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當然不是傻白甜。
不過在江姜的跟前,勉強占一個甜。
送走皇上,太和這邊才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江學里心里后怕,“這要是沒有趕上….”
“不會的。”江姜笑起來撒嬌,“禮哥哥都安排好了?!?br/>
江學里心里一酸,現(xiàn)在自己的寶貝女兒什么事情第一個想的都會這個九皇子了。
她還有爹爹呢?
江書賀和江書州:“.…”
都是哥哥,差別怎么能夠這么大。@
歐陽離心里竊喜,表情依舊穩(wěn)重從容。
我很高興,但是我不能夠表現(xiàn)出來。
男孩子么,我們就是一定要矜持。
“阿姜,你那個秘密基地還打算去嗎?”江學里忍不住問。
江姜看向歐陽離,自然是想去的,但是又擔心要是再來這么一遭,實在是背不住。
歐陽離一點都看出來江姜的顧慮,“想去也沒有關系,重復的把戲他們不會用第二次,就算他們愚蠢,皇上也不會來的。”
“那我想去。”
江學里發(fā)話,“那這一次你跟九皇子去吧,阿心他們都留著這里,現(xiàn)在周圍太子的人手肯定更加多,要是你們不想被發(fā)現(xiàn),低調(diào)一點。”
江姜當然是不擔心太子再一次做些什么,只是熊虎窩那個地方現(xiàn)在畢竟還是一個隱蔽的場所,名義上還是一個土匪窩,要是真的被搬到明面上來恐怕還會有很多的事端。
江姜很快就在心里盤算清楚。
江家?guī)讉€姐妹之間的關系自然是需要緩和的,但是并沒有著急在這一時。
更何況,江姜看向旁邊的江雪,她好像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開始有了很大的改觀。
江姜心知肚明,他們都不是本性很壞的人,只是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他們能夠如何選擇呢?
沒有辦法。
這一次去熊虎窩江姜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僅僅是單純過去玩的,權衡之下,江姜很快就妥協(xié)。
江心在旁邊看的分明,她理解江姜,“阿姜,沒有關系,你跟九皇子去吧,我們要回去的?!?br/>
京城諸多變故,將軍府這么大張旗鼓的出來這么久,也該出去。
尤其太子和皇上兩次造訪,消息恐怕是瞞不住。
江姜這一次什么都沒有帶,跟著歐陽離在晚上離開。
以魚他們本來就沒有跟著回來,人多眼雜的,再說熊虎窩那邊還有事情需要他們處理。
寒冬已經(jīng)過去,夜晚的風是很舒服的,歐陽離好久都沒有抱在江姜在外面這么飛行,她十分興奮,“禮哥哥?!?br/>
歐陽離眼神都溫和下來,在太和遇到皇上太子的那些心情都一點一點壓制下去,眼前什么都沒有,只有這個太陽一樣的女孩。
再怎么興奮江姜也耐不住身體是小孩子的身體,在歐陽離的懷抱里面十分有安全感,江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等到自己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熊虎窩的院子里面。
這個場景十分讓人熟悉,江姜心里沒有由來的感到害怕,上一次自己也是在這里醒過來,然后就被告知歐陽離已經(jīng)不再,他把自己留在身后,獨自去面對星隕閣。
因為自己不夠強大,因為自己不足讓歐陽離信任。
那么這一次呢?
他會不會瞞著自己一個人去面對皇上和太子。
雖然他們早就已經(jīng)走了,危機解除,江姜心里的危機并沒有。
理智告訴江姜當然不會這樣,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的控制自己冷靜下來,幾乎是失控打開房門,剛好遇到歐陽離端著粥過來,看到江姜的瞬間,歐陽離的表情幾乎是驚喜的,“這么早..”
他還沒有說完話,就被撲過來的江姜抱住。
歐陽離的笑容僵硬在原地。
,他手里端著粥沒有辦法抱住江姜,只能夠勉強把東西都挪到一只手上,然后緩慢的拍了拍江姜的背。
“怎么了?阿姜?!彼穆曇魷厝針O了。
歐陽離察覺到江姜的情緒不對,察覺到她的心慌意亂。
但是這一次,歐陽離不知道緣由。
江姜啊,明明是一個安全感很足的小孩子。
即使是小孩子,安全感也比得過任何一個大人。
江姜十分不講理的抬起頭,表情是兇兇的,“你為什么不陪在我身邊?”
歐陽離一愣,“我去給你端粥了,昨天晚上不是說想要喝八寶粥嗎?”
“是嗎?”江姜有些發(fā)愣,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昨天說過要喝八寶粥來著。
歐陽離笑著任由江姜抱住自己,小心翼翼的順著她往屋里走,“是啊,有一個小饞貓大晚上的說要喝粥,難道是做夢了?”
江姜愣了一下,突然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調(diào)侃!
做夢說的話怎么能夠當真!
房間的門重新被關上。
房間外面跟著過來準備伺候的凌晨和若依都滿臉通紅,尤其是凌晨,他剛剛想要過去給主子端粥,好讓主子更有有空間去抱小姐,結(jié)果就被若依十分強悍的捂住嘴按在墻上,眼神里面都是警告,“不許過去!”
若依心里瞧不起凌晨: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這個時候主子需要的是你過去端粥嗎?
主子自然又辦法!
你這個電燈泡!
歐陽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正在被鄙視,他把江姜重新抱到床上,去端粥的空隙突然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想起上次?”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來大小姐江姜表示自己十分不高興,她哼哼的看著歐陽離,看的歐陽離心里都是軟的。
“喝粥?!?br/>
蓋子一打開,江姜完全就被吸引住,果然自己是真的想要喝粥啊。
夢里的話,當然是真心話。
溫暖的香甜的八寶粥進了江姜的胃里,溫暖,妥帖,江姜剛剛的小別扭都沒有,老老實實的盯著歐陽離。
歐陽離現(xiàn)在眉眼都是溫和的,“吃飽了嗎?”
江姜十分用力的點頭。
“大熊把賬本拿過來了?”歐陽離把碗放下,“現(xiàn)在要不要去看看?!?br/>
江姜點頭。
然后伸長了手,要歐陽離抱
歐陽離十分熟練的把人抱起來。
這才是他們這一次來熊虎窩最重要的事情。
大熊每個月都會把熊虎窩的賬單給江姜,還會附帶很多水果和鮮花,可以說書樓的水果和鮮花都是他們這邊包攬。
江姜本來就沒有打算把熊虎窩這邊當做一個賺錢的地方,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還在經(jīng)常給他們銀子,讓以魚和賀修之前過來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但是熊虎窩的發(fā)展實在是讓江姜大跌眼鏡。
賬本上顯示他們十分有錢。
再加上管賬本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容恰,江姜上次講過容恰之后更加是有些心驚,她既然規(guī)勸了這個地方,她應該對這個地方負責。
大熊早就準備好了賬本,江姜一進去,就看到容恰在最顯然的地方。
大熊趕緊解釋,“我們都是粗人,本來是請了先生給我們教書的,后來賬本的問題我們實在是弄不清楚,索性都交給先生了?!?br/>
容恰在旁邊不卑不亢,看到江姜和歐陽離也只是點點頭,“小姐,公子?!?br/>
江姜眨眨自己標志性的大眼睛,“大熊,我看了你之前給我的賬本,你可真是一個賺錢小能手。”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
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薄·無錯首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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