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掐滅了煙頭,又吻她的嘴唇,低聲說,再來一次。安平因為興奮抱住蘇慕楓,使她半坐起來,長發(fā)垂到纖細(xì)柔韌的腰和雪白的胸脯上,安平覺得特別刺激,又一次更深地進(jìn)入她身體。安平想,蘇慕楓是一個真正的女人,那么溫柔、善解人意。他在一陣陣生理的快感地沖擊下,突然脫口問蘇慕楓,愛我嗎?但安平立刻就后悔了,蘇慕楓如果真的是為愛而來,他會慚愧,如果不是為愛而來,又何必在一起?但是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再愛上她,生活就是這么殘酷。月光透過窗簾灑下一片朦朧的凄清的光輝,平崗的冬天很寒冷。深夜寂靜的馬路上偶爾有人打一個長長的哈欠,仿佛幾個世紀(jì)沒有入睡。蘇慕楓受傷的表情比她眉角的傷更加讓人刺心,但是安平看不見。
安平早晨要按時上班,對床上熟睡的慕楓像是陌生人一樣,連纏綿結(jié)束后的吻都沒有,就那樣離開了,蘇慕楓醒的時候,心境很苦澀。
大雪厚厚地覆蓋了一層。風(fēng)很凜冽,馬路上漂浮著淺暗色的光,蘇慕楓的頭發(fā)常被吹得翻卷過來,路邊的小花、雜草在風(fēng)中起舞。她側(cè)目在商店的玻璃里照見自己在狂風(fēng)中的姿態(tài),忍不住會想依靠一個男人。
小屋附近有家幼兒園,蘇慕楓在閱讀時,常常聽見那些孩子尖銳的傻氣十足的笑聲,便會推開窗向那邊張望,看到那一面高高的紅磚色的墻壁下一群手拉手做游戲的小朋友,又通常是傍晚時分,天邊一抹晚霞,淡淡的斜陽撒在他們身上,她不禁有些神往。她不但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也想付出很多很多的愛。蘇慕楓想,那個遙遠(yuǎn)的天國的家人是否一切都安康?
夜晚安平擁抱著她,撫摩她柔軟光滑的裸體,然后**。一次又一次。安平因為蘇慕楓的柔情和性感欲望強(qiáng)烈,有時候,他會害怕,蘇慕楓突然離去。她離去的時候,常常不會有什么先兆。對自己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態(tài),安平覺得不是因為蘇慕楓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是因為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他想,他只是習(xí)慣與她**。安平什么都不和蘇慕楓說,**是他們相處的主要內(nèi)容,蘇慕楓卻因為這種狀態(tài)錯認(rèn)為,十年前的那個愛她的安平又回來了。
蘇慕楓神情凄黯地說,要是懷孕怎么辦?這次我忘記吃藥了。安平笑了笑,你又不是小姑娘。蘇慕楓生氣了,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沙啞,我真傻!她說,安平,你知道嗎,我一直愛著你。安平面無表情,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