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
滿招損,謙受益。
沈昭素來是很謙虛的,說話也是總會留幾分的余地。雖然年紀(jì)不大,但卻少年老成,在一些事情的處置上,比之沈越都不遑多讓。
“要戒驕戒躁,切不可驕傲自滿!”
歐玉成聽了沈昭的話,一副長輩教導(dǎo)晚輩的模樣,歡歡說著。
沈昭微微一笑,道:“舅舅,還是去客廳落座吧,我把這里打掃一下,若不然,等我爹回來,又是一番念叨!”
“這是舅舅的錯,你放心,舅舅不會怪在你身上的!”
歐玉成的臉皮是真的厚。
明明在悄摸摸地翻著沈家的東西,此刻卻一臉的從容。
沈昭也不點(diǎn)破,只是笑笑。
他很快找了掃帚和簸箕進(jìn)來,將地上的碎瓷片掃了個干干凈凈。
整個過程,歐玉成都站在旁邊瞧著。
沈昭清掃完,便去了廚房,讓歐氏別把歐玉成一個人留在客廳,于理不合。
歐氏還沒弄懂沈昭的意思,但沈菀卻一下明白了過來。
她依稀記得,上輩子的時候,沈昭就說過歐玉成在他們家翻箱倒柜偷錢來著。雖然沈菀記不清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但很顯然,沈昭這次是抓了歐玉成的現(xiàn)行。
“大哥,你先去喊爹回家吧!”
沈菀望了沈昭一眼,又道,“給嫂子家里的魚和蝦,我都分出來了,你待會兒一并帶著過去就行了!”
“好!”
沈昭點(diǎn)點(diǎn)頭,跟歐氏和趙氏分別行禮后,便提著沈菀分出來的魚蝦,出門而去。
趙氏看著沈昭提著那些魚蝦離開,臉上滿滿的都是失望。在沈菀分魚的時候,她還以為這是準(zhǔn)備給他們帶回沈家的??涩F(xiàn)在,夢想幻滅。
殊不知,分魚什么的,根本就是沈菀故意為之。
在沈昭離開后,沈菀意外發(fā)現(xiàn),歐翡看沈昭的眼神很不一樣。
“不是吧?”
沈菀注意到歐翡的眼神,腦袋有些暈,歐翡難不成對她大哥還有什么想法?可上輩子,這女人分明就是跟柳燮一塊兒的。
而且,歐翡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跟柳燮有了勾搭。
說起來這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歐家在上沿村,柳家在大柳樹村,歐家也沒有親戚在大柳樹村,柳家同樣沒有親戚在上沿村,那么,歐翡和柳燮又是怎么認(rèn)識的?
沈菀眨眨眼,忽然覺得歐翡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啊。
“菀表姐,聽姑母說,這火鍋底子是你調(diào)配出來的,你好厲害啊!”
在沈菀琢磨著歐翡的異常時,歐翡忽然笑盈盈地沖著她開口了。
沈菀點(diǎn)點(diǎn)頭,道:“對啊,這是我以前從書上看到的法子??上?,那本書找不到了,不然的話,還有很多種火鍋底子的方子呢!”
火鍋底子的來源,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說明,不然的話,沈菀還真的沒法解釋這東西是怎么來的。
好在這個大梁朝,也經(jīng)歷了一場如同焚書坑儒一樣的浩劫,很多的典籍被毀,或者是失傳,或者是成了殘本。
沈菀用這樣的借口,足以蓋過世間悠悠眾口。
“菀菀!”。
歐氏忽然開口,望向沈菀,“家里的肉不多了,你去鎮(zhèn)上割一斤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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