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眾人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便慫恿玄墨把人帶走。
于是,墨傾雪就被玄墨帶回了墨樓。
“為什么呀?不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嗎?”墨傾雪坐在床上晃蕩著腿。
她都已經(jīng)很能忍了,都沒去看過婚禮現(xiàn)場,他們還把她轟出來,過分了!
“我也不知道?!毙剿磉叄瑢⑺龜埲霊阎?。
“你怎么會不知道?”
“我只是準(zhǔn)備了墨樓這邊的,北域那邊的是你的姐妹們布置的,我確實(shí)不清楚?!毙珱]有利用自己的實(shí)力去窺探,畢竟他們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看過了就沒有驚喜可言了。
“我突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墨傾雪眉頭跳了跳,這一反應(yīng),讓她想起了現(xiàn)代的各種新婚整蠱系列,那群家伙該不會想好了很多招數(shù)玩兒他們吧?
“別擔(dān)心,他們不會的。”玄墨安撫她。
“也是?!彼麄冇植皇瞧胀ㄈ耍由闲谋臼?,能整蠱到他們兩個的事情還真是不多。
“安心睡吧,明天需要早點(diǎn)起來。”玄墨揉了揉她的發(fā),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墨傾雪卻抓住了他的手,“這么晚了,你干嘛去?”
玄墨轉(zhuǎn)過來,俯下身,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墨傾雪瞬間臉色爆紅然后松手了。
“呵呵。”玄墨輕輕的笑了一下,抬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我先出去了。”
墨傾雪看他離開后,往后一滾,在紅色的被褥上抱著枕頭滾來滾去。
“啊啊啊!真是的,學(xué)會撩人的玄墨真是太犯規(guī)了!”
剛剛他在她耳邊說的話是:丫頭,明天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別急。
神特么的急??!
她只是下意識的行為,而且他們兩個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還有什么可避嫌?
“等等……”墨傾雪滾來滾去的動作停下,坐了起來。
明天就成親了,今晚他卻一個人睡,也就是說,他怕自己忍不住了?!
覺得自己想到問題點(diǎn)的墨傾雪再次抱著枕頭翻滾,“玄墨你真是太可愛了?!睆那八趺淳蜎]把他撲了呢?!
嘖,明明自己忍耐著,還把鍋甩給她!幼稚!
滾的有些暈了,墨傾雪才躺平了,看著整個兒被布置的紅紅火火的房間,唇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她要成親了呢!
活了三世,第一次成婚,有點(diǎn)小激動。
擁有了以前的記憶,她對玄墨的感情更為深刻,無論何時,玄墨的重心總是在她身上,事事包容她,甚至可以說是縱容,不管她有多任性。
也不知道她以前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會一點(diǎn)都沒有對他產(chǎn)生男女之情呢?
她仔細(xì)想了想下,那時候的感情,大約就是因?yàn)橥炊?,對同伴的親近,絲毫不摻任何雜質(zhì),純粹的令人發(fā)指!
不過確實(shí),那樣子純粹的玄雪,才是像樣的神主吧。
而玄墨,卻是作為暗靈界的魔神,屬黑暗。
天地本源的黑白兩極,難怪,她只有純粹的部分,估摸著七情六欲都被分給了玄墨吧。
對于這樣的出生狀態(tài),她給差評!
不知不覺,墨傾雪便睡了過去。
“主人?!?br/>
不知道多久,墨傾雪被喚醒了。
“小蓮?”墨傾雪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出內(nèi)室,“好久不見。”
之前他被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確有好些時日未曾見到了。
“恭喜主人成婚?!蹦徝鎺⑿Γ踔粋€巨大的托盤,放在了桌上。
托盤里有一身白色的嫁衣,還有一套低調(diào)奢華的配飾。
“謝謝。”
“那主人您先換衣服,我出去等您。”墨蓮道。
“好?!?br/>
墨傾雪指尖一動,那嫁衣便穿在了身上,替代了原本的衣服。
同記憶一同覺醒的,還有她的實(shí)力,已經(jīng)突破到了半步破神境,由于當(dāng)初的事件,她的實(shí)力損傷不少。
這是一套極為漂亮的嫁衣,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就是中西結(jié)合,既有婚紗的既視感,又有玄幻古風(fēng)的韻味。
裙子上半身只有低調(diào)的暗紋,稍長的多層袖口繡著淡雅的婆娑花,貼合著她的腰身,完美的展示出了她極好的身材,領(lǐng)口簡潔服帖,背面看著微微露肩,正面最低搭在了她的鎖骨上,微微露出了一半鎖骨,裙擺上是大片栩栩如生的金色彼岸花,層層疊疊的柔絲一點(diǎn)都沒有厚重感,且不露分毫。要說唯一露出來的大約就只有一丟丟的鞋尖。
腰間有一段淡藍(lán)色的皺褶絲帶扎成了一小束花兒,點(diǎn)綴在腰間,飄下的兩邊絲帶給整個造型更增添了兩份仙氣。
為了不給行走帶來麻煩,拖尾并不長,也就拖地半米左右。
整條裙子都是用極品云絲和鳳凰翎羽打造,柔軟舒適,還有自動貼合穿戴者的功能,更是防御強(qiáng)大的逆神器!
沒錯,這件衣服,便是傳聞中的七彩霓凰羽衣,可以根據(jù)人的意念化成任何想要的形態(tài)。
墨傾雪挑眉,這是七彩霓凰羽衣啊,她也是第一次穿,畢竟以前的她根本不需要防御逆神器。
莫不是玄墨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才做了這么一件衣服出來?
要知道,這件衣裳所用的材料,都是最極品的,就說這鳳凰翎羽吧,鳳凰羽毛是不稀奇,可是這翎羽,每只鳳凰就那么小小的幾根,玄墨這是坑了所有鳳凰吧?可想而知這衣服的價值……
嘖嘖,難怪那時候有一陣子,她就沒見過鳳凰,原來是被玄墨拔了翎毛啊。
想到在外人面前高冷范兒的玄墨把翎毛的現(xiàn)場就好想笑怎么破……
“主人,時間差不多了,您好了嗎?”墨蓮在外面喚道。
“馬上!”墨傾雪搗騰了下發(fā)型,戴上了配飾。
然后開門出去了。
墨發(fā)被她整得微微有些卷,請參照大波浪,兩側(cè)綁了兩條麻花兒,束在了腦后,額間墜了一條晶瑩剔透的不規(guī)則玄晶鏈子,耳朵上是一片看似輕飄飄的白羽,造型簡單大方,配上這一身禮服,整個人看上去唯美的不真實(shí)。
墨蓮看到她的瞬間驚艷了,不僅僅是墨蓮,他身后的墨樓眾人也是被驚呆了。
“咳咳?!蹦珒A雪輕輕咳了咳。
墨蓮有些郝羞的回神,“主人,請。”
墨傾雪走向早已等待多時的墨白。
此時的墨白一身白毛被打理的光鮮亮麗,脖子里還應(yīng)景的綁了個紅色的絲帶。
“辛苦你了,小白?!蹦珒A雪輕飄飄的落座在墨白身上。
“出發(fā)。”
墨白騰空而起,一對羽翼展開,踏空而行,云瑞神獸加上真神女,畫面唯美而圣潔。
墨蓮帶著墨樓精英跟在她后面,安靜嚴(yán)謹(jǐ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