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小寶貝
一大早,在婚姻登記處門口,一對男女當(dāng)街吵了起來了,引來不少人圍觀。
只見兩人斗雞一樣,抻著脖子,聲音一個賽一個高,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聽了一陣兒,大家就明白了:這是一對跑來辦離婚手續(xù)的夫妻。嘿,這兩口子可真夠積極的,大清早的,離登記處開門上班還早著呢,二位就迫不及待地來了,看來是一分鐘都不想在一塊過了。
只聽男的說:“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房子我都給你了,現(xiàn)在連小貝你都要搶,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女的冷笑:“房子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你搶都搶不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掙那倆錢,撫養(yǎng)小寶一個人都費(fèi)勁,還想讓小貝跟著你去受苦呀?沒門!”
“誰說我要小寶了?”男的漲紅臉大聲宣布:“告訴你,小寶歸你,小貝歸我!”
女的更大聲:“你想得倒美!小寶是你的兒子,你不養(yǎng)還想讓我養(yǎng)?想什么美事呢?”
聽到這里,聽眾們均猜到了七八分:這兩位來之前看來財產(chǎn)是分割清楚了,可孩子的歸屬還沒達(dá)成一致。聽二人話里的意思,好像有倆孩子,一個叫小寶,一個叫小貝,叫小寶的好像不受寵愛,兩人都不想要,都要搶那叫小貝的。
見兩人互不相讓,一個晨練的老大爺出言勸道:“你們這有什么好爭的?不是倆孩子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一人一個就是了?!?br/>
那女的干脆利落地說:“不行,我只要小貝,小寶歸他養(yǎng)?!?br/>
男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揚(yáng)風(fēng)格說:“要不這樣,你想要小貝也行,那小寶也歸你!他以后的一切跟我無關(guān)?!?br/>
沒等女的跳起來反對,老大爺聽不下去了,批評道:“我說小伙子,你也別太過分了,你是個大男人,怎么能把倆孩子都推給女方呢?讓一個女人撫養(yǎng)倆孩子,虧你說得出口。”
男的羞惱地瞪了老人一眼:“關(guān)你屁事?。磕阏局f話不腰疼,給我我也得養(yǎng)得起啊。我房子給她了,工作也不好,以后帶著個兒子,還怎么找對象再結(jié)婚???我只要小貝!”
眾人“轟”的一聲,原來這家伙是把兒子當(dāng)成負(fù)擔(dān)啊,看來,小貝應(yīng)該是女兒了,女兒會聽話一點(diǎn),將來負(fù)擔(dān)也輕。
女的尖聲道:“你不好找,我就好找了?告訴你,說破天我也不會要小寶,你的兒子,你養(yǎng)!”
老大爺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忍不住一頓腳,道:“你們這兩個年輕人,怎么只顧自己呢?兒女都是你們生的,怎么都搶女兒不要兒子呢?讓孩子知道,該多傷心??!不錯,養(yǎng)兒子將來負(fù)擔(dān)重,可養(yǎng)女兒負(fù)擔(dān)也不輕啊。小伙子,我看你就讓一步吧。”
男的不耐煩地橫了老大爺一眼:“老頭,你不懂就別摻和。”
那女的也不領(lǐng)老人的情,翻著白眼沖老人道:“什么兒女都是我養(yǎng)的,你會說話不會?我看還是你養(yǎng)的呢!”
老人被嗆得干瞪眼,心說這關(guān)我啥事?。恳粫r氣得說不出話來。眾人交頭接耳,猜想其中也許另有隱情,聽這口氣,這女的好像不是那個小寶的親媽,怪不得她不想要呢。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有人就說:“我看你們倆也別在這吵下去了,還是去法院解決吧。”
這話提醒了那女的,她立馬瞪著男的,說:“對,咱們?nèi)シㄔ海业挂纯?,法院會把小寶判給誰!哼!”
男的也不含糊:“哼!去就去,誰怕誰?。孔?!”
兩人倒也雷厲風(fēng)行,說走就走,一前一后離開了。
圍觀眾人看著兩人的背影,人人搖頭,又議論了幾句后,正要散去,這時候,突然從右側(cè)一堵墻后面走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他滿臉眼淚鼻涕,嘴里喃喃自語:“爸爸、媽媽,小寶會乖……爸爸、媽媽,小寶會聽話……”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了那對男女的后面。
眾人聽在耳里,心中均一酸,不由發(fā)出一片嘆息之聲??磥恚@個可憐的小男孩就是被那對狠心的男女推來推去的小寶了。小寶出現(xiàn)了,那個受寵的小貝在哪呢?
小男孩跟著父母跑了幾步,突然又停下來,回頭張望一陣,焦急地喊:“小貝——小貝——”
眾人精神一振,滿懷期待地朝著他看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條漂亮的小狗從墻后竄出來,汪汪叫了兩聲,屁顛顛地向小男孩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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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之后,蘇安寧與蘇安新兩個人到達(dá)了京都。
來到繁華的大都市,蘇安新的視線在高樓大廈之間流轉(zhuǎn),眼神亮晶晶的閃爍著。
蘇安寧雖然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世界與她原先世界的不一般,但見到的一個個新奇的物件都讓她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識在不斷地刷新著。
抵達(dá)事先聯(lián)系好的酒店后,蘇安寧與蘇安新度過了來到京都的第一個夜晚。
第二日一大早,讓蘇安新呆在酒店,蘇安寧在一家營業(yè)廳買了新手機(jī)以及電話卡之后,就開始聯(lián)系在網(wǎng)站上要出售房子的房東信息。
對于這樣集中的信息,蘇安寧表示很可取,總比以前她出外闖蕩時沒找到可以租的房子時風(fēng)餐露宿要好的多了。
一整天,蘇安寧在跑了無數(shù)家小區(qū),在綜合了各色條件之后,總算是選定了一家七十多平米的小居室,里面五臟俱全,雖然地理位置有些偏,但好歹附近有個公交車站能夠方便出入,最后定下的價格是一個月五千,預(yù)付半年。
交完錢之后,蘇安寧就回到酒店帶著蘇安新到了新家,此前一直萎靡不振的蘇安新終于開懷了起來。
“沒有伯母,姐姐不用被打了,真好!”正在收拾屋子的蘇安寧突兀地聽到了蘇安新的這句話,看著蘇安新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心里起了微微的波瀾。
摸了摸蘇安新的頭,終究是沒說些什么。
感覺著蘇安寧此刻對自己的親昵,蘇安新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醒來到現(xiàn)在都沒這樣對他了,而且,姐姐沒有變傻呢!
蘇安新以前見過傻子,那些傻子跟姐姐不一樣,雖然姐姐變得兇了點(diǎn),但她沒事就好。
想著,蘇安新整個人的動作都變得輕快起來。
做好衛(wèi)生,整理好行李,蘇安寧帶著蘇安新去小區(qū)里的超市買了些東西補(bǔ)給冰箱后,蘇安寧便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開始考慮自己未來的計劃。
雖然她手中擁有一百多萬的賣房錢,但在她看來,這錢是原身留給蘇安新的,她現(xiàn)在用這些錢也只算是暫時借用,她目前的任務(wù)除了找到能讓她補(bǔ)充她靈力的東西外,也需要盡快找到謀生的方法。
只是,即使她擁有原身的記憶,但原身所能做的東西,她依舊不懂。
這樣看來,她只能利用自己有的本領(lǐng)來賺錢了?
她算會什么呢?
蘇安寧在心里默默的想著:言靈師的烏鴉嘴?配合烏鴉嘴使用的“算命”?還有一些武功等在江湖闖蕩必備的技能……這些,能賺到錢嗎?
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蘇安寧感到頭疼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暫時沒了敵人的威脅,但她好像也成為了“一無是處”的人?
起身,到了蘇安新的房間,看著蘇安新在睡覺,蘇安寧便走出了房門,她打算先了解一下周邊的狀況再做打算?若是不行,就只能利用一下原身的學(xué)歷去找個工作了,至于本領(lǐng)什么的,慢慢摸索。
再對小區(qū)附近的環(huán)境了解了七七八八之后,蘇安寧便出了小區(qū),一出來就看到了公交站,借用腦海里的記憶在在站點(diǎn)里尋找,看到古街二字的時候,蘇安寧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副熟悉的畫面,心念一動,上了前往古街的公交車。
公交車抵達(dá)站點(diǎn)之后,蘇安寧下車,看到滿目熟悉的建筑物時,眼底閃過一絲懷念,即使現(xiàn)在生活的地方再方便,也不及記憶中的家園,她有些想家了,雖然她的家中只有她一人。
呼!胸腔中慢慢地溢出了一股濁氣!
既來之,則安之!
蘇安寧心里默念著這句話,開始在古街里閑逛了起來。
耳邊不斷傳來各式各樣的吆喝聲。
“小姐,要不要看到這個瓷器,這可是我家傳的寶貝?!?br/>
“小姐,來看看我這里的……”
蘇安寧目不斜視的往里走,最后腳步卻停留在了一個躲在角落里的算命攤子面前。
算命也可以賺錢嗎?
“小姐,要算個命嗎?”算命的老爺子撫著自己的白胡子,一副高人的模樣。
“多少錢?”
“看你高興吧!若是算準(zhǔn)了多給我點(diǎn),算不準(zhǔn)不給也行,相見即是有緣?!崩蠣斪痈呱钅獪y的說道。
蘇安寧掃了一眼老爺子,在他面前坐了下來道,“算吧!”
見到這情景,老爺子什么話也沒說,拿出一張紙與毛筆放在了蘇安寧的面前,“隨便寫個字吧!”
蘇安寧默默地寫了個“天”字。
看著這個字,算命老爺子看了看蘇安寧的面向,沉凝片刻后繼續(xù)道,“問什么?”
“事業(yè)?!?br/>
“天問事業(yè),你現(xiàn)在出頭很難,時不時的會有人給你制造困難,不過已經(jīng)過了一關(guān),堅(jiān)持下去能在度過下一關(guān)了話,事業(yè)大成!從面相上看你也是大富大貴之命,事業(yè)不用操心,結(jié)合起來看就是這兩年在事業(yè)上可能會有一些問題,但過了兩年之后,定能一飛沖天?!彼忝蠣斪雍V定的說道。
聽完老爺子的話,蘇安寧挑了挑眉,“兩年后不準(zhǔn)還能找到你嗎?”
“若你不信的話,就當(dāng)我給你免費(fèi)測吧!”老爺子端著說道,說完,也不理會蘇安寧,拿著蘇安寧剛剛寫的字就收了起來。
蘇安寧輕笑了一聲,拿出了一百元放在了老爺子面前,“這錢給你,攤子借我一會兒。”
“?。俊?br/>
“我也想算命玩玩?!?br/>
“這種事能玩嗎?荒唐!”老爺子怒斥道。
“既然你不愿,我找別人去了。”說著,蘇安寧起身,準(zhǔn)備將一百塊抽回來。
下一刻,老爺子迅速地壓住了一百塊,看著蘇安寧,“就一個小時?!?br/>
蘇安寧不置可否。
片刻,原先的算命攤子里就坐下了蘇安寧。
蘇安寧直接拿出剛剛算命老爺子寫在面板上的隨緣二字,直接在上面寫道:算命一次一千,不準(zhǔn)不要錢。
新面板一出來倒是吸引了不少人,但看著上面的錢,再看了看蘇安寧的臉,都議論了起來,這么年輕的算命師,還這么貴,能準(zhǔn)嗎?
對于別人懷疑的眼神,蘇安寧依舊一臉淡定。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人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你要算什么?”蘇安寧看了看眼前這人,問道。
“算愛情!”
聞言,蘇安寧認(rèn)真看起了眼前這人的面向,隨后開口道,“你應(yīng)該是跟你女朋友剛剛分手,而且你每一任女朋友都會跟你分手。”
聽到蘇安寧的話,算命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從你面相上看出來的,除了額頭開闊泛青之外,你的眉間過寬,而且奸門低陷,眼圓大,眉毛亂,眸子凸……哪一個方面都說明你不是一個專情之人,經(jīng)常抵擋不住其他女人的誘惑,桃花多,所以,愛情無法圓滿!”蘇安寧說著,眼神里露出了點(diǎn)滴的鄙夷。
“我……”看著蘇安寧的鄙夷,男人硬著頭皮說道,“大師,能給我想想辦法嗎?我也不想的,可每一次都忍不住……”
他也想好好談次戀愛然后結(jié)婚生子,可每次總會有或這或那的意外發(fā)生,現(xiàn)在見蘇安寧真的準(zhǔn)確說出來了,簡直就將蘇安寧當(dāng)成了救星,他今天也是剛巧來這邊的,眼前這位大師根本不可能見過他。
“你名字叫什么?”
“木兆席?!?br/>
“木兆為桃,意指為桃花,席通夕,夕者為重,意為多,名為桃花多,也難怪抵擋不住各色爛桃花,要想阻止這樣的情況,換個名字吧?!碧K安寧直接道。
“那大師,換什么名字好?”男人急迫的問道。
“木兆止,止為停止之意,桃花止,另外止通子,有開花結(jié)果之意,祝你早日修成正果。”蘇安寧應(yīng)著,若是這人名字真的改了,她算不算挽救了不少被劈腿的女子?
“我回去立刻改名字。”男子激動的說道,隨后從錢包里抽回了十張百元大鈔放在了蘇安寧面前,“謝謝大師?!?br/>
說完,男子迅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蘇安寧淡定地將錢給收起,然后看著圍觀的群眾道,“你們,誰還要測嗎?”
“我來試試看。”有一個大媽迅速地占領(lǐng)了蘇安寧面前的位置,她也是沒辦法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
接下來的幾個,蘇安寧都迅速地說出了測試者當(dāng)前所面臨的狀況,也得到了測試者的激烈反應(yīng),因此,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他們也由原先的麻木到不可置信。
看著眾人算命者算完之后心甘情愿的拿出了一千,不少人心里開始蠢蠢欲動,他們中有些人也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花個一千元若是能解決一下也挺好的,再說了,不是不準(zhǔn)不要錢嗎?
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他們已在蘇安寧的攤子前排起了隊(duì)伍。
當(dāng)算命老爺子回來,看到自家攤子前的一幕時,簡直就是目瞪口呆了!
他的生意怎么就從沒這般好過?這清秀的姑娘比他這個“高人”還受人相信嗎?
這時蘇安寧一抬頭就看到了在一旁等候的算命老爺子,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
她是個遵守約定的人!
算完最后一個,對著后頭的一些人抱歉道,“時間到了,今天算命結(jié)束了?!?br/>
“那大師,你什么時候再來?”后頭排隊(duì)的人有些緊張道。
淡定的收拾完錢,蘇安寧一邊走出眾人的包圍圈一邊道,“明天早上會再來一個小時?!奔热凰忝苜嶅X,就暫且算算吧!
說完,蘇安寧的身影已經(jīng)迅速地消失。
看著蘇安寧離去的方向,站在原地的眾人反應(yīng)過來才在心里郁悶的想著:明天早上幾點(diǎn)?
而這時,一個小伙子悄悄的從人群中出來,看著剛剛自己拍攝的視頻,眼神中露出了不小的算計,這視頻要是上傳到網(wǎng)上,不知道點(diǎn)擊率怎么樣啊?
而這時,一個小伙子悄悄的從人群中出來,看著剛剛自己拍攝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