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熟了魚,想到涅殺還沒有吃,可可便把魚肉撕下,將魚刺剔除,輕輕的往涅殺的嘴中塞去,但是他的嘴唇緊緊的閉著,根本就不會張開一樣,無奈,可可只好將魚肉放進(jìn)嘴里,咀嚼了一會,再低頭貼上涅殺的唇,她用力的用舌頭撬開涅殺的牙齒,再用舌頭將魚肉送進(jìn)他的嘴里。如此幾次,涅殺吃的不多,卻已經(jīng)累得可可出了一身汗,她又自己吃了一些,便準(zhǔn)備出去看看有沒有別的什么吃的。這里的莊家她不敢動,畢竟他們跟涅殺的誤會已經(jīng)很深了,她怎么能再增加他們之間的仇恨呢?看來這些人都是仙界的人,否則也不會為仙界的人說話。
可可出了窩棚,向著山上走去,遠(yuǎn)遠(yuǎn)的她看見在一棵通天的大樹前,眾多村民跪在樹下,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可可奇怪,難道這里的人信奉樹神?等她慢慢走近,才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長主,你就同意吧,這涅殺若是醒來,我們就都會沒命的,我們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躲了三千年,你難道還想看著我們這些人死在他的手掌下嗎?”
可可心驚,難道他們想要在涅殺昏迷的時候殺了他,她不敢往前走,生怕那些村民發(fā)現(xiàn)她,從而惹急了眾人,再發(fā)泄到涅殺的身上。
“長主,你跟隨公主多年,你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年公主的意思,更應(yīng)該知道公主對涅殺的仇恨有多深?!?br/>
“長主,這是最好的機(jī)會,如果不快點(diǎn)行動,等他醒來,就不好辦了?!?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奉勸所謂的長主。
可可在遠(yuǎn)處看著聽著,心里也是奇怪,這個長主到底是什么身份,聽話中的意思竟然是跟隨阿修蘭的人。
“你們都回去吧!”突然一個動聽的聲音說道。
“那長主的意思是……”
“不可以動涅殺一根汗毛……”長主的聲音又起。
“長主……”眾人想要再勸。
“好了,我自有分寸……”那女子又說道。
眾人無奈,只好作罷,起身向著村子的方向走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可可,露出兇狠的目光,可可為他們躲出一條路,等眾人都走過后,她才著大樹的方位走去。
“長主,林可可能否求你一件事?”可可站在樹前問道,這棵大樹,高入云天,樹冠茂密,讓人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景。
“你說……”
可可聽見此話覺得事情有門,便開口說道:“能否請長主為涅殺醫(yī)治身體,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我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你放心,如果長主為涅殺醫(yī)治成功,他醒來后,我保證,他不會傷害村民,更不會做對這里不利的事情?!笨煽缮滤粫馑囊螅偃谋WC。
一個身影從樹冠中飄然落下,一身藍(lán)衣如風(fēng)飛舞,煞是漂亮。長主停在可可面前,問道:“他是怎樣受的傷?”
可可看見面前的女子帶有沙帽,不知道她的表情如何,便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傷到了哪里,不過他的身體外部沒有傷口。”可可紅著臉說道,想來看到他的身體的人,必定也是脫光了他的衣服?!拔抑皇侵?,她與仙界護(hù)法袁飛,北方仙界少主博洛,南方島國陳鳳島島主陳寒希,還有一眾仙劍的長老級人物打斗了一個月,再就是他沒做任何休息的跟邪魔瀝血邪君也打斗過,最后那瀝血邪君中了他的炫裂鐵的替魂鎖命,后來我們無處可逃,便去北方極地知道了鏡城,后來鏡便把我們送到了這里……”可可說完,卻見面前的人一動不動。
“長主?”可可奇怪的喊了一聲,她帶著紗帽,看不見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了?
好半天,長主突然渾身一松,問道:“你剛才說的可是實(shí)話,你再說一次,涅殺都跟誰打來?”
可可奇怪她為什么還讓自己說一遍,但是她還是重復(fù)了:“跟仙界的護(hù)法之一袁飛,還有北方少主博洛,陳寒希,還有什么仙界的長老呀!”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活著,仙界竟然還有這么多的人活著?”那長主輕聲問道:“難道當(dāng)年涅殺并沒有把仙界的眾人滅族嗎?”
“滅族?”可可奇怪的問道:“不知道,就我所知,現(xiàn)在的仙魔世界就是分為兩種力量,仙界與魔界,仙界的人主要集中的北方,而魔界的人主要集中在北陽關(guān)以南,涅殺怎么可能滅了仙界的眾人呢,我的師傅現(xiàn)在就關(guān)在魔宮中,他還是阿修蘭的師傅呢,涅殺都只是關(guān)著他,而沒有殺他呢?!笨煽涩F(xiàn)在明白,她必須為涅殺多說好話,這些人明顯的是仙界的人,而且是為了躲避涅殺的追殺躲到這里的。“只是現(xiàn)在的仙魔世界,又多了一中力量,他現(xiàn)在把持著魔都,他是邪魔白玲龍?!笨煽衫^續(xù)說道,想起白玲龍可可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總是讓她覺得很惡心。
那女子站在原地,肩膀抖動,好像在哭泣:“上善真人還活著,太好了?!彼蘖似饋怼罢媸翘昧??!闭f完她上前一把抓住可可的手問道:“你說你是上善真人的徒弟?”
“嗯!”可可點(diǎn)頭,很想知道這女子跟上善還有阿修蘭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你是修煉仙術(shù)的人?”
“可以這么說……”
“我來看看……”說完她一把抓住可可的手腕,感知了一下,最后說道:“體內(nèi)有魔界的氣息,不要緊,你因?yàn)殚L時間修煉仙界的心法,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魔性壓制住了?!?br/>
沒想到對方這么厲害,竟然知道她曾經(jīng)被魔界血池洗禮過。
可可小心翼翼的問:“我告訴你這么多,你能為涅殺看病嗎?”她說的很小聲,恐怕對方會發(fā)對一樣。
“能,我怎么能反對呢,當(dāng)年公主就說過,如果涅殺留給仙界一條后路的話,那么就讓我們留他一條后路?!迸痈吲d的回答。
“公主?”可可這時候覺得那個公主簡直就是神人,很多時候都有先見之明:“阿修蘭?”
“是,你好像對她很了解?”長主說道。
“不,我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見了太多關(guān)于她的事情,還有關(guān)于涅殺與她,他們很……相愛是嗎?”可可問道。她的心中微微的泛著酸意。她知道這樣吃一個四人的醋很不應(yīng)該,但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