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場館內很吵,他的聲音忽隱忽現(xiàn)的,偶爾還會被場內粉絲的尖叫聲打斷,可蘇夭夭覺得,那聲音仿佛的刻進了她心里,一遍一遍的在腦海里回放,經(jīng)久不衰。
友誼賽的賽制很松,也沒什么賽程的要求,所以一場比賽連打帶說的比下來也要比平時正式比賽的時間要長很多。
陸景珩他們是最后一個上去的,對手是碰巧是跟他們人氣不相上下的ac戰(zhàn)隊。
主持人cc很激動的站在臺前,“兩只隊伍的隊長都是我們農(nóng)藥界的扛把子,今天也是有幸能夠看到二人同臺啊。”
他說話的時候,現(xiàn)場導播的攝影機正好就對著兩人,被屏幕放大很多倍的臉投放在液晶界面上,眾粉絲的尖叫聲又上了一個高/潮。
陸景珩的外套在蘇夭夭身上,他自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腕上是一串黑色的佛珠,偶爾雙手交疊被鏡頭捕捉到,底下的粉絲幾乎都要暈厥過去。
這手也太他媽好看了?。?!
總而言之,這場友誼賽幾乎就是在給粉絲放福利。
哦,還有蘇夭夭。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陸景珩成立老弱病殘戰(zhàn)隊起,他們戰(zhàn)隊還真就從來沒和ac戰(zhàn)隊碰上過。
無論是之前的職業(yè)聯(lián)賽,春季賽,夏季賽還是精英賽。
今天這場友誼賽說起來還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場比賽。
兩隊人面對面坐著,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氣氛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蘇夭夭貓著腰饒到后排和許知意坐在一起,“他們怕不會打起來吧?”
“這是公眾場合,怎么可能?!?br/>
因為是友誼賽,沒有禁英雄環(huán)節(jié),就是舉辦方的系統(tǒng)給開房間,兩隊人直接匹配。
選英雄環(huán)節(jié),ac的隊長林朝意外的沒有選擇中單英雄,選擇了adc。
主持人cc繼續(xù)跟進,“咦?奇怪了,ac的隊長換線路了?”
林朝手扶著擱在嘴邊的小話筒,語調輕挑挑的,“友誼賽嘛,何必跟正式比賽搞得一樣?!?br/>
他剛說完,對面陸景珩直接鎖定了法師妲己。
主持人笑了,“奇了怪了,老弱的隊長也不走往常的線路了??磥斫裉爝@場友誼賽有的看了。”
林朝順著主持人視線往陸景珩那邊看了過去,后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就別開了眼,扭頭和身旁的隊友說話。
“老大,這對面ac的隊長是不是針對你?。俊狈酵ヒ贿吙粗聊贿x英雄一邊和陸景珩說話。
“管那么多?!彼鲱^喝了一口水,“好好打,輸了是有懲罰的?!?br/>
“不是說好了不扣工資嗎?”
“懲罰又不是只有這一種?!?br/>
......
比賽開始。
整場比賽下來,蘇夭夭只看到對面ac的隊長幾乎全場都在壓制陸景珩的發(fā)育。
這樣刻意的壓制,明眼人幾乎都看的出來。
在臺下坐著的兩家粉絲,都快在友誼賽的官方群掐了起來。
在被林朝又拿了一血之后,陸景珩摘下耳麥,伸手揉著后脖頸,“等會團一波?!?br/>
“強行攻塔?”
“打對面adc?!?br/>
難得的,陸景珩沒有再退縮。
復活之后,他在中路吃完兵線后,開始往下路游走,林朝沒意外的又和自家法師一起追著懟他,負責打野的方庭利用蘭陵王的隱身技能,一直隱藏在草叢里。
林朝只顧著追人,失去往日的判斷能力,等到發(fā)現(xiàn)蘭陵王的存在后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老弱下路的adc和輔助也趕了過來。
一波團,ac戰(zhàn)隊團滅,中路和上路的高地防御塔全部被推完。
陸景珩重新戴上耳麥,和粉絲解釋,“這就是浪多了的后果?!?br/>
底下哄笑一片。
后十分鐘,ac幾乎就是被老弱壓著打。
比賽結束,陸景珩他們幾個坐在臺上簡單的和粉絲互動之后,摘下耳麥往臺下走。
“陸景珩?!备诤竺娴牧殖凶∷笆路莸木①?,我會認真對待和你們的比賽。”
“是嗎。”陸景珩今天脖子有點不舒服,手總是往后搓,“我們同樣不會松懈。”
兩人目光重新在空中交錯,
——我會打敗你。
——那可不一定。
——
上午的表演賽全部結束,舉辦方特意在酒店宴請戰(zhàn)隊和工作人員吃飯。陸景珩因為脖子不舒服,和舉辦方的負責人說了聲抱歉就先回了酒店。
蘇夭夭是上完洗手間出來才發(fā)現(xiàn)陸景珩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場了,她找了一圈,拉著許知意問,“大神呢?”
“頸椎疼,就先回去了。”許知意挽著蘇夭夭,“他們打游戲的這些都是老毛病了,別太擔心了。走吧,我們去吃好吃的?!?br/>
“真的不要回去看看嗎?”
“沒事,他包里面我給他裝了好幾個頸椎貼。”
蘇夭夭還是不太放心。
吃飯吃到一半就跑了。
回酒店的路上給蘇父打了一個電話,“爸爸,你之前頸椎不舒服經(jīng)常貼的那個膏藥叫什么?”
“怎么了?頸椎不舒服了?”蘇父聽到女兒這么問,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嚴不嚴重???”
“沒有沒有?!碧K夭夭連忙否認,“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頸椎不太好。”
“那就好,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等會短信發(fā)給你。”
“好的?!?br/>
父女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十多分鐘才結束電話。
......
買了藥,蘇夭夭在樓下又點了兩份外賣。
她敲門的時候,陸景珩剛洗好澡,身上就裹了一件酒店的浴袍,頭發(fā)還在滴水,胸前一片春/光。
蘇夭夭愣住了。
“這么快就回來了?”陸景珩看了眼掛在墻上的壁鐘,才十二點多一點。
她回神,“沒,就我一個先回來了。”
陸景珩側身讓她進來,“怎么吃這么快?”
“不好吃。”她把手里拎著的東西擱在桌上,“我聽知意姐說你頸椎不太好,這個牌子的膏藥貼,是我爸爸經(jīng)常用的,效果還不錯?!?br/>
聞言,他輕笑一聲,“還真把我當你爸了?”
“屁嘞。”
他伸手去揉她的頭發(fā),“吃飽了嗎?”
“沒...”根本就沒怎么吃,“不過我點了兩份外賣,估計等會就送來了?!?br/>
陸景珩看了她一眼,故意逗她,“外**酒店大餐都要好吃?”
“...恩...”蘇夭夭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酒店的浴袍本就寬大,再加上他也沒捂嚴實,這個角度,她正好能夠完完全全的看清他胸前的肌膚。
陸景珩一抬頭,就看到小姑娘直勾勾的眼神,拿著手中的膏藥貼往她頭上一砸,聲線清朗,“少兒不宜?!闭f完一手捂著她的眼,把小姑娘按坐在沙發(fā)上,“數(shù)到十再睜眼?!?br/>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币幻攵疾粠摹?br/>
陸景珩,......“乖乖坐著?!?br/>
“不要?!?br/>
“別動,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