他再因此背負(fù)上什么罪名,她該怎么過?
她會無比自責(zé)的。
清淚一直往下落著,夏小可委屈的說著,“少勛,不要打了,帶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韓少勛心疼至極,將自己的女人按在自己懷里,又在她頭上深深落下一吻,這才道,“好,我們回家?!?br/>
今后,再也不會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絕對!
一個眼神丟給安卓,韓少勛道,“這個男人你看著處理?!?br/>
“若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就等著卷鋪蓋走人吧!”
安卓立即跺腳點頭領(lǐng)命。
這男人,真真是犯了韓少勛的大忌,他可不能對他手下留情——
攬著夏小可的腰,韓少勛正準(zhǔn)備送她回家,哪想來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被一群記者圍上,“韓少,請問您怎么會在這里?”
“聽說陳公子受傷躺在醫(yī)院,您不在醫(yī)院看守著他,來這里有何貴干呢?”
“之前有人看到您的妻子匆匆來到這里,請問她在這里做什么呢?”
“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是被您捉到奸了嗎?”
“韓少,您的妻子選擇在您最好的兄弟,受傷住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劈腿,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您還是會一如既然的寵著她,并任由她給您戴上這頂綠帽子嗎?”
夏小可沒有想到酒店外會有這么多的記者,更沒有想到他們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不是在有意讓韓少勛難堪?
這不是在有意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而那韓少勛,似乎是被他們的問題徹底激怒了。
隨意將其中一個記者拉到自己面前,他用那陰蟄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誰給你們的膽量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嗯?”
“誰給你們的膽量問出這樣的問題的?”
“我最后一次告訴你們,你們?nèi)羰窃俑液詠y語,放出任何有關(guān)我妻子的惡意聲明,我韓少勛絕不放過你們!”
說罷,他便牽著夏小可的手穿過人群。
雷厲風(fēng)行的背影,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韓少勛,確實不是一個好惹的,若真的觸怒了他,恐怕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吧——
沒有再回醫(yī)院,韓少勛直接帶著夏小可回了家。
醫(yī)院里蘇子葉,慕容賢等人,陳子墨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
眼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過撫平夏小可的內(nèi)心。
很小心的將她的衣服脫掉,韓少勛將她抱到浴室里洗澡。
他想把她身上屬于別的男人的味道全部洗掉,他知道,她也一定這樣想。
只是洗著洗著,夏小可的眼淚就掉下來。
“你們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顧一航對我的感情?”
淚眼朦朧,夏小可委屈的望著韓少勛。
若是不知,他怎么會在醫(yī)院里叮囑她哪里都不要去。
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瑤瑤是不是也知道?”
總覺得葉瑤的情緒在訂婚前期極度不正常,原來是因為她也知道了顧一航對她的感情嗎?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是不是所有人都瞞著她?
“是不是我剝奪了瑤瑤幸福的權(quán)力?”
“是不是我害的瑤瑤這么難過煎熬?”
“是不是我的出現(xiàn),讓瑤瑤走到今天這一步?”
顧一航說,他很早就已經(jīng)愛上她。
顧一航說,他和葉瑤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接近她。
那么葉瑤,又是在什么時候知道這一切的呢?
知道這些之后,她又該有多難過呢?
畢竟她那么,那么的深愛著這個男人——
她根本都不敢去想她曾怎樣的難過過——
“傻瓜——”
溫柔抹去夏小可的眼淚,韓少勛輕聲寬慰著,“這些與你無關(guān)的。”
“感情,本來就不能勉強(qiáng)?!?br/>
“顧一航喜歡上你,不是你的錯,你不該把這一切責(zé)任都攬到自己頭上?!?br/>
“你是無辜的,同時你也是受害者?!?br/>
“這些都是顧一航的錯?!?br/>
“而且——”
摸著她還是有些蒼白的臉蛋,韓少勛眼底滿是憐惜,“瑤瑤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了嗎?”
“她不是已經(jīng)決定和子墨在一起了嗎?”
“難道你不覺得,這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
“就像那句話所說的,好事多磨?!?br/>
“瑤瑤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痛苦才找到子墨,所以他們一定會幸福的?!?br/>
“而我們要做的,是給出祝福,祝福他們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幸福下去?!?br/>
“我們不可以一直陷在過去?!?br/>
“這是對瑤瑤的不公平,也是對你自己的不負(fù)責(zé)任,知道了嗎?”
通紅著眼圈,夏小可十分可憐的望著韓少勛。
他說的沒錯,他說的沒錯,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顧一航會對她動情,她不是有意造成葉瑤和顧一航之間的分離的。
她該如韓少勛所說的那樣,對葉瑤和陳子墨送上祝福,只是,心里還是會很難過——
**著上身,夏小可濕著身子保住韓少勛:“少勛,我好怕?!?br/>
她的眼淚,落在他的脖頸處。
只要想到今天的遭遇,她還是會怕。
萬一,萬一他沒有及時趕過來呢?
她是不是就會被顧一航玷污了?
她根本不敢想——
韓少勛也是心疼,輕輕抱著她的身子,“不用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br/>
“今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你就寸步不離的待在我身邊,讓我守在你身邊,好不好?”
夏小可可憐巴巴的點了頭。
嗯,今后再也不離開他了,再也不——
才為夏小可穿好衣服,葉瑤便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顯然,她是收到消息了,畢竟她本身就是記者。
看著夏小可通紅的眼圈,葉瑤一下就心酸了。
“他有沒有欺負(fù)你?”
隱忍著情緒,葉瑤發(fā)誓,只要夏小可點頭,她就算是把這條命豁出去,也一定要為夏小可報仇!
可是夏小可,卻一把將她抱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從來不曾埋怨她。
甚至,她最關(guān)心的,是她有沒有受到傷害——“瑤瑤,瑤瑤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葉瑤心里當(dāng)然難過,只是,她還是很堅強(qiáng)的笑著,“說什么呢,我們之間哪里還需要說什么對不起謝謝的?”
“再這樣說,我真跟你急了?!?br/>
顧一航喜歡上夏小可,這不是她的錯,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不怪她。
捧起夏小可的臉蛋,為她抹去淚水,葉瑤又道,“不想因為顧一航,而導(dǎo)致我們的感情出現(xiàn)問題?!?br/>
“所以,我們還是像之前一樣好,對不對?”
夏小可泣不能言,究竟是怎樣深的姐妹情誼,才會讓她如此坦蕩的說出這樣的話?
她真實慶幸,今生能擁有這樣真性情的好姐妹——“嗯,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br/>
再也,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超越葉瑤在她心里的地位,她發(fā)誓。
葉瑤也是掉了眼淚,親了一下夏小可的臉頰才露出笑顏,“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br/>
“我們還是要往前看的?!?br/>
“何必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在這里感秋傷春呢?”
“再者說了,失去一個顧一航,我不是還收獲了一個陳子墨和一個寶寶嗎?”
“所以小可,你得笑,你得祝福我?!?br/>
“同時你還得準(zhǔn)備好大紅包,做我孩子的干媽?!?br/>
夏小可終于破涕為笑,擁著葉瑤道,“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