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清揚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襲白衣,英姿颯爽,修眉朗目,一雙清澈的明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的肌膚是那樣白皙,彷如新凝的羊乳,微風(fēng)輕輕吹拂,額邊幾根發(fā)絲劃過她的臉龐,仿佛拂過他的心頭,酥酥的。
此時她臉頰薄紅,仿佛剛出水的芙蓉,看慣了她的英姿,此時看到她這副小女兒家的情態(tài),他心中“砰”的動了一下,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撫一撫。
手才抬起,她卻發(fā)話了,眼眸深沉仿佛蘊著許多心事,低聲道:“今天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手硬生生的停住,賦清揚這才察覺自己失態(tài)。
“想去哪里?”他問。
“去了就知道了?!被仨恍?,他看的呆住,呼吸仿似窒住了一般,回過神時,那女子已經(jīng)像風(fēng)一般的往前去了,他急忙跟上。
璇璣戲謔的看了他一眼,發(fā)覺他的耳根有點發(fā)紅,不由得笑道:“怎么?熟人還挺多?果然是實至名歸嘛。要不要和你的牡丹妹妹先敘敘舊?”
賦清揚狠狠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忙不失迭的將手臂上掛的牛蛙撥開。
兩人進了一間包房,里面打掃的干凈,華麗而舒適,墻上掛著名家的山水,在這種地方難得的雅致。
很快,豐盛的酒菜就上來了。
“光華?”賦清揚疑惑的看著她,“你常來這種地方?”他心里隱隱有些不悅。
“怎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璇璣倒了酒一飲而盡,微笑看著他。
“光華?”門開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門邊嬌羞的看著里面的人,驚喜的說,“沒想到真的是你,都好久沒來了,人家真的很想你,你真是無情啊無情!”說罷,一副幽怨的坐到璇璣的身邊。
“呵呵,”璇璣握著云瀟的手笑了,“今天我專程來喝酒的,你可要陪我多喝幾杯!”
云瀟果然不愧是勸酒高手,交杯換盞之間,幾人已經(jīng)喝得面紅耳酣。
“再喝一杯!”璇璣又倒了酒,卻被賦清揚攔住,“你不能再喝了,難不成你還想在這里過夜?”
璇璣帶著醉意,攬住云瀟的肩膀,笑道:“有何不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賦清揚無奈的看著她,她那深黑的眼眸底下蘊著淡淡的哀傷,他怎能看不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這樣一個自律甚強的人居然來借酒消愁?
“賦清揚,你喜歡過一個人沒有?”她突然醉眼朦朧的對著他問。
賦清揚唇角微動,沒有做聲,一雙鳳目卻是定定的看著她。
她嗤笑一聲:“哈哈……我告訴你,你以后千萬不要喜歡別人,喜歡你自己就好了,那種感覺……哈哈……不好受,真的不好受……”
房門外響起了樂聲,璇璣猛的一敲桌子,道:“云瀟,拿蕭過來!快!”
云瀟也喝得東倒西歪,撐著身子從墻上取下一管玉簫塞到光華的手中,歪著頭撐著下巴笑道:“光華你真的會吹簫?太好了,我要聽,我要聽!”說完直敲桌子。
“好,我就吹給你聽,你好好聽著!”
賦清揚撫額,真是的,兩個醉鬼女人!
嗚咽的簫聲響起,帶著濃濃的愁緒,時而纏綿悱惻,時而激昂決絕,這調(diào)子,賦清揚仿似在哪里聽過,似乎叫做“白頭吟”來著,他記得最后兩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簾,也遮住了眼眸中噴薄欲出的哀傷,賦清揚突然覺著心疼,他不想聽她吹這首曲子了。
“光華……”他伸手欲阻止,她仿佛瞧出他的意思,握著蕭搖著頭,徑自到了窗前,繼續(xù)吹著同樣的調(diào)子。窗外已是新月如鉤,照著繁華的城郭。
她微微仰頭,睫毛已是濕漉漉的,仿佛又回到那個山頭,那首哀絕的簫聲,仿似環(huán)繞在耳邊。
她知道,他的確要成親了,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仿佛兩條交叉線上的人,曾經(jīng)交集,卻是愈行愈遠。
她已不是當(dāng)初的她,他亦是一個難以靠近的人,此生,恐怕是無緣了。
月光清冷的灑在青石路上,一乘華貴的轎子正好經(jīng)過喧囂繁華的樓閣邊,夾在喧嘩歌舞聲中,仿佛有一道哀婉的簫聲,似有若無,隱隱傳進了心里頭。
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掀開了轎簾,抬頭望去,轎中人眼瞳驀的收縮,樓閣之上的側(cè)影似曾相識,那簫聲的哀傷絕不亞于自己曾經(jīng)吹奏的那一曲。
“停轎!”
轎門掀開,他下來,立在月下彷如瀟瀟玉竹世外仙客,輕身一縱,已是到了那閣樓前的小陽臺上。
“璇璣……”
那兩個字從他的嘴里冒出來,連他自己都想不到,他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就出現(xiàn)了她的名字。
那吹簫人仿似受了驚嚇,立即轉(zhuǎn)了身去,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認錯人了?!?br/>
“砰!”一聲窗門關(guān)上,將他關(guān)在外面,胤熙的眼眸微微一沉,躍下了陽臺,卻從正門進了仙游閣。
循著方位,他沖到了樓上推開門時,里面已是人去樓空。
他的眉間蹙成一個“川”字,低低自語:“倘若不是你,又何須躲的這般快?”他有一種直覺,她沒有死,當(dāng)他看到欣兒的時候,當(dāng)他吻上欣兒的唇的時候,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可是當(dāng)他開始尋找她的時候,她卻不見了蹤影?,F(xiàn)在,她又想往哪里逃?
“哎喲喲,公子,你怎么不聲不響就跑上來了?你要找哪位姑娘,我們替你找去啊。”媽媽上來了,當(dāng)看到男子的長相時,一張老臉仿佛太陽花一般,臉上的皺紋朵朵綻放,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不住的咽口水。
“這里剛才坐的什么人?”胤熙劈頭便問。
“哦……”媽媽回過神來,“是光華公子和賦公子,還有云瀟作陪,剛才不知道什么事兒,匆匆走了。”
“光華公子?”胤熙似乎想起什么,江湖上的光華公子?他似乎聽說過,那個身為男子卻有傾國之貌的光華嗎?嘴角不覺勾起一絲笑意,眼眸頓時亮了許多,看的一邊的媽媽口水流了十余寸。
只是,為何又多了一個姓賦的男子?
陰霾掠過,璇璣,你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留言少少,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