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到手
聽到葉天龍說了這么一句,易然馬上跳到了離葉天龍比較遠的地方,開口說道:“我知道我打不過,可也不能動不動就動武啊,這也太暴躁了吧?的心愿不是世界和平嗎?”
“我現(xiàn)在的心愿就是揍?!比~天龍翻了個白眼,“別廢話了,東西到底在哪兒?”
易然看著葉天龍開口說道:“東西當然在我這里,可是要我這么輕易的就給,會不會有點說不過去啊?”
“那還想怎么樣?”葉天龍看著易然開口說道,“難不成還要我擺個香案,像古代的大臣迎接圣旨一樣,三跪九叩來一回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是很介意?!币兹恍χf道。
葉天龍拿起面前的啤酒順勢就要朝著易然甩過去:“現(xiàn)在還學會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再問一句,給還是不給?”
“每次都要趁火打劫?!币兹粵]好氣的說道,“一邊跟我說,偷東西是不對的,要我好好做人,一邊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搶我偷來的東西,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這時,葉天龍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撓了撓頭開口說道:“那什么,好處費不會少的,把東西給我?!?br/>
“不會少我是多少?”易然撇了撇嘴開口說道,“上次那顆寶石,說好處費不會少我的,最后怎么樣呢?給我卡里轉(zhuǎn)了三萬美金,知道那顆寶石市面價值是多少嗎?”
葉天龍一時語塞,笑著說道:“我不是給轉(zhuǎn)了三百萬美金嗎?怎么就變成了三萬美金了呢?”
“我雖然不懂高數(shù),但是三萬和三百萬的區(qū)別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易然白了一眼葉天龍,“那兩個人零是被給吃掉了嗎?”
“可能是我弄錯了?!比~天龍訕訕的笑著說道,“放心放心,這次我一定全都給補上,不會讓吃虧的?!?br/>
聽到葉天龍說了這么一句,易然又開口說道:“還有上一次……”
“差不多得了??!”葉天龍深呼吸了一口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都要翻出來,就不怕影響我之間的友誼嗎?”
“我之間還有友誼嗎?”易然看著葉天龍反問道。
葉天龍也看著易然反問道:“沒有嗎?”
“得得得,我說不過還不行嗎?”易然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放到了桌子上,“這就是要的那張成分配比表,給給?!?br/>
看到易然把配比表放到了桌子上,葉天龍連忙拿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看了一會兒之后,葉天龍的眉頭便皺起了起來。
“怎么樣,是不是跟看天書一樣啊?”易然看著葉天龍得意的說道,“我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也跟看天書一樣?!?br/>
葉天龍拿起了手里的配比表看著易然:“是不是耍我呢?這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我什么都看不懂啊?”
“喂喂喂……”易然看著葉天龍開口說道,“我都把東西給了,怎么還倒打一耙呢?好心當成驢肝肺!”
“不是……”葉天龍一臉茫然的看著易然,“東西是給我了,可是我……”
易然輕輕的點了點頭:“淡定淡定,看不懂很正常,這上面寫的基本上全都是化學方程式,下面少數(shù)的一些是梵文和阿拉伯文,看懂才怪呢。”
“真是多此一舉?!比~天龍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紙開口說道,“就這東西,無論是誰拿到手里也不一定能看的懂?!?br/>
“那可未必?。 币兹粨u了搖頭,“這東西到了生化學家的手里那就是價值連城,下面的那些梵文和阿拉伯文要翻譯應該也不會很難。”
葉天龍點了點頭,把成分配比表塞到了口袋里:“行,這東西我手下了,這次算幫了我一個大忙?!?br/>
“別害我就成,反正我也沒指望拿這玩意兒發(fā)家致富去?!币兹黄擦似沧?,“現(xiàn)在外面應該有不少人在找我吧?”
“豈止不少……”葉天龍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在來之前的機場里我就被盯上了,幸虧想辦法甩開了?!?br/>
易然點了點頭:“那蘇南呢?她沒有跟著到悉尼吧?”
“沒有?!比~天龍喝了口啤酒開口說道,“她和葉云曼從機場搭乘最早的一趟航班去葡萄牙的里斯本了,我也不知道這是鬧哪出?!?br/>
“里斯本這兩天有一個鉆石展覽,那倆人估計是去那里守株待兔了?!币兹幌肓讼腴_口說道,“真是太小看我怪盜的名號了,區(qū)區(qū)一兩顆鉆石怎么可能入我法眼?!?br/>
葉天龍白了一眼易然:“把能的,快上天了?”
“對了……”易然突然間又想想到了什么,“還有那個般若呢?她沒有到處找我嗎?”
“她現(xiàn)在就在悉尼?!比~天龍看著易然開口說道。
易然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洛克和蘇南都沒有找道悉尼,她怎么就找到這兒來了呢?”
“很簡單啊?!比~天龍笑著說道,“因為是我把她帶過來的。”
“好個葉天龍啊,竟然叛變了革命!”易然瞪著葉天龍開口說道,“現(xiàn)在都敢出賣了我了,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竟然是這樣的人呢?”
葉天龍笑著說道:“如果我要出賣的話,今天我就把它帶到這兒來了,但是今天來這兒的只有我一個?!?br/>
“小子淪陷了是不是?”易然突然間低聲問道,“兄弟啊,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啊,可不能陷進去啊,何況還是有家室的人……”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葉天龍沒好氣的說道,“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葉天龍,我是那種人嗎?”
易然詫異的問道:“不是嗎?以前辦的那些破事兒我可都記著呢,在馬德里的時候,為了跟一個美女……”
“打住打住……”葉天龍連忙打斷了易然的話,“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就別說了,這次的事兒謝謝了,改天我請喝酒。”
“可拉倒吧。”易然翻了個白眼,“要是細細的數(shù)下來的話,已經(jīng)欠我十二頓酒了,別吹牛了?!?br/>
葉天龍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說到這里,易然突然間又開口說道:“不過有一說一啊,東西既然到了手里,最好還是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