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306 篡改賬簿,責(zé)難
云氏一通指責(zé)的話登時就令侯明溪有些懵了,“姨娘,我——”
“罷了姨娘,你就不要怪罪明溪了,這是我自己摔的。”侯飛凰起身拍了拍身上長袖,笑道。
“二小姐真是大度。”云氏登時一臉侯飛凰真懂事的樣子,扶著侯飛凰在自己身邊坐下,侯明溪嘟著嘴滿臉不悅她也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太子殿下,家常菜簡陋,還請您不要嫌棄。”云氏請著朝陽太子上座,又一壁在二人中間將他與侯飛凰隔開。
朝陽太子見她這樣奇怪的動作,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到底也沒有多說什么。
“不會?!背柼幽樕下吨砣说男?,一雙美目卻在侯飛凰身后流連了一下。
無霜冰冷的神情觸到他的眼神一動,但到了那面無表情的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
“二姐,你如今同侯爺已經(jīng)這么親近了,怎么你二人的親事還不定下來嗎?是侯爺不愿意,還是你不愿意啊?”侯明溪在一旁酸酸的說道,“傾歌同宗家公子的事都快定下來了,我們府中可就你和云錦還沒有親家了。”
侯明溪不悅的盯著前頭兩個人,怎么看是怎么看不慣,即便剛才被云氏說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訂親了的又如何呢,明溪你如今大著肚子,無憂也不愿意過來看你,難不成你成親了懷孕了就會有好日子過嗎?”侯飛凰涼涼的應(yīng)道,登時令侯明溪的臉色大變。
“哎呀好了,就不說那些掃興的話了?!痹剖辖o侯飛凰盛了一碗湯,帶著討好的笑意道。
侯飛凰伸手去接,可云氏一沾她的手便放開了湯碗,她一時沒拿穩(wěn)那湯碗就直接往地上摔去,東宮流云正要拉開她,卻見面前的云氏手一翻,迅速的將那湯碗接在了手中,連湯都沒有潑出來分毫。
“姨娘?!焙铒w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她,方才她動作太快太迅速,她真是有武功的?
“沒什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彼蛑Φ?,顯然不愿意再同幾人多說這個。
老夫人倒是沒看見,有葉氏陪著一直在吃飯,只是云氏打量侯飛凰一直注視自己的目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凰兒?!币活D飯吃飯,東宮流云在后面叫她,本想與她并肩而行,卻不想旁邊朝陽太子直接擠了過來,見前頭云氏走遠(yuǎn)了,在她耳旁說道,“你家這個姨娘好像武功不低啊?!?br/>
“嗯?”
“方才她能這么快的將湯碗接住,還不灑出一滴,內(nèi)息和內(nèi)力都及其深穩(wěn),一掌拍死個人應(yīng)當(dāng)不成問題。”
朝陽太子無意的話卻令她將眉頭蹙的更深,一掌拍死個人?夏迎不就是被一掌拍死的嗎?
“太子,你還看出什么了?”她有些緊張的問道,就見朝陽太子看著她忽然笑了。
“沒了。”
無霜面無表情的臉在后頭翻了個白眼,惹得朝陽太子笑意更大。
“那你就快回去吧?!睎|宮流云伸手撥開朝陽太子的手,拉著侯飛凰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朝陽太子站在二人身后看著二人離開,面上一直露著微妙的笑意。
“方才你也看見了?姨娘她當(dāng)真是會武功的嗎?”侯飛凰有些著急這事,倘若朝陽太子說的都對的話,那夏迎的事難道是云氏下的手,而后一直栽贓陷害自己?
東宮流云與她并行著,原燼與無霜攔在身后,他才放心的在她耳旁說道,“太子說的沒錯,但握從沒聽說過表姐有習(xí)武?!?br/>
“那,那是怎么回事?”仍舊覺得想不通夏迎那件事的始末,侯飛凰的心中堵的難受,云氏隱藏的這么深,她竟然從一開始都沒有察覺。
如今想起來,她也算是手段高,自己留在太后身邊,派人回來侯府動手,誰會懷疑她呢?
“云表姐也是自小在宮里長大,父親原本是親王,后戰(zhàn)死沙場,母后就收養(yǎng)了她,你莫急,我會回去替你問問母后?!?br/>
“有勞你了?!睅兹照垓v,侯飛凰的臉色不禁有些蒼白。
東宮流云擁著她的肩膀,“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待我手上的事情忙完,我就娶你,我們回太平郡吧?!?br/>
“太平郡?”
似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忙低著頭湊在她耳旁說道,“是,不可透露,我如今只想同你聊度此生。”
“嗯?!蔽罩氖种刂氐狞c點頭。
二人相視一笑,眼波里柔柔含情。
“小姐,老夫人來了。”一大早的,侯飛凰剛起床梳妝,就見老夫人從外頭急匆匆的走進(jìn)來,臉色很難看。
子月迎著老夫人進(jìn)來,又同李嬤嬤在一旁伺候著。
老夫人腳步生風(fēng),葉氏扶著她臉色也不好看。
“祖母,這是怎么了?”侯飛凰不明所以的問道。
老夫人直接從手中摔出來幾本賬冊摔在她的面前,“你別問我,你自己看,著就是你給文煜的賬冊?你是真心的想要文煜跟你好好學(xué)習(xí)嗎?”
侯飛凰撿起賬本來一看,都是最近她才交給侯文煜的兩家,賬本的數(shù)目同她之前看過的數(shù)目沒有什么差別。
“祖母,這賬本怎么了?”
“你往后看!”
老夫人帶著怒氣的聲音大吼道。
侯飛凰連忙往后翻了幾頁,就見那原本記錄清晰的數(shù)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人篡改了許多,不是添了一筆就是劃了一筆,還有添加了數(shù)字令總數(shù)對不上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讓你教文煜你若是不愿意直說就是了,用得著用這樣的辦法來欺負(fù)他嗎?二丫頭,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老夫人一雙精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瞪著她,“你把賬冊改成這樣,文煜他怎么跟你學(xué)?”
“祖母,這賬本不是我改的?!?br/>
“不是你改的還能是誰,這賬本不就是經(jīng)過了你的手給文煜的嗎?文煜也說是你親手給他的!”老夫人今日氣的難受,撫著胸口也難以平靜下來,“二丫頭,祖母往日還覺得你懂事,怎么在這件事情上,你就這樣拎不清呢,那可是文煜啊,他將來要繼承侯府家業(yè)的!”
這話侯飛凰已經(jīng)聽老夫人說過幾遍了,勉強(qiáng)現(xiàn)在聽的時候不覺得那么心寒,但她也從未改過賬本,會是誰呢?
“祖母,你不相信我嗎?”侯飛凰捏著賬本直視著她,看老夫人那不悅的眸色令她有些心寒,她從來對侯文煜都是認(rèn)真在教。
“若是要祖母相信,你就拿出證據(jù)來,不然你說這賬本是誰改的?這么重要的東西,難不成你還給別人看?”
侯飛凰低頭,老夫人說的是,這賬本從客棧掌柜拿過來以后就在自己這里,她直接給侯文煜沒有給別人看過,難不成是侯文煜自己改的?
“老夫人消消氣,二小姐不會做這樣的事的?!比~氏在一旁溫和的說道。
“那這賬本到底是誰改的呢!”老夫人氣的將賬本一摔,直接摔在了幾人面前的地上。
看的葉氏心中一顫,但到了忍住了沒有說什么。
“祖母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辈⑽捶诺妥约旱淖藨B(tài),侯飛凰的脊背挺得筆直,“這賬本不是我改的,我沒有必要去改賬本。”
老夫人從方才開始便有些激動,坐了一會兒之后她也平靜了下來,擺手道,“罷了,既然如此,那你快點找出這個改賬本的人,祖母就不煩你了?!?br/>
說完這話她也不聽侯飛凰要說什么,就令葉氏扶著她出了凰園。
侯飛凰拿著賬本的手一怔,站在房間之中也有些愣神,“子音,去把文煜叫過來。”
她實在沒什么心思再去找侯文煜了,倘若真是他改的賬本,那他就休想再進(jìn)鋪子里了。
“二姐,找我何事?”
侯文煜來的很快,子月去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飛快的來到了凰園,天色還早,他還沒有去鋪子里跟掌柜的學(xué)習(xí)。
“文煜?!焙铒w凰將手中的賬本遞給他,“這本賬簿,你可看過了?!?br/>
侯飛凰接過來翻看了幾下,十分肯定的道,“看過了,二姐,這后頭的賬本都被篡改過了?!?br/>
“可是掌柜的將賬簿給我的時候我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我才直接給你的,你說有篡改?可是你有將賬簿給過別人?”
侯文煜登時愣了,這一上來就把責(zé)任推到自己身上了?
“沒有啊二姐,我從你那里將賬本拿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是二姐的人篡改的,準(zhǔn)備拿來找二姐問問,可是今早祖母去我那里就看見了這賬簿,非說要來找二姐,我攔也攔不住。”
侯文煜急切的辯解道,見侯飛凰一臉懷疑不禁上前幾步,“我這幾日都在鋪子里同掌柜的學(xué)習(xí),哪有時間來篡改二姐的賬簿呢,再說了我也是真心想同二姐學(xué)怎么對賬本的?!?br/>
“那你這賬簿拿回去之后可有給別人看過?”侯飛凰心中略一躊躇,也基本排除了侯文煜自己改賬本的可嫩,他如今跟自己在鋪子里正是學(xué)習(xí)的時候,他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來討自己煩。
“嗯?!焙钗撵溪q豫了一下飛快的答道,“有,云姨娘昨天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