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粗?,語氣冰冷,“在沒處理好我們的事情之前,我不想影響到我們兩家的聲譽,既然你喜歡的是肖何,為什么不找你哥給你想辦法,何苦拉著我做墊背的。”不知道到了第幾層樓,電梯的門開了,滄海走了下去,回頭對玩子說道,“我先走了,大堂里有記者,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梯的門緩緩的關(guān)上了,玩子站在電梯里,狠狠的踹了電梯的門一腳,“都知道欺負我?!闭l知道這一腳踹上去之后,正在上升的電梯突然停住了,這下可給玩子嚇壞了,任憑玩子怎么按電梯里的按鈕,也不好使,急忙拿出電話,照著電梯上預(yù)留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沒想到萬惡的手機在電梯卻沒有信號,沒用辦法只有先按下電梯里的求助按鈕,然后使勁的拍打著電梯的門,“外面有人嗎”
大概過了幾分鐘,電梯的外面終于傳來了聲音,玩子趕緊喊,“電梯壞了,我還在里面呢?!?br/>
沒想到外面的聲音卻很不耐煩,“知道了,叫喚什么,這不是來修了嗎?!?br/>
聽到這話玩子氣壞了,想發(fā)脾氣,可是又害怕外面的人不管她,只能忍氣吞聲的在里面等著,看了看手表,又過了十分鐘,電梯的門終于開了,原來電梯是卡在了半道兒,對著玩子的竟然是半堵墻,玩子就是想上去,也爬不上去。
外面的人見電梯的門開了,對著玩子喊到,“快上來啊,還等什么?!?br/>
玩子終于爆發(fā)了,“這么高我怎么上去,你們這是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還不趕緊給我拉上去。”
外面的修理工和服務(wù)員,見卡在電梯里面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也沒當(dāng)個事,“你就算幸運的了,沒讓你在里面待一宿?!闭f完還是給她拉了上來。
本來在肖何和李滄海哪里受的氣就沒出撒,偏偏又遇上這么幾個人,被拉上來的玩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氣急敗壞的說,“把你們經(jīng)理給我叫來,我倒要問問,你們就是這么服務(wù)客人的嗎?”
服務(wù)員語氣漠然的說,“小姐,別鬧了,你住在這里嗎,再說,這都幾點了,我們經(jīng)理早就下班了?!?br/>
玩子本來想找經(jīng)理理論下,出出氣就算完事了,沒想到服務(wù)員還這么刺激她,冷冷一笑,“你們這家酒店是不是叫綠苑賓館,我現(xiàn)在不和你們說,我去總臺,就不信你們沒有值班經(jīng)理,小子,你們的工號我記住了,我正愁今天晚上的氣沒出撒呢,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順著樓梯走了下去,一邊走一邊給滄海發(fā)了個短信,大致說了一下剛才的經(jīng)過,還和滄海說,如果不想讓他們兩家失顏面,就到總臺一起處理這件事。
滄海正在和欣妍在有說有笑的聊天,卻接到了玩子的短信,看了一眼,把手機遞給欣妍,“我現(xiàn)在必須去處理這件事,如果大堂里真的有媒體,我現(xiàn)在要是不出現(xiàn),對誰都不好,你別多心,我去去就回?!痹捖?,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
滄海到總臺的時候,玩子已經(jīng)在和值班經(jīng)理在說話了,他走到她的身邊,“玩子,怎么回事?”
玩子見滄海來了,指著大堂經(jīng)理說,氣急敗壞的吼著,“我讓他把他們總經(jīng)理叫來,他不叫,還說他們已經(jīng)道過謙了,讓我不要無理取鬧?!?br/>
滄海本想說:算了吧,但是看了看玩子委屈的表情,也猜到,可能是真的受委屈了,怎么說也和劉默然相識多年了,要是真不管也說不過去,何況,玩子真的鬧起來,最后還不知道要怎么樣了,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想到這,滄海對她說,“你把剛剛事情,再仔細的說一遍?!?br/>
玩子又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尤其是剛剛那幾個人的態(tài)度,更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滄海聽完皺皺眉頭,對值班的經(jīng)理說,“你們酒店確實存在問題,你身為值班的經(jīng)理,不處理手下的員工,卻說她無理取鬧,真不知道你這個經(jīng)理是怎么當(dāng)?shù)?,好了,我也不和你說了?!闭f完這些話,又轉(zhuǎn)過頭對玩子說,“你給你哥打電話,讓他給駱檳打電話,叫他過來一趟,我沒有駱檳的電話,要不,你就讓你哥把駱檳的電話給我,我來打?!?br/>
值班經(jīng)理一聽,這兩個人竟然認識他們的老板,嚇壞了,趕緊的陪著不是,可是卻被滄海擋住了,“你不用再說了,剛剛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你應(yīng)該知道,機會是不會有第二回的?!?br/>
很快玩子就接通了劉默然的電話,和默然說了一下這里的情況,然后掛了電話,對滄海說,“我哥說了,他馬上給駱檳打電話,還說,他一會兒會親自過來一趟?!?br/>
滄海遞給玩子一張濕巾,“你看看你都弄成什么樣子,還哪有一點兒劉家大小姐的風(fēng)度,快給自己收拾一下,一會兒讓駱檳見到你這個樣子像什么話?!?br/>
玩子接過濕巾,擦擦臉,“滄海,沒想到你也是一個挺好的人?!?br/>
這一句話說的滄??扌Σ坏?,合著她就這么定義好人和壞人的,這個劉默然未免也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吧。
兩個人坐在了大堂里的沙發(fā)上,大堂經(jīng)理吩咐給上了茶,然后帶著剛才和玩子起沖突的幾個人站在了旁邊,滄海和玩子對這幾個人視而不見,低頭喝著茶,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廳里進來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雖然長相一般,但穿著很考究,臂下夾了一個公文包。
大堂經(jīng)理見了急忙的走了過去,“總經(jīng)理,您過來了?!?br/>
那人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直奔玩子和滄海走了過來,“滄海,真是好久不見啊?!闭f完又看了看滄海身邊的玩子,“這位是,嫣然!哎呦!這幾年沒見都長這么大了,還變的這么漂亮,怪不得剛才默然和我這一通發(fā)火。我要是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妹妹,也見不得被別人欺負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