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去他的王府!
裴闞的心情從來不曾如此迫切過,鳳夙可以給年小橋的,他統(tǒng)統(tǒng)都能給,而且還能給兩倍、不,三倍!
“跟我走,我給你更好的!”
“我不!我要回去!”
年小橋斬釘截鐵的回答讓裴闞的心隱隱作痛,他道:“你就這么喜歡鳳夙嗎?就這么離不開他?”
年小橋嚇得恨不得當(dāng)場上去捂住裴闞的嘴:“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喜歡皇上?誰離不開他?你別亂說毀我清白!”
裴闞嗤笑道:“你若不喜歡鳳夙,為何天天千嶂大人、千嶂大人地將人掛在嘴邊?”
年小橋懵了:“???”這是……什么意思?!
見年小橋怔怔看著自己,仿佛被自己的話嚇了一大跳般,綜合前后年小橋的反應(yīng)以及她說的話,一個荒誕的念頭在鳳夙的腦海中升起……
這傻丫頭該不會不知道鳳夙和鳳千嶂是同一個人吧?!
裴闞又將上次和鳳夙在天香樓相處的過程細(xì)細(xì)回憶,果然,鳳夙在但是不曾自稱為“朕”!
哈哈哈哈,一切竟然是如此荒誕又可笑?!
裴闞雙眸輕斂,幽幽道:“你可知你們岳帝的字是什么?”
年小橋心臟幾乎要驟停,她緩緩攥緊拳頭道:“是什么?”
其實年小橋不是沒懷疑過千嶂大人的身份,畢竟魏統(tǒng)領(lǐng)、林公公都對千嶂大人敬畏有加,他又能隨意出入皇宮,但是……有幾次岳帝鳳夙在御書房處理政務(wù)的時候,千嶂大人都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年小橋才沒多想。
但而今裴闞的神情告訴她,或許一切沒她想象的那般簡單。
裴闞眉峰高挑,幽幽道:“鳳夙的字就是……”
“錚?。?!”
一支利箭恰好貼著裴闞的眼睫劃過,只差毫厘,裴闞就會被這利箭貫穿頭顱,那恐怖的力道甚至還卷起了罡風(fēng),逼得裴闞不得不后退和年小橋拉開距離。
“保護(hù)王爺!”
“保護(hù)王爺?。。 ?br/>
裴盈、裴缺等護(hù)衛(wèi)紛紛抽刀護(hù)在了裴闞面前,就連年小橋也被他們納入了羽翼之下,但是年小橋的眼睛卻死死鎖定了利箭所來的方向。
裴闞穩(wěn)住身形后連忙看向年小橋,關(guān)心的話脫口而出又戛然而止。
“小橋你……”沒事吧?!
年小橋笑了!
裴闞和她相處半個多月以來,除了離開那村莊的時候?qū)r(nóng)婦們友好的笑笑以外,裴闞從來不曾看她笑得這般好看。
雙眼亮晶晶的宛若星辰,優(yōu)美的唇瓣劃開一個好不矜持的弧度,甚至還露出了白凈的貝齒,笑得如同花兒一般燦爛。
從前的裴闞是見不得女子這般“無儀態(tài)”的,但此時此刻的年小橋,是他這一生所看過的、最最好看的姑娘。
然而她口中吐出的,并不是他的名字。
“千嶂大人?。?!”
年小橋驚呼一聲,二話不說便朝鳳夙跑去,只是才剛剛邁出兩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臂,并強行拉了回來。
“不準(zhǔn)走!”
急切之中,裴闞的嗓音帶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