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手中端著托盤靜候在余尚宮一旁。
云霄澈唇畔的笑又深了幾分,道“這是皇上御賜的金瓜貢茶,尚宮快嘗嘗。”
余尚宮一聽,心頭一震,這可是上等的好茶,專供皇家朝廷,她一泛泛后宮之輩居然能喝到此茶。
余尚宮剛想謝恩,卻被云霄澈開口制止道“尚宮大人,茶香散了味道就不純了。”
余尚宮對云霄澈闔首表示敬意,端過梅青托盤中的茶盞細細品了一口。
茶香濃淡皆宜,無陳澀之感,還留有余香果然是好茶!
看著余尚宮露出贊賞之態(tài),云霄澈吩咐道“給余尚宮包好?!?br/>
余尚宮將茶盞放到梅青端著的托盤中,謝禮道“奴婢多謝皇后娘娘,只是這茶葉頗為貴重,奴婢實在受不起!”
云霄澈笑道“茶葉本就是用來品嘗的,若不能發(fā)揮其價值,在貴重的也是無功,余尚宮快起來吧。”
余尚宮謝過之后便坐回了椅凳上,道“皇后娘娘,您交代奴婢的任務(wù)已完工,您需不需要查驗一番,有不合適的地方奴婢盡快改良?!?br/>
“余尚宮的手藝,本宮自然放心。”
余尚宮對著云霄澈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與眸中的尊崇之色,震撼了內(nèi)心。
這個皇后不但相貌絕色,就連氣度與才學(xué)都不同一般閨閣中的女子,不愧是夏南國的公主,做北涼國的一國之母綽綽有余。
二人淺談了一番后,梅青將包好的金瓜貢茶遞給了余尚宮,并且把她送到了宮外。
云霄澈起了身,理了理坐出褶皺的衣袍便回了寢殿。
一進殿,就看見齊圖胤懶洋洋的斜靠在軟塌上,一支胳膊墊在腦后,另一支手舉在半空中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捧著的是…她的話本子…
云霄澈抽了抽嘴角,疾步走了過去,將他手中的話本子抽了出來,道“堂堂一國之君,不看奏折處理國家大事反倒來看民間的話本子,傳出去不讓天下百姓失望?”
齊圖胤順勢連人帶書的攬進懷中,啃了肯懷中嬌人的臉蛋,道“天下百姓哪有澈兒重要?”
云霄澈翻著話本子的手一頓,聲音沉了幾分道“你…剛剛…說什么?”
齊圖胤又緊了緊攬住她的手臂道“我說,天下百姓哪兒有澈兒重要?”
云霄澈抿了下唇,眸中隱忍著眸種情緒羽睫抖了兩抖,壓著聲音中的顫抖道“話…不可以亂說?!?br/>
齊圖胤嘆了一口氣,將薄唇貼近了云霄澈的耳邊沉聲道“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有虛假,就…唔――”
齊圖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轉(zhuǎn)過身子的云霄澈給賭了回去,壓倒在軟塌上熱烈的吻著他,并且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還摸索著要抽去他腰間的玉帶。
齊圖胤雙臂桎了云霄澈的動作,將臉別到一旁,呼吸沉重暗啞道“澈兒,你這是作甚?”
云霄澈把鉗住他的手臂強行的掙脫開來,直接將齊圖胤腰間的玉帶抽開扔到了地上解著他的衣襟,道“我要干嘛?你看不出來?”
齊圖胤連忙又捉住了往他衣襟中探去的小手,眸中的深沉波濤洶涌,但他還是保存了一絲理智,暗沉道“司冥說這樣不利于為你引蠱?!?br/>
云霄澈猛的將身子壓了下去在次堵住他的薄唇,呢喃不清的聲音從二人唇間溢出
“他…說話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