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搖了搖頭,“我們對這里一無所知,所以我們要從這個地方入手,要搞明白這究竟是那個朝代的,那個文明所建筑的遺跡。”
“那你打算怎么辦?”疤臉看了看女人問道。
“從那山神雕像入手,他們信奉山神就足以說明它們不是屬于地心人,是一個有信仰的先古遺民?!?br/>
疤臉搖了搖頭,“不對,那雕像不單單是信仰的問題,那只是單純的懼怕?!?br/>
“哦?”女人挑了挑眉。
而這個時候,我的好奇心讓我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就是這個女人在挑眉的時候,臉頰上的表皮是沒有動作的。也只是這時我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所有的表情都在臉上都顯現(xiàn)不出來。
很快一個很好的解釋跳了出來,她帶了人皮面具?
我盯著那女人看一時間入了迷,而她和疤臉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疤臉則是說:“記得我們從吊橋過來的那個祭壇嘛?那里有一個獻祭活人的死亡柱子,我在那邊找到了一處壁畫,壁畫的內容是古代的人把活人掛在上面,然后等待山神的降臨,也就是我們最初看見的那條巨大的‘蛇狀怪物’,所以我認為在這里移居的先民,并不是單純的信仰‘山神’,而是懼怕,因為他們來到這里的緣故所以不得已才選擇信奉‘它’?!?br/>
“為……為什么?”我急忙插了一句嘴,因為剛才女人突然轉頭,目光和我正好打了一個照面,我心底一怯便轉移話題了。
“笨蛋,是因為信仰沖突了?!迸私舆^話題,“你一路走來,沒有留意到這里的一些東西么?這里有勾型的蛇狀圖騰,也有山神圖騰,一個遺民的部落不會同時對出現(xiàn)兩種信仰,如果有兩種,那就說明是迫不得已的?!?br/>
點了點頭,我頓時也有豁然開朗的感覺,看來這里的人,多半是后面移居進來的,所以才會被迫供奉那個巨大的山神,也無怪乎河灘上會有那么多祭祀用的木樁,因為他們山神口糧。
“也是生活所迫阿!”
“先上去再說吧!”女人剜了我一眼,撥開身前的草堆往前走去。
我被看著一身冷汗,心想難不成發(fā)現(xiàn)了?不對,哪有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或許只是鑒于我直視她的無禮吧!
沒辦法顧不得多余的想法,也只能抓了抓蓬亂的頭發(fā)跟著他們往前走去。
不多時我們來到廣場中心的巨塔之下,此時塔右側的樓梯因為紅豆杉的緣故,已經破損不堪,那些如蛇一般的根筋攀附在樓梯之上,將整個階梯大半部分攪碎的不成樣子。
“沿著樹根往上爬,有樓梯的地方就走樓梯,這個地方應該可以上去?!蹦桥说故菍俸锏?,動不動就爬樹,只是往上看了一眼便回過身說道。
“那這玩意兒呢?”我用腳踢了踢那大箱子。
“你在下面看著?!卑棠樥f道。
說完,他就和女人胼手砥足的往上爬去。
沒一會兒兩人就透過樹葉隱入了上層的高塔之中,再也看不見了。
而我在這里閑的無聊,卻是打起了那木箱子的主意。
那不過是一個黑色的普通箱子,四角有金屬的折角,前面有一道卡扣,卡扣上有一把掛鎖,這種鎖很常見,記得在我讀小學的時候,很多班上的同學都是用它鎖抽屜,而那個時候我為了偷窺一些同學的小秘密,特意還讓家里人教過我怎么開這種鎖。
這種鎖的工作原理很簡單,其本體都有一個鎖心,鎖心上除了插鑰匙的孔外,還有幾個圓孔,這幾個圓孔和鎖體上的幾個圓孔對應,里面可以放一個彈簧和2個高度不同的銅彈子。
鑰匙插進去后,由于齒位高低不同,兩顆彈子便被頂上了不同的高度,如果恰好所有孔內的兩顆彈子的分界與鎖心的圓周等高的話,這鎖心就可以在鎖體里轉動了,于是鎖就開了。
想到這里,我便將自己的鑰匙環(huán)卸下來,然后用力的掰扯直了,接著將一端90折疊,然后絆住鎖孔用于旋轉發(fā)力,金屬絲在鎖孔內彈子附近來回掃動,如此這般我試了估計有上百次,終于“啪嗒”一聲,鎖被打開了。
打開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那木盒以及筆記本果然就在其中,而除此之外里面還有一個儀器。
看樣子這個箱子本就是裝這個儀器用的,我將儀器拿出來看了看,很快在銘牌上找到了那個儀器的名字。
“地質雷達探測儀?”我嘀咕了一句。
這不是地質隊使用的嘛?
又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儀器上還有一張黃色的外檢合格證。
這本是一張正常儀器上都該有的合格證,是地方計量院或者有資格的檢測機構給出的,儀器可精準使用的時間,但是當我看見那個校準的時間之后,整個人都悚在了原地。
因為上面寫著的是:“2009年6月15日?!?br/>
09年的東西?十年前了?
十年前的東西,四個人,地質勘測隊?
此時一連串的想法,不斷的在我腦海里冒了出來,像是扯住了一根繩子,猛地發(fā)力將另一頭的什么東西都帶了出來。
轟的一下,腦海里仿佛炸起一道驚雷。
江坡地底,4個人的隊伍,測繪用的儀器。
天吶,難道……難道……想到這里情不自禁的抬起頭往上看去,難道他們是十年前的,進入地下洞穴而失蹤的測繪院的那4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