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剛上班,豆腐先生、小白、戴金佐、.豆腐先生這孫子上次從飯局回來后整天笑的像開心果一樣嘴都合不攏。
豆腐先生大笑著問:"小戴,如果你結(jié)婚初夜,女人不是處女你什么反應?"
"我不是墨守陳規(guī)的那種人,白天有個對我笑的,晚上有把摸的就行了。"小戴笑著說,"改革開放都幾十年了,處女的年代早不存在了,想要個處女也簡單,出八十塊錢就在婦產(chǎn)科醫(yī)院可以搞定,誰的新歡不是別人的舊愛。"
一邊的小白說:"都是二手貨。"
一邊的林郁說:"問張浩。"
豆腐先生像變態(tài)一樣大笑的問迎面走來的我:"張浩,如果結(jié)婚初夜,女人沒有見紅你什么反應?"
我說:"大清早你扯什么蛋,這樣的話題你比我有經(jīng)驗,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少在辦公室傳播這些骯臟的煙霧彈,小心呂總上火。"
豆腐數(shù)秒轉(zhuǎn)移話題:"好···不扯了,我剛好有事找你。"
我問:"什么事?不會又借錢吧?。?br/>
他把我拉到一邊交頭接耳說:"你想哪兒了,我是想說,上次咱倆請呂總吃飯花的錢···?"
我聽到錢急了:"不是我給你了嗎?還說好一人一半的,你想讓我一人承擔嗎?"
他說:"你別急嗎,聽我說,上次吃飯加上酒駕一共花費近五千,我的意思咱倆平分得了。"
聽到這話我更急了大聲說:"為什么?"
他急得解釋:"你小聲點,急什么嗎?上次呂總吃完飯很高興,但意猶未盡我本想陪他去清水灣找個靚妹桑拿一下玩舒服了把咱們的想法細談一下,可是誰料到來了個倒霉的酒駕,罰的那款就當我們兩個請他玩啦!"
我郁悶的口氣大聲說:"我說過只請他吃飯,這個錢你愿意出就自己出吧!"
他說著拂袖離去:"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腦子不開竅呢?。?br/>
我大聲朝遠去的豆腐背影喊道:"我就這么固執(zhí),你們桑拿、木桶浴、洗腳按摩我掏錢?"
走廊里幾雙眼睛不解地望著我。
等氣消了,回頭一想,其實沒必要那么大聲搞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錢花了到頭來落不到好。我又安慰自己呂總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到時候這錢指不定會還回來,那時候我做個順水人情不收就完了。說不定呂總那天睡到半夜良心發(fā)現(xiàn)賜個店長讓我當當。到那個時候我就像呂總一樣整天坐著掙錢,不再是個跑腿的,坐的屁股癢的坐不住了就到各部門走走,指手劃腳挑點事。走累了端個紫砂茶杯接著坐。有什么指示大筆一揮畫個藝術(shù)簽名就完了。出去吃大餐,按摩洗浴不用自己掏錢······。突然湯米的潑婦嗓門打斷了我的白rì夢:"張浩,呂總喚你去辦公室。"
我被驚得應道:哦···知道了···馬上去。"
我下意識想,這下完了,是不是呂總知道我抖漏了他的好事要收拾我,現(xiàn)在這世道好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太多。
我抱著眾多疑惑超三樓呂總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口敲門時有點心虛的緊張,心止不住地跳了幾下。往往有些事在不知道到情況下,讓一個人沒有應對的招式,我長舒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聽天由命吧!
進門時呂總和豆腐面對的敞懷大笑的宰著,我走近時笑聲相繼減弱,大宰聲也結(jié)束啦!這兩個孫子肯定沒宰什么好事,要不就是又想著去摧殘那一朵盛開的祖國花朵,要不就是打哪家小媳婦的主意,要不就是半夜打算去敲那家寡婦的門。『雅*文*言*情*首*發(fā)』上次飯局以后,豆腐往呂總辦公室跑的次數(shù)多的估計把地板都快踩破了,兩人親密無比,整天在謀劃什么害人的勾當。豆腐跟呂總不再做對,好似棄暗投明了,還是被呂總洗腦了,對呂總俯首貼耳言聽計從。卻跟我的關系有點惡化的似疏非疏讓我有點費解。不過他們兩個還正有點物以類聚的味道。
呂總突然兩片回鍋肉般的嘴皮一張說:"張浩,愣什么,坐呀?。?br/>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應承:"哦,好的。"我一看一邊的豆腐更是有些心虛的后怕。
老呂對一邊的豆腐說:"王福你先出去,我跟張浩說點事。"
"好的···"豆腐應承的帶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邪惡的殺機,使我的心更加懸浮不定,坐如針氈。
呂總一臉沉靜認真的表情說:"張浩,上次酒駕多虧了你,你救駕有功,功不可沒。"
我懸起的心放下一半說:"這是我們做下屬的應盡的職責。"
他突然笑著說:"你做事比王福有責任,我放心你。"
這句話使我有點像丈二的和尚。
我心里無底的的口氣道:"呂總你別給我戴高帽啦?。?br/>
呂總正經(jīng)的口氣說:"我這人一般沒有給人戴高帽子的習慣,更不習慣別人給我戴高帽子。像你這樣處處為別人著想的人可快絕種了,早就該提拔了。"
我一下懵了:"提拔,我···我沒有你想得那么偉大。"
他表情異常正經(jīng),正經(jīng)的我有些心慌。
"你太實在,董事長要開一家大型漁村你是知道的,你就沒有想法嗎?"
我糊涂了說:"想法?沒有···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您吩咐便是了。"
此時的我糊涂地摸不著頭腦,心想,是不是我在眾人面前抖了他見不著光的事,豆腐告發(fā)了,他要給我下圈套。幸虧我是個男下屬,要是個女下屬他都有強暴的可能。
他翻了幾下眼皮說:"張浩呀!你唯一的弱點就是太老實,像你這樣的人可是極少的,老實回吃很多苦頭的。"
我說:"呂總,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老實。"
他突然正襟危坐很嚴肅說:"我知道你干任何事有責任,我特別放心。所以店長一職非你莫屬。"
我聽的誠惶誠恐,不知所措。
"店長?什么店長?"
呂總異常認真說:"難道你不愿意,你知道店長這個位置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嗎?是自家兄弟就別客氣。"
"呂總你高抬我了,我的能力這個位置別人會說閑話。"
呂總輕笑說:"我知道你行,你若想成功,就不要在乎別人的表情和閑言碎語,那是他們嫉妒。"
我急了:"不是的,我是擔心像我這樣垃圾堆里撿出來的將軍不能勝任。"
他一副官腔的調(diào)子說:太低估你自己了,就不要推辭了,又不是讓你造原子彈,再者我選你,那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嗎?"
我擺出一副不好拒絕的態(tài)度說:"那這樣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大笑拉著我的手說:"這就對了嗎?"
我保持沉靜說:"我會竭盡全力的。"
他笑著說:"都是自家兄弟,這就對了,不過這是管理層的決定,你先不要走漏出去,記著要保密,我到時候自會公布。"
我心想提拔一個普通酒店的一個小店長,還搞得跟chūn晚似的。
"行,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忙去了"
"沒有了,就這事。"
我很客氣地說:"那謝謝呂總提拔。"
他笑著說:"那是你應該得到的,忙去吧!"
我剛轉(zhuǎn)身要走,他突然又說:"張浩,忘了告訴你,上次請我吃的姜蔥太子蟹今天早上牙縫里還有余的。"
我笑著說:"呂總,過幾天我再請你吃。"
他笑了,笑的那么悠哉。
出門后我還是被他說的話有點震驚,他的話讓我有點狐疑。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呢?應該是他要告訴我,他沒有忘記我的好。但總覺得他的笑聲讓我有些不踏實,更覺得是那么的蹊蹺。幾分鐘前我還在抖漏他的丑事,現(xiàn)在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店長一職。我又開始安慰自己,管他什么事,現(xiàn)在一切已成事實,他不像是給我下套,一切都表現(xiàn)得那么認真。心理突然美滋滋的。我突然發(fā)現(xiàn)在好長一段時間里我靠安慰自己的生活,每當遇到不得理的事時,就用安慰來滿足自己,安慰成了我唯一生活的借口和信心。
晚上下班我興奮不已的給劉欣撥了電話,說是晚上到běijīng路去吃鮮魚火鍋。這次她很爽快地答應了。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束玫瑰花,里面寫上卡片,"親愛的,你越生氣越漂亮。"一路上在車里我就想象兩個人吃飯的溫馨場景以及浪漫的空氣漂著整個火鍋店。
到了火鍋店我找了個窗口的情侶桌坐下,服務員恭維的詢問是否點菜,我說等人到了再點。大約二十幾分鐘過去了,我開始有點著急了,拿起手機開始催促她。她卻說還在加班趕工作,馬上結(jié)束趕過來。接著又大約二十幾分鐘過去了,服務員給我換了杯熱茶,問我是否點菜,我還說等人到了再點。我又一次打電話催促劉欣,電話卻是已關機,我沒有多想,也許是手機沒電了正在趕來的路上。再一次過了二十幾分鐘,看著用晚餐充滿醉意的人一個接一個交頭接耳的離開。服務員連茶都不倒了,直接問我,吃不吃,不吃他們可要打烊啦!我急得打電話,電話是通話中,我有點生氣了,等人的滋味是漫長乏味的。等了沒等著,更讓我生氣的當場想找個出氣筒發(fā)泄一番。
服務員很討厭的面孔說:"先生你吃不吃啦?。?br/>
我生氣的口吻:"我不吃坐者不行嗎?"
服務員說:"不行,我們要清垃圾出門了。"
我非常生氣的口吻:"你是罵我垃圾,還是趕我出門,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知道嗎?"
服務員很講理般的道歉:"對不起,我沒說你是垃圾,你當然是顧客,但你沒消費就不是上帝。"
我說:"那不廢話嗎?我要上帝還能輪到你說我是垃圾?"
服務員不耐煩說:"哎!不是的,先生我們不是通宵營業(yè),請你理解。"
所有服務員的目光都朝我望來,眼神中帶著一種視我故意找事的那種人。
"滾···敗到家了。"我說著離開桌子。
服務員喊問:"先生,你的花。"
我沒有回頭說:"送給你——。"
出門后,連打了三個噴嚏。我細想一陣,服務員有什么錯呢!他們這個行業(yè)的確不容易,但又有誰理解呢!第一個噴嚏是他們感謝上帝走了,第二個噴嚏是罵我腦殘訂桌不消費,第三個噴嚏應該是咒罵我出門被車撞。
回來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想丟了魂似的,一路上想她為什么沒來放我鴿子。難道是和別的男人去燭光晚餐呢!心里眾多不好的想法涌入心頭。這一次再找不到安慰自己的任何借口。我最過敏的就是別人欺騙、背叛我。
進入小區(qū),各個樓層的燈光都無比的璀璨,有的燈光溫馨和睦,有的燈光充滿幻影欺騙,有的燈光別有一般情調(diào),有的燈光洋溢著愛的影子,我放眼游走找屬于我的燈光,那燈光似著似滅。進門時,燈還亮著,劉欣剛躺下。
我生氣十足的口吻:"你為什么要騙我?"
她也拉著臉說:"這也叫騙嗎?"
"那叫什么?"
她突然冷笑的像是中了邪:"切,你終于知道騙的滋味了,你都騙了我?guī)啄炅耍覜]覺得是騙呀?。?br/>
我氣地沙啞的聲音說:"兩個人在一起是兩個人同意的事,怎么叫騙?"
劉欣說:"我想要一個歸宿,你能給嗎?"
我說:"我是現(xiàn)在沒條件給,將來一定能給。"
她冷笑說:"將來?一個人連明天都很難預測,更不要說遙遠的將來,將來奪走多少女人的青chūn。"
我越發(fā)生氣:"你少給我亂扯,今天我訂了桌子,還給你買了玫瑰花,你為什么不來。"
"玫瑰花?我曾經(jīng)渴望過一束"劉欣繼續(xù)冷笑"張浩你別幼稚了,我們不能整天靠吃火鍋,送玫瑰花過一輩子,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我說:"少找借口,是不是今晚跟那個男人廝混去了?"
她急了:"我沒有,我以我媽媽的健康發(fā)誓。"
我冷笑:"你沒有,我相信,你讓我看一下你的通話記錄。"
她活氣十足說:“你腦子有病呀!我有我的**,就是不讓你看,除非你弄死我。”
我說:“你才有病,坐賊心虛是吧!”
"我就心虛了怎么啦!"
我無奈道:“我能怎樣,你個催富婆?!?br/>
她委屈說:“我催富婆····你是在說我?”
我大聲:“就是怎么了,我看見你就討厭,給我滾?!?br/>
她用女人常用的手段抱頭大哭:“我就知道你討厭我,你把我玩厭了吧!”
這一次我們兩個鬧得很兇,幾乎將樓頂都掀翻,樓下的sāo寡婦又找上來了,像孫子似的說了半天道歉的話才下去,說句實話狽的還不如孫子,如今的孫子還打爺呢!這段時間我們經(jīng)常吵,幾乎成了一種習慣。因為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元錢都吵得不可開交,兇到就差動武了。
每到夜深,是那么的靜,靜到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就是在這黑夜里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包括她的嘴臉。剛來這座城市時,她不是這樣,有份工作,有個穩(wěn)定的住所,有張對她微笑的熟臉,她都滿足的一塌糊涂。我想了一夜,都是因為這座城市,誓言在金錢面前是那么容易支離破碎的不堪一擊。記得剛來這座城市時,大街上的比亞迪,桑塔納幾乎都能數(shù)過來;現(xiàn)在奔馳、奧迪、寶馬比糞坑邊的蒼蠅還多一抓一大把。如果運氣好還能看見幾輛法拉利。這個城市一切變了,她也隨機變了,我突然有種憤世嫉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