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盼兒看著手機屏幕,又看了看對面的商務車,幾個意思,賀詞才從蕭何的工作室出來,就打電話給她,盡管滿腦子問號,錢盼兒還是接通了。
地點依舊是上次的咖啡廳,不過賀詞這次放聰明了,四處尋找著可疑人,并且讓助理在旁邊放風,有人靠近就大聲打斷,電子狗那樣的事情決不能出現(xiàn)第二次!
“賀姐姐你找我???”老遠錢盼兒就出聲叫著。
賀詞停止了和助理的交流,焦急的用食指豎在嘴邊,滿臉厲色,示意錢盼兒閉嘴。
錢盼兒閉著嘴,翻了個大白眼,雙手扶著腰挺著大肚子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看著錢盼兒的表情,賀詞著實有些惱,什么東西也敢和她擺臉色?!果然和江暖是一路貨色,自己有幾斤幾兩都分不清楚,想起江暖,就想起了江暖脖子上的青紫,真是個小賤人!她轉頭看著遠處的錢盼兒,賀詞不耐煩的又催了一句:“墨跡什么?快點,我還有事!”
錢盼兒腳步加快了幾分,快速的走到了賀詞對面的椅子旁,由于肚子太大,整個人有些笨重,她轉身拉椅子的時候,大肚子把旁邊的咖啡撞到,噼里啪啦的杯子滾了下來。
賀詞連忙起身,她沒有尖叫,這里沒有蕭何,只是看著丑態(tài)百出的錢盼兒有些惱火,和這樣的的人打交道還真是掉價,可是為了把江暖從蕭何身邊趕走,她又不得不和這種人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喝咖啡,心里暗罵了句蠢貨,然后才向旁邊的服務員招手?!奥闊┙o我換一張桌子?!?br/>
換桌子就意味著,看管的范圍有所變動,滿心瞧不起人的賀詞,顯然把安全視聽范圍這件事給忽略了,她現(xiàn)在只想和大肚婆說清楚,然后離開,多看錢盼兒一秒,整個人的品味就降低了幾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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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在旁邊抹桌子的依舊是電子狗,錢盼兒二十分鐘前給他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再監(jiān)視江暖了,讓他自己來,他嘴閑的多問了句什么事,沒想到收獲還不小,錢盼兒那個蠢女人炫耀的告訴他,說她錢盼兒的明星路有賀詞幫忙,一定會一帆風順。
此刻的他有種猶如神助的感覺,本來都不抱希望了,賀詞這次嚴謹了許多,把助理卡在旁邊,周圍的桌子還都被包了,他都打算要走了,沒想到錢盼兒這個蠢女人間接幫了他。
錄音筆是卡在西服的口袋里的,所以他可以自由的移動著,只是擦桌子的速度很慢,直到倆人把算計江暖的話題都討論了一遍,他才慢吞吞的把剛才撒的咖啡清理干凈,
看著離去的人,電子狗笑了,“表面清純如蓮花,內心毒的跟老鼠藥似的,呸,這樣的女人送老子,老子都嫌棄?!彼淹嬷掷锏墓P,雖然心里唾棄著賀詞,不過他還是挺感謝賀詞的,源源不斷的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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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
江暖戀戀不舍的把手機關了,才跳上公交車,看著車上手牽手的小情侶,她有些羨慕,這樣可以不用再乎場合,可以告訴全世界他們相愛了,真的好幸福,江暖搖搖頭,其實她也好幸福,萬千少女和大媽的夢中情人,就這樣落入了她江暖的懷里,簡直比中五百萬還開心。
想著想著江暖不自覺的就笑出聲來了,直到旁邊的小情侶在討論她是不是傻子,她才把咧到耳后跟的嘴角收回來,假正經(jīng)的來了句:“今天天氣真好。”小情侶沒有說話了,轉過頭看向窗外。
回來的路上江暖一直很開心。
“小屁孩們,姐姐回來了?!苯晳T性的進門問候,沒有看屋子里的人,她專注的把腳上的皮鞋蹬了,換上了棉質拖鞋,拖鞋的鞋墊軟軟的讓她整個神經(jīng)系統(tǒng)都得以放松,雙手張開,本想伸個懶腰來著,可是卡著了,她看著面前的人影。“易,你怎么來了?”
江暖將手伸了回來,朝著簡易的方向走去,就他一個人在客廳,想必兩個小孩在屋子里溫習功課。
“暖不歡迎我來?。俊焙喴滓琅f春風燦爛,雙手自然的垂落,腳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像是迎接。
江暖嬉皮笑臉的朝他擺擺手?!皻g迎,怎么不歡迎?!闭f完就朝沙發(fā)上坐去,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白聛碚f,你說沒事你長這么高干什么?個子小的有壓迫感?!?br/>
簡易沒有扭捏,直接坐了下來,滿眼疑惑?!澳阕蛲砩先ツ睦锪耍俊边@句話的音頻不穩(wěn),似乎有些忐忑。
“就是,就是.....”江暖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都是成年人,她努力的想一個合適的詞語去合理的說明,可是不能太露骨?!拔胰ヅ笥鸭彝媪??!苯睦锝o自己解釋著,的確是去玩了,只是玩的有點...
“蕭何家?”
“嗯。”江暖低著的頭點了一下。
從簡易的角度看過去,此刻的江暖的小女兒態(tài)十足,她輕咬著下唇,由于高興而鼓脹著的小臉,此刻一片緋紅。
簡易撐在身側的兩只手,瞬間放松,然后整個人向沙發(fā)后面癱軟的靠去,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輕聲的說著:“暖暖,我要去亞馬遜了。”
盡管簡易的聲音很小,可是她還是聽到了,對“亞馬遜”這個詞太敏感了,那里經(jīng)歷過太多。“易,你回來沒多久,不多休息幾天嗎?”
她出來的時間比簡易久得多,這有點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而耽誤了整個實驗進度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還沒等簡易說話,她看著簡易又補了一句:“你和他們講,要不了多久,我一定回來?!?br/>
簡易張口本來想要說,可是他又停頓了一會兒,支起身子來,拍著江暖不安的肩膀?!芭?,你只管把你的終身幸福解決了,置于組織那邊還有我呢。”然后把手僵硬的放下,站起身來?!斑€有你一定要幸福,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我們雨林再見?!?br/>
江暖本想起身送他,可是起身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了,回應著的是關門的聲音,今天的簡易很奇怪,感覺匆忙而凌亂。江暖有些奇怪,也許抽時間問一下簡悅,是不是簡悅家里面的生意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