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啊,主管去不?”洛洛眸子一亮,她是出名的愛玩。
“去啊,剛剛我問了,說是大家一起去的?!鄙蛄列χf道,目光落在韓初雪的臉上,“一起吧,大家也能熟悉的更快一些。”
聚餐自然是不能不去的,韓初雪點點頭,“好。”
聚餐的餐廳是董穎選的,藍湛餐廳。
一進門,眾人驚呼,“主管真是大手筆啊。”
藍湛餐廳是a市最好的餐廳之一,聚會首選,菜品娛樂項目,都非常的多,而且,藍湛餐廳還有一個經(jīng)典項目,就是音樂搶唱。
每晚八點,餐桌上會有一個紅色的燈亮起,跟著會有一個提示歌手的名字出現(xiàn),接著是歌曲的前奏,誰能聽出這首曲子,并且演唱得到九十分以上,不僅可以享受免單優(yōu)惠,更能直接成為藍湛餐廳的鉆石vip,以后用餐直接享受五折優(yōu)惠。
所以,許多人都對八點檔的節(jié)目充滿了期待。
當然,九十分以上其實是非常不容易的,不過,只要能唱出來,免單是準準的。
“咱們部門最近都比較忙,所以幾次聚餐的費用都省下來了,今天人全,初雪又剛到所以咱們就吃點好的。”董穎笑著說道。
“這么說,我們還是托了初雪的福?!蓖麓蛉さ?,微微有點酸溜溜的味道。
“湊巧,湊巧?!表n初雪輕笑著說道,她不想一上班就成為誰的假想敵。
“別管怎么說,能吃到嘴里就是好的,咱們都別客氣,超過的部分主管補上?!鄙蛄翈晚n初雪錯開了話題。
眾人哄笑著應(yīng)聲,韓初雪感激的一笑。
權(quán)墨軒和歐景剛剛到二樓,身后一眾人進門,他自然是看見了,沈亮在韓初雪身邊笑嘻嘻的樣子,他也看見了,最主要韓初雪那是什么表情,笑什么笑!
“二哥?”歐景順著權(quán)墨軒的視線看過去,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稀奇的人和事。
“進去?!睓?quán)墨軒大步走在前面。
歐景摸摸鼻子,最近二哥太陰晴不定了,沒說幾句話就生氣了。
韓初雪一行人,興致比較高,點了菜之后,自然就要了酒。
“我家初雪,酒精過敏,一點都沾不了。”洛洛看了看正要給韓初雪倒酒的沈亮說道。
“真的?。俊鄙蛄烈荒樀牟幌嘈?。
韓初雪臉頰緋紅,她懂喝酒其實是很好的溝通感情的方式,但自己這個身體,真的是沒辦法,“抱歉,我對酒精敏感?!?br/>
“真的敏感還是假的敏感啊,初雪,第一次吃飯不要這么不給面子?!迸赃叺呐虏灰啦火埖恼f道。
其實大家都后勤部工作,工作量一直都很大,后勤部說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費力氣但不會太出成績的部門,要說每天都心情平和,那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
尤其是韓初雪本來就算是空降兵,還是實習生介紹的沒畢業(yè)的學生,一進部門就成了大家追捧的對象,就連主管都對她刮目相看。要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我是真的不能喝?!表n初雪有些尷尬的說道。
女同事一把從沈亮手里拿過了瓶子,“少喝一點,沒事的?!彼χf。
洛洛想護著韓初雪,她一起身碰到女同事的手,酒灑出來一些,落在韓初雪的左手上,瞬間的功夫,韓初雪的手紅了一片……
“初雪,你怎么樣?帶藥了嗎?”洛洛驚呼一聲站了起來,明顯有些手忙腳亂。
“抱歉,初雪,我不知道你是真的過敏?!迸履標⒕图t了,雖然嫉妒,但她并不是那種壞到底的女人。
“沒事,沒事的,我去買點藥擦一下就好,你們先吃不用管我的?!表n初雪起身扶著手。
“附近沒有藥店,我開車帶你去?!鄙蛄聊弥囪€匙起身。
洛洛也跟著起身。
“洛洛,你還是和大家一起,我很快回來?!表n初雪按了按洛洛的手,她看出來她要發(fā)脾氣,低聲安撫了兩句。
“一點小誤會,美玲不知道初雪酒精過敏,鬧了一下,都是同事,大家別多想,就讓沈亮陪初雪去檢查一下,咱們一邊吃一邊等,等初雪回來之后,美玲自罰一杯?!倍f適時的開口。
“罰酒是應(yīng)該,抱歉初雪?!?br/>
“沒事的,美玲姐,擦點藥很快就好了?!表n初雪急忙應(yīng)聲。
和沈亮一起出了包廂。
兩人并肩走著。
權(quán)墨軒在二樓的窗邊看得清楚,沈亮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韓初雪笑了起來,該死,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一個小職員,對他笑什么笑!
“二哥……”歐景看著一身寒氣的權(quán)墨軒本能的抬手蹭了蹭胳膊。
沈亮帶著韓初雪找了一家藥店,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過敏的手,“沒事了吧?”沈亮關(guān)心的問道。
“恩,沒事的,其實我原來沒有這么嚴重,可能最近休息的不好。”韓初雪想了想說道,她原來雖然酒精過敏,但并沒有嚴重到碰到皮膚就起反應(yīng),可能是最近受傷的原因。
“那就好,美玲姐人不壞的。”沈亮糾結(jié)著說了一句話,都在一個部門工作,他不希望大家隔著什么心事,萬一再內(nèi)斗,更不好了。
韓初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恩,我知道的,沒多想?!?br/>
聽她這么說,沈亮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去,“走吧,要不然一會真的什么吃的都沒了。”
“恩?!?br/>
二人一起回到了藍湛餐廳。
權(quán)墨軒自然又看見了他們說笑著一起進了餐廳,該死,心里慪火的厲害!
“初雪回來了?!泵懒岬谝粋€開口說道。
“回來了,美玲姐,已經(jīng)沒事了?!表n初雪笑著說道。
美玲見她這么說,不好意思的一笑。
沈亮是個活躍氣氛的高手,說了幾句笑話,大家都笑了起來,也沒人再糾結(jié)剛剛的小插曲。
還有五分鐘八點。
藍湛餐廳的大屏幕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梁靜茹。
也就是說,今晚的曲目是來著梁靜茹的。
“迅速的搶!”洛洛刷的站了起來。
“洛洛,別激動,還有五分鐘才開始的。”董穎打趣的說道。
“看不出,你還深藏不漏呢?!蓖麓蛉さ恼f道。
“去,別鬧,我是給我家初雪搶的,她可是我們學校文藝部的部長,梁姐姐的歌沒有她不會的,音樂一開始,咱們只管搶!”洛洛嘰嘰喳喳的說道。
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在韓初雪的身上。
“洛洛,別鬧了?!表n初雪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洛洛的衣襟。
“初雪,這可不是鬧,關(guān)系錢包,你要是真會就好好唱,我們大家看好你?!泵懒岣蛉さ馈?br/>
大家都跟著起哄,韓初雪只好說,試試。
八點鐘,音樂響起。
韓初雪點了下頭,洛洛那邊啪的一下按了鈴。
很快有工作人員到了他們的包廂,洛洛和韓初雪一起出了包廂,她站在臺下陪著韓初雪。
“偶陣雨?!表n初雪報了名字。
主持人立刻宣布正確,說了幾句活躍氣氛的話。
就請韓初雪開始演唱。
韓初雪也沒什么怯場的,以前在學校她經(jīng)常會上臺演唱,拿著麥克上了臺。
“過去總算漸漸都還過得去,未來就等來了再決定,回憶多少還留一點點余地,還不至于回不去,誰的青春沒有淺淺的淤青,誰的傷心能不留胎記,誰的一見鐘情不刻骨銘心,誰能任性不認命……
誰的一見鐘情不刻骨銘心……”
韓初雪的聲線很美,她緩緩的唱著,這首歌似乎就是她的寫照,誰能任性不認命,她想活的肆意,她想堅持自己對段睿的感情,但是現(xiàn)實那么殘忍的將她等待的資格都給抹殺了,她什么都不剩,剩下的只是那段對刻骨銘心難以忘懷的痛。
權(quán)墨軒瞇著眸子,他那么敏銳的人,怎么可能感覺不到韓初雪在這首歌里放的感情,也就是說她心里真是住這一個男人!
得到這個結(jié)論,權(quán)墨軒眸底森寒一片。
“呦,這妞唱的不錯啊,這聲音要是帶回去,美透了……”歐景正說著,忽然接到權(quán)墨軒一記眼刀,“額……”歐景一臉的茫然,“二哥,你的妞?”
權(quán)墨軒沒出聲承認,也沒否定。
北冥辰喝了一口水,沒說話,大家都是聰明人,韓初雪眸子里還有一抹微弱的淚光,那不就是她懷念某人的最好的證據(jù)嗎,看來二哥的情路注定是不好走的。
韓初雪唱完之后,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身后的大屏幕,很快跳出分數(shù),滿分一百分!
主持人也激動了,說了許多恭喜的話,韓初雪勉強的一笑道謝,就跟著洛洛一起下了臺,“我想去個衛(wèi)生間?!?br/>
“我陪你?!甭迓逋熘n初雪的手。
衛(wèi)生間在二樓。
“初雪,我知道你在想段學長,過去的事你其實沒必要太執(zhí)著,不如看看現(xiàn)在身邊的人,我覺得北冥醫(yī)生不錯,沈亮也不錯啊,你的備選項很多的?!甭迓謇n初雪的手脆生生的說道。
恰巧是她們經(jīng)過權(quán)墨軒包廂的時候,門半開著,她們的話,里面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楚極了。
權(quán)墨軒的臉瞬間黑了一個色調(diào)。
段學長?
北冥醫(yī)生?
沈亮!
他從來不知道這么一個小人竟然還能有這么多的故事!件件都和自己沒關(guān)系。
“洛洛,別鬧了?!表n初雪輕輕的拍了拍洛洛的手,自己進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