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是不是你害了東方毅?
小白兔見白靈不高興,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地抓耳撓腮,上躥下跳。{排行榜}
白靈看著東方毅的面容,愁坐了許久,最終只好抱起小白兔,輕哼道:“淺淺,我們走吧?!?br/>
“靈兒姐姐,你不幫他運氣解毒嗎?”小白兔疑‘惑’道。
白靈失笑:“傻兔子,你忘了無憂先生說過的話嗎?九天劇毒不僅毒氣發(fā)作慢,而且旁人若想給他運氣解毒,強行驅散他體內(nèi)的毒氣,只怕會適得其反,使得毒氣運行更快。同時,還會讓我也中毒。雖然我是千年狐妖,但我畢竟沒有修得仙體,我若中毒,后果也難預料!”她倒不是怕死,只是,若自己也中毒而亡,那誰來救東方毅?
小白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白靈抱著她向外走,方‘欲’跨出寢殿,懷中的小白兔卻忽地竄到白靈肩上,對病‘床’上的東方毅抓耳撓腮道:“東方毅,你別急,你可千萬別死了!要等著噢,靈兒姐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說罷,這才從白靈肩膀上跳到她手臂上,任由白靈抱住她。
白靈停了腳步,問小白兔道:“淺淺,你就這么篤定我能救他嗎?”就連自己都不敢打包票。她雖空有一身靈力法術,然而這中毒之事,不得法‘門’,又豈能隨心所‘欲’肆意妄為。更何況,事關東方毅的‘性’命,更不能胡來。
小白兔懶洋洋地說:“靈兒姐姐,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如果你真的找不到解毒之法,淺淺真懷疑,你就算去求太陽神金烏和月亮‘女’神嫦娥娘娘,也不惜要救他吧?”
小白兔一番話倒是說中了白靈的心事,她的確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就算自己這么想,卻畢竟心有余而力不足。白靈黯然低頭,撫著白靈柔軟的皮‘毛’,不再說話。
來到前殿,吩咐明川細心照料東方毅,白靈便離去了。
琉璃宮正殿,原本在嘰嘰喳喳討論不停的眾人,見到一襲白衣的‘女’子出現(xiàn)之后,立刻停止了喧鬧聲。白靈暗覺凄涼,東方毅病倒,這琉璃宮正殿便宛如菜市。那些太醫(yī)與文官武將,誰都做不得主。想來,平日東方毅得處理多少事情!想到此處,不由又是替東方毅感到一陣心疼。[`]
姚宜景率先迎了上來,目光灼灼地看她,問道:“怎么樣,靈兒妹妹?”
白靈搖搖頭,咬‘唇’道:“皇上昏‘迷’不醒,似乎中毒不淺。無憂先生,皇上的‘性’命,全靠你了?!卑嘴`說著轉身,迎上了闕無憂亮如星辰的眸子。
闕無憂不閃不避,卻是淡淡一笑,拱手道:“靈妃娘娘多慮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皇上中毒尚淺,無憂不才,雖不知解毒之方,亦愿意以一己之力,且尋一尋有沒有其他可以克制此毒的方法。但這九天劇毒畢竟兇險,若無法解毒……”
“若無法解毒,本宮就要你人頭落地!”白靈咬牙切齒地截斷了闕無憂的話,目光兇狠。
闕無憂竟好似毫不恐懼,只是一笑了之,權當聽了個笑話。即便她是狐妖,想要自己的命,只怕,也沒有那么容易呢。
不過,由此一事,倒可以看得出,這狐妖對東方毅,竟是動了真情。闕無憂心中暗暗搖頭嘆道,世人皆道狐貍‘精’害人不淺哪,妖魔鬼怪,非我族類,其心可疑。白靈你雖然與那暴君情投意合,只可惜,你卻始終不敢言明自己的真實身份。若有朝一日,那暴君知道你是狐妖,還會如此寵你愛你嗎?到時候,你是否又會如今日這般,為保護他不顧一切呢?
白靈不再理會殿中其他人的視線,也顧不得別人的想法,徑自穿過了姚宜景,施施然走到歐陽婉兒面前,柔聲道:“婉兒妹妹,可否隨本宮去未央宮一趟?”她在歐陽婉兒面前,始終自稱姐姐,這次抬出了“本宮”的身份,言語間已然隱隱有了不快之意。
歐陽婉兒不解何故,但看她目光灼灼,眾目睽睽之下,倒也不好拒絕。她只得硬著頭皮,堆起笑容道:“姐姐吩咐,婉兒焉敢不從?!?br/>
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琉璃宮中。
目送白靈與歐陽婉兒離去,姚宜景的表情由驚訝到擔憂再到‘陰’狠,最終歸位平靜。她掃視了大殿一周,靜靜地開口了:“列為臣工,你們都是我鳳耀國的忠心之士。如今皇上病重,不知何日臨朝,還請各位先退下。至于皇上中毒一事,各位不得泄漏,若坊間有所傳聞,只怕民心動搖。屆時該有什么樣的懲罰,你們懂的?!?br/>
老太傅與老太尉率先拱手應道:“臣等自當保守秘密,臣等告退!”
老太傅與老太尉率著三公九卿離開了琉璃宮,各位太醫(yī)見姚宜景沒有吩咐,便也跟在眾位大臣之后悄悄溜走。唯有闕無憂靜靜立在原地,她知道姚宜景還有事要問她。
果然,待眾人都‘走’光之后,姚宜景這才淡淡開口道:“無憂先生,請到宜景的瑞慶宮來一趟?!?br/>
闕無憂面無表情,拱手道:“領命?!?br/>
姚宜景鼻子里冷哼一聲,便率著小蝶等宮‘女’先行離開。華貴妃與容妃她們見景貴妃都離開了,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先后離開了琉璃宮。熱鬧的琉璃宮瞬間又恢復了冷寂。
瑞慶宮中,依舊是姚宜景的寢殿,小蝶把守在寢殿‘門’口,不讓其他宮婢太監(jiān)靠近。事實上,其他人也不敢靠近。
“無憂先生,你不是說那狐貍‘精’自會有辦法救皇上嗎?如今,你可有話說?”姚宜景握緊了拳頭,攢在手心里的指甲都快被戳斷了。
闕無憂目光清冷,注視著姚宜景,不慌不忙地說:“娘娘,皇上才剛剛中毒,您這就等不急了么?”
“等什么?”姚宜景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恐懼,怒吼道:“你看到了,那小狐貍‘精’說她無能為力,她沒有辦法救東方毅!無憂先生,你告訴我,如果九天之內(nèi),真的沒有太陽與月亮同時出現(xiàn),她也沒有解救皇上的法子,你真的有解‘藥’嗎?”
“娘娘,請不要自‘亂’陣腳?!标I無憂鎮(zhèn)定自若道:“你想想看,皇上剛剛中毒,而我說過此毒難解,若靈妃娘娘輕易就解了皇上的毒,難道她不怕引起別人的猜疑嗎?今天在大殿上,她對皇上的關切之情溢于言表,相信你也是看到的。九天之內(nèi),無憂相信,靈妃娘娘一定會救皇上的?!逼鋵崳I無憂也是在賭,賭靈妃娘娘對東方毅的愛,賭人間到底有沒有真愛,賭一個狐貍‘精’會不會為了凡人不顧一切,賭狐妖到底有沒有能力救東方毅。
聽了闕無憂的話,姚宜景沉默下來。闕無憂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算那狐貍‘精’真有能力救東方毅,只怕也不會輕易出手吧。畢竟,時間還有八天,再等等吧。她試圖說服自己,待心情平復下來,不那么‘激’動,她這才冷著眸子掃了闕無憂一眼,又問:“那么,無憂先生,如果七天之后,那狐貍‘精’仍然沒有救皇上,你有辦法救他嗎?”
闕無憂恍然一笑,詭秘地眨了眨眼睛,道:“娘娘,您猜呢?”
姚宜景剛剛平靜的心又如同扔下一枚石子的湖面,再起漣漪。她想起只有日月同輝才能解東方毅的毒,驚呼一聲:“闕無憂!你在戲‘弄’本宮嗎?日月同輝才能解毒,那么你呢,你能讓太陽與月亮同時出現(xiàn)嗎?”
闕無憂哂笑一聲,咳嗽道:“娘娘,難道您真的相信我在大殿上說過的話?”
“這……這……”姚宜景糊涂了,這闕無憂,她到底在搞什么‘花’樣?她的話到底真假難辨,叫人難以預測。猛地想起,這闕無憂是爹爹推薦給自己的,既然爹爹之前有弒君篡位的想法,那么現(xiàn)在會不會……姚宜景的眼神倏然冷漠如冰,冷魅森嚴地警告道:“闕無憂,我不管是那狐貍‘精’還是你,總之七天后,我要看到皇上安然無恙,脫離危險。否則,你就殉葬吧!”
冷漠的語氣,扭曲的面孔,殘暴的恐嚇,與東方毅如出一轍。闕無憂低低地笑了,剛才在大殿之上,白靈是這樣的語氣,現(xiàn)在姚宜景也是這樣。這些‘女’人怎么了,明明溫柔似水,卻因為待在那暴君身邊久了,竟都沾染了他身上的暴戾氣息。
闕無憂轉身經(jīng)過姚宜景身邊,信步走出了寢殿,姚宜景緊盯著闕無憂的背影,如果眼神能夠放火,只怕此刻的闕無憂早已葬身火海。
同一時間,未央宮中,正殿里,一如既往的安靜與幽深。
白靈抱著小白兔,坐在八仙桌旁的太師椅上,雙眼盯著坐在她對面的歐陽婉兒,直到看得歐陽婉兒渾身發(fā)‘毛’,這才硬著頭皮,小聲問道:“靈兒姐姐,你找婉兒來,有什么事嗎?”
白靈又看了她一會兒,直到看到歐陽婉兒發(fā)虛地移開眼睛,這才低下頭,撫著手中小白兔柔軟光滑的皮‘毛’,似毫不在意地問道:“婉兒妹妹,自我們相識到現(xiàn)在,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可是你,你有把我當作朋友過嗎?”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暴君太邪魅:偏愛小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