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慢慢走向秦黛,“我是丑八怪?”江慕離秦黛越來越近,弄的秦黛也只好往后退。
秦黛長的并不矮,但江慕卻比秦黛高的多。江慕把頭低下去看秦黛,秦黛也只能把頭低的更低。
“還不如我爸呢!”秦黛低著頭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但是江慕并沒有聽清。
“你說什么?”江慕的聲音又低了幾度。幸好秦黛識趣,假忙改了自己的說辭。
“誒呀!我說少帥可是咱們懷城第一帥啊!剛…剛才我那是說別城少帥呢!別城少帥肯定特別丑,比你丑!對…啊對!就是這樣!”秦黛最后編都快編不下去了。
“最好是!聽說,你在奶奶那兒告我狀了?”江慕說著還在往前走,秦黛也在一直往后退。
“你昨天本來就沒來??!這是事實?!?br/>
“那你郁悶到喝酒了?”
“當然沒…??!”一直往后退的秦黛話說一半就差點翻進荷花池,還好江慕手快拉住了秦黛。
“哎!我去!”站直了的秦黛剛要發(fā)火還是憋住了,選擇了“心平氣和”。
“呼~少帥!您要是沒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秦黛從江慕身邊徑直走了過去,因為生氣步子也快得很。只留下江慕一個人站在原地發(fā)愣,“我這是被人嫌棄了?”
連江慕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話為什么這么多,弄的江慕此時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最后還是去了老夫人院子…
從江慕那兒“逃”出來的秦黛,氣沖沖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進院子,青雪就湊了上來,“少夫人,少帥沒怎么您吧?”
“沒有!”秦黛沒好氣地說了句就進了屋子。
秦黛在斜椅上一躺,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吃,“這都是什么人啊!以為我愿意嫁??!這么多破規(guī)矩!還有那個面癱少帥!”
秦黛剛要伸手再拿點心時,一眼瞥見了桌子上昨天的酒,這才想起下毒的事,決定探一探人心。
秦黛從斜椅上坐了起來,“青雪!”
房門被青雪推開了,“少夫人,您有事吩咐?”
秦黛繼續(xù)拿著桌子上的點心吃,“青雪啊!”
“少夫人,您說。”
秦黛用狡猾的眼神瞥了瞥青雪,“你說,青雪你這么好一姑娘來照顧我,這一天也幫了我不少忙,你想要些什么嗎?”
按理說得到肯定還能被賜點兒東西是好事,但青雪又怎么不知道秦黛話里有話。無非就是怪她不和她說頭發(fā)的事,怪她不告訴少帥來了。
青雪還在怕秦黛會給她賞什么東西的時候,秦黛又開了口,“青雪,這酒貴嗎?”秦黛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昨天的婚酒。
“回少夫人,自是不便宜,成親得用好酒,況且江府又是大戶人家,所以連酒也…”秦黛擺了擺手示意她閉嘴。
“既然如此,那這酒就賞給你了!”
青雪這一聽嚇得都打哆嗦了,“少…少夫人,奴婢喝不了這…這么好的酒。”
秦黛看著青雪慌張的樣子,勾了勾嘴角,“有什么喝不了的,拿去喝!聽我的!”
“少…少夫人,奴…奴婢壓根就不會喝…喝酒。”
“哦?那我就不為難你了。拿去倒了,換茶來?!?br/>
“是,少夫人?!边@可讓青雪松了口氣,但拿著酒壺的手還是抖的。
青雪的心里可才是真的嚇壞了,“難道少夫人知道了?”
其實秦黛只不過是想警告一下青雪,更大的戲秦黛早就給青雪備好了。
秦黛躺在斜椅上慢慢睡了過去……
“黛兒,母親陪不了你一輩子。若是母親撐不到給你指婚的那天,你就拿著這半塊玉佩嫁入江府,找……”
秦黛才剛睡著腦子里就出現(xiàn)了“秦黛”母親囑托“秦黛”的那一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別的記憶都有,就只有這一段秦黛只記得一點點,偏偏重要的地方給忘了。
“找誰啊!“秦黛”媽媽倒是說完啊!話說那玉佩在哪兒呢?”秦黛開始在記憶里尋找那半塊玉佩的“蹤跡”。
“我記得,“秦黛”成親前把玉佩掛腰上了,那就是說…在嫁衣上。”
秦黛連忙站起來向床頭架走去。
“還好青雪沒拿去洗?!鼻伧煸诩抟律险襾碚胰?,還是在腰帶上找到了。
“還好還在!這東西應(yīng)該又用,先留著?!鼻伧炷弥衽蹇磥砜慈?,又躺回了斜椅上。
“看這樣子,這應(yīng)該是被人掰成兩半的,那就是說還有一半,找的會不會是拿著另一半玉佩的人???”
秦黛想著想著就握著玉佩又睡著了,等到秦黛再醒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