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置了防盜,比例不高,所以時間比較長啦,愛你們么么噠~
粗重的喘息穿透耳膜,紅暈漸漸飄滿司曲瑯臉頰,一路爬到耳尖。
“這、啊……這……”他咽了口唾沫,既想抱怨獬豸怎么能接這樣的劇本,明明這樣充滿性感的聲音應(yīng)該留到兩人那個的時候,又忍不住希望他能繼續(xù),反正只是配音,不是真的。
司曲瑯將畫面貼到耳邊,假裝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寶貝兒?!钡统炼錆M磁性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那聲音仿佛通了電,司曲瑯渾身便酥麻起來,皮膚上迅速激起一串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咽著唾沫,心虛又帶著做賊一樣的刺激感,輕聲應(yīng)道:“誒……”
司曲瑯并沒有看見,在他將畫面貼到耳邊后,獬豸便放開了話筒,眼底盛滿了愉悅和溫暖的情愫。
只是這樣透過虛幻的屏幕,看著司曲瑯微紅的耳尖和頰邊一點白嫩的肌膚,他都覺得十分滿足了。
獬豸微微勾起唇角,將司曲瑯的名字含在舌尖,像含了一顆裹滿了甜膩糖漿的糖果,舍不得吞下,又被他深濃執(zhí)拗的愛包了一層又一層,最后全部凝成一聲輕喚,在他演練了無數(shù)次的幻想后,終于真切地被司曲瑯聽到了——
“寶貝兒。”
“誒……”
聽到司曲瑯的回復(fù),獬豸的笑意便更明顯,他努力克制,卻還是將滿心的歡喜帶進了話語里,直讓司曲瑯聽得又羞又臊,卻又不愿關(guān)掉畫面:“寶貝兒,哭什么,不是你求著要嗎?嗯?下面這張小嘴倒是誠實,你看,它把我吸得緊緊的,貪婪地還想要呢……”
司曲瑯紅著臉,清楚地知道自己立起來了。
他干咳幾聲,好像喉嚨很癢似得,又舔了舔干澀的下唇,支吾道:“系統(tǒng)……”
【系統(tǒng)關(guān)機中,請勿干擾——嘀——】
還蠻識時務(wù)嘛。
司曲瑯放下心來,將手伸到褲子里,握住石更邦邦的某物,隨著獬豸的話語,一面想象兩人一同奔赴巫山云雨,一面上下擼/動起來。
他沉溺在欲望里,沒有注意到系統(tǒng)投射的畫面什么時候移到了側(cè)上方。
獬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動作,眼神便一沉,緩慢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他咽下一口垂涎的唾沫,將手也伸到下/面。
他的眼神透過屏幕肆意掃過去,恨不得化為實體將司曲瑯的衣服都扒下來,然后自己再壓上去,用自己的雙手代替司曲瑯的來撫慰他,再將自己的東西涂滿他一身……
“有這么爽嗎?寶貝兒。來,摸摸自己呀?!扁初粢T道,“摸摸自己吧,這是你的鎖骨,我留了一個吻痕在上面……”
司曲瑯一手在褲子里擼動,一手摸上自己鎖骨,好像對方真的牽引著自己,緩慢撫過自己全身……
“這是你的乳/頭呀,粉嫩嫩的,我很喜歡。摸摸它呀,我剛才含過它,我的舌苔刮擦過去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司曲瑯緊緊閉著眼,動情而忘我地隨著獬豸的話語動作,解開了衣服扣子,摸上了左胸,在獬豸的指引下玩弄起來。
獬豸的喘息一頓,忽然更重了起來,司曲瑯幾乎感覺到滾燙的熱氣擦過耳朵噴到了臉邊。
不是第一次釋放自己的欲望,卻是第一次這樣玩弄自己,司曲瑯只覺又緊張又刺激,癱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咬緊的唇間間或泄露幾絲動情的呻/吟,帶著一點泣音。
喘息聲越來越重,濃烈的情/欲下是包裹嚴實的愛,沉甸甸而甘甜無比,司曲瑯沉溺其中,終于釋放了出來。
他失神地看著半空,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他撐著床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幾乎都脫完了,而褲子也掉到了膝彎。
一想到自己只是聽著獬豸配音就這樣了,他便不敢轉(zhuǎn)頭去看屏幕,哪怕在他認知里,對方是看不見他的。
司曲瑯又躺了下去,把自己裹進被窩里,好像這樣就能假裝之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然而他只是聽著獬豸的喘息,就覺得自己又要石更了。
喘息忽然停止了。
司曲瑯等了會兒,還是沒忍住隙開一條縫,悄咪咪看向屏幕。
然而什么也沒有。原本系統(tǒng)調(diào)出來的有獬豸畫面的屏幕已經(jīng)不見了。
司曲瑯“噌”一下坐了起來:“系統(tǒng)系統(tǒng)系統(tǒng)!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沒有回復(fù),他才想起,為了不長針眼,系統(tǒng)關(guān)機了。
司曲瑯失落地看著原本屏幕的位置,再次躺回床上,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就這樣等著,等系統(tǒng)開機,再把獬豸的畫面調(diào)出來給他看。
但他生生等了大半天都過去了,系統(tǒng)還是沒上線。
司曲瑯只好更加失落地穿好衣服,從冰箱里拿出一管營養(yǎng)液吃掉,平復(fù)了一下心神,打開智腦準備看看陳邊修的動作。
但是他剛戳開晉江,忽然就想起來,沒有系統(tǒng),他還有智腦??!
司曲瑯連忙切換頁面去視/女干獬豸微博,然而對方微博還是只有之前新發(fā)的那一條段子和歌曲鏈接。
他又去搜獬豸最近接了什么廣播劇——他記得對方難得接一部,還都是清水的,他也不配主役。為什么突然接了這樣一部有H的戲呢?
但是網(wǎng)上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沒有任何一個廣播劇劇組說請了獬豸配音——也不可能是藏住了,因為如果請了獬豸,還是配H的,那肯定恨不得宣揚得所有人都知道。
司曲瑯沒想通,便放下這件事,只戳開獬豸的音樂主頁,循環(huán)開始聽他的歌后,才切換回晉江開始干正事。
在他沉溺在無邊情/谷欠里時,陳邊修可一點沒閑著。
因為雙開,而且兩邊都是日六千,陳邊修的讀者眼看著多起來——而且不是他刷的。
《纏綿悱惻》那本帶著甜膩的小女生氣息,《太極》卻又大氣恢弘,兩本風格迥異,卻都寫得十分出彩,各有各的妙處,也因此他的讀者十分驕傲,認為自己粉了一個十分了不起的大神,打賞也就更勤快了。
陳邊修見勢正好,便建了一個讀者群,上限一千人的群分分鐘就擠滿了,他又開了二群、三群……一直開到十群,加進來的讀者才慢慢少起來。
這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很是豪氣地往每個群都發(fā)了一百的紅包,讀者嗷嗷叫著大大好棒,搶光紅包后,又開始給他發(fā)紅包。
陳邊修滿意地將那些專屬紅包收入囊中,算算比他發(fā)出去的還多了好幾千。
他在群里感謝過讀者捧場,閑聊了幾句后,狀似不經(jīng)意提起言情大神知秋新書好像有點像他那本《纏綿悱惻》。
而知秋雖然是言情的,但和谷雨關(guān)系不錯,因為她也是一直想創(chuàng)新,因此和谷雨比較聊得來。
而她的新書也的確有點像《纏綿悱惻》,要說靈感不是來源其中也不是沒可能的,但確實對方?jīng)]有抄襲或者融梗,只是或許在看那本書的時候靈光一閃了罷了。
有讀者看了那本新書,回答說開頭有點像,但后面不一樣了。就這點,讀者群里討論了起來,但都沒什么火氣,很平和。
陳邊修見這發(fā)展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便又加了把火:“應(yīng)該是這樣吧?但是我就是覺得,我家受受都有mdzz的口癖,說臟話也是用臥槽,還有什么老鐵扎心了,雙擊666……而且主角身份平凡,一立flag就倒這個……不好意思說太多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畢竟人家是大神,怎么會看我這種小透明的文呢。謝謝大家的支持,給大家比心心呢,啵唧!”
這下讀者火了,大神怎么了,你也是大神啊!你辛辛苦苦想出來的新梗,憑什么她直接拿去用???
就這樣,陳邊修的讀者們鬧到了知秋的評論區(qū),基本都是刷懷疑她抄襲《纏綿悱惻》,要求她出面解釋,并像陳邊修道歉。
知秋碼了字,放了新章,刷評論看見這些,當時就懵了。
也有不少人心里暗恨之前沒有和謝至打好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人家對他們冷冷淡淡,著實不好下手。
因為司曲瑯讓系統(tǒng)特別標識了一下宴澗之和樊薇薇,他發(fā)現(xiàn)宴澗之一直停留在外圍,和自己表面上的好朋友沈懷夏有說有笑,而樊薇薇也在旁邊,面上含羞帶怯,十足小女人模樣。
司曲瑯心底嗤笑一聲,卻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很聰明,很有手段。
沈懷夏雖然比自己大,但比起樊薇薇還是年輕不少的,這樣她都能殺出重圍,成為被沈家承認的主母,甚至將沈懷夏牢牢抓在手心,可見其手段不俗。
但這一回,他不會給她機會成長的。
只是……
司曲瑯皺起眉,雖然宴澗之沒有上前和謝家人攀談,可他怎么老是盯著男神啊?
其實他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這點,是靠著系統(tǒng)上帝視角的全息影像,又調(diào)整了一下方位后才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