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陳瑀涵的出現(xiàn),陳又涵可能真的就要被伍思久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國小鎮(zhèn)殘了此生了。
伍思久訂了機票,請了護工,萬事俱備,路上殺出個陳瑀涵。陳瑀涵的人馬將他們堵在了家門口,看樣子是守候多時。他自己則以一副反派boss的派頭出馬,讓人想在他臉上糊一坨屎。
“快活了這么多天,也該夠了吧?”陳瑀涵把玩著不離手的轉(zhuǎn)珠,趾高氣昂又帶點可憐的看了眼陳又涵,那樣子好像認定陳又涵的屁股已經(jīng)不保。
陳又涵氣不打一處來,虎落平陽被狗欺,日!
“你什么意思?”伍思久護著陳又涵,咬咬牙挺身而出。但在盛氣凌人的陳瑀涵面前,他顯然底氣弱了一點。陳又涵心里不住怒罵,操,在老子面前人五人六的,在陳瑀涵面前就跟個孫子慫包一樣!
“什么什么意思?”陳瑀涵氣定神閑,“你妄圖用毒藥謀害我哥綁架他然后向我們陳氏勒索,現(xiàn)在你還想把他帶走毀尸滅跡,我作為受到陳伯伯恩澤的小輩、弟弟,能眼看著這種事發(fā)生嗎?我今天來,就是要帶他走。”
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陳又涵差點沒吐出來。
伍思久懂了,臉上一片蒼白。陳瑀涵從來就沒打算成全他,他只是可憐他,給他幾天逍遙快活,然后再一棒子擊碎他天真的美夢。
“小九,聽我的,要一如既往的當個聰明人。我哥那高貴的屁股也沒被人搞過,現(xiàn)在讓你開了苞,你也該心滿意足了吧?”
陳又涵氣的臉上一片青,“放你媽的屁!”
“你帶他回去做什么?他現(xiàn)在對你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蔽樗季脟L試心平氣和的談判。
陳瑀涵無辜的眨眨眼睛,“你在說什么?”他蹲下來,蹲在坐在輪椅上的陳又涵跟前,“哥,我這就帶你回去?!?br/>
前有狼后有虎,在誰手里都是慘,陳又涵被氣的心率都不齊了。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
說是這么說,可伍思久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又沒點權(quán)勢的小朋友,怎么跟陳瑀涵抗衡?
陳瑀涵懶得鳥他,手一揮,上來兩個人抬著陳又涵的輪椅就往外走。媽的,陳又涵現(xiàn)在真想從輪椅上下來一頭栽死。伍思久沖撞著想撲上來,被陳瑀涵的人毫不費勁的架住,肚子上挨了不少拳頭,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但他仍然堅持說,“等我……救你……”
陳又涵呸了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給老子滾!”
車子往市郊的一個精神病療養(yǎng)院開去。陳瑀涵從沒改過話嘮的本色,對著癱在旁邊的陳又涵一頓嘚啵嘚的廢話。反派一定要洋洋得意的把自己未來的計劃都給說出來,讓對方死也死個明白,這叫做反派の善良,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
“知道我要帶你去哪里嗎?”
“不?!?br/>
陳瑀涵一陣滿意的大笑,“我要把你關(guān)進精神病院?!?br/>
“是,這樣一來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軟禁起來,然后再拿一張精神科的鑒定書給律師和董事會的那幫人看,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我的股份全給收了?!?br/>
陳瑀涵不爽的瞪他一眼,“能不能讓我說?”
陳又涵閉上眼睛,懶得理他。陳瑀涵就那么點手段,能玩出個花來?但偏偏就是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他一點辦法也沒有。被鑒定為精神病的人是永遠也不能自證清白的。
隔了很久,陳又涵才問,“你怎么處置小久?”
“打他一頓,讓人把他□切下來?!?br/>
陳又涵沉默了一陣,“你會殺了他的?!?br/>
陳瑀涵不說話了。
“你現(xiàn)在越來越大膽了。是破罐子破摔還是破了原則后就不管不顧了?饒他一命吧,他什么也不懂,只不過看錯了人。”
“看錯了人?我看他是愛錯了人吧?!标惉r涵一陣嗤笑。
“為什么要對爸爸這樣?”
陳瑀涵心里一陣哆嗦。他心虛。
“什么和什么。”他不耐煩的反問。
陳又涵抿起嘴角,微微一笑,“事先就從牢里出來,特意選在葉瑾走了之后進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對爸爸動了手腳,然后不負眾望的出來主持大局。誰教你的?你沒這么大的本事?!?br/>
“陳又涵,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這一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勝券在握的樣子?!彼麗汉莺莸碾p目赤紅的瞪著他。他這個哥哥多可恨啊,什么都比他好,比他聰明。如果可以,他真想弄把刀子把他嘴巴割爛,讓他再也笑不出來,說不出來。
“是趙叔叔嗎?”陳又涵沉思一陣,豁然開朗,“是了,就是他。一切的事情只有你們兩個當事人,所有的所謂的事實真相都是由你們口中說出的。我現(xiàn)在知道的一切,都是由你們的話拼湊而成,顛倒黑白對你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因為你們才是兇手?!?br/>
陳瑀涵手忍不住抖了起來。
“趙叔叔跟了爸爸這么多年,爸爸從來沒防過他,沒想到最后還是被反咬了一口,陳瑀涵,夜路走多了難免怕鬼,你要小心狗咬狗?!彼丝毯渝邋荩樕蠀s掛著洞悉一切的笑容。
這就是為什么他寧愿跟陳瑀涵出來也不要困在伍思久身邊的原因。他掌握陳瑀涵的一切,他知道他哪里是堅硬的,哪里是有空隙的。他是一條惡龍,但仍有致命的弱點藏在堅硬的鎧甲鱗片之下。這就是機會。
而在伍思久身邊不一樣,這個男人眼里只看得到愛情。他對所有都不管不問,只牢牢盯住陳又涵,分毫都不松懈。陳又涵跟他說什么都沒用的,因為他的弱點恰恰在他陳又涵的身上。他能拿自己怎么辦,自殺嗎?
“趙叔叔聽你這么懷疑他,他一定很傷心?!标惉r涵高深莫測的笑起來,一陣桀桀的笑聲過后,他遺憾的說,“虧得他當時在董事會議上拼命維護你的利益,堅持一切要等你回來以后再作定奪?!?br/>
陳又涵仍舊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閉目養(yǎng)神,“名不正,則言不順。你是黑,他是白,你在明,他在暗,你當箭靶,他放冷箭?!?br/>
他停頓了一會兒,“陳瑀涵,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玩不過他,總有一天,狡兔死,走狗烹,到那時候,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你,蓄意謀殺的罪名你是背定了?!?br/>
“放屁!你當老子沒留一手!”
陳又涵掀開一只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瑀涵,“哦?這么說,真是他了?”
陳瑀涵氣的抖著手惡狠狠的扇了陳又涵一個巴掌。陳又涵不為所動,這段時間他被打的還少?吃點苦不要緊,要緊的是要拿到關(guān)鍵信息。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司機更是不敢往后多看一眼。車子無聲的向療養(yǎng)院駛?cè)ァ?br/>
如果按照事態(tài)的發(fā)展,就算陳又涵知道了一切,他也無可奈何。現(xiàn)在他沒有自己的行動能力,沒有幫手,更沒有通訊工具,與一切隔絕。陳瑀涵完全能夠把他耗死在這里。然而天注定他不該絕望在這深山老林里面,事情的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伍思久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小久身上有什么轉(zhuǎn)機呢?看我明天更新,捏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