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傅云柯,冠云桑像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了一樣,愣了一下。
“請問冠將軍還有何吩咐?若不是,還請將軍回避一二?!?br/>
聞言,冠云桑別有深意地看了江幼漁一眼,而后離開。
江幼漁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憷。
這人,好可怕。
“江小姐不必驚訝,冠將軍是沙場征伐之人,治軍嚴(yán)謹(jǐn),多次立功。周身自然帶著些威嚴(yán)。軍旅之人大多如此,江姑娘不必意外?!?br/>
大多如此?
提到軍旅之人,江幼漁不禁聯(lián)想到了第一次見面就揪著自己領(lǐng)子不放的某人,默默喃喃道:
“呵,也確實(shí)這樣哦,大多是如此莫名其妙?!?br/>
“嗯?姑娘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我可以走了嗎?”
“查看姑娘情況后知道,江小姐已經(jīng)被恒道學(xué)院錄取,茲事體大,算是對姑娘的一個證明。
你可以暫時回家去,但在沒有擺脫嫌疑之前,依然請江小姐配合我們?!?br/>
——
云意樓
江幼漁百無聊賴的倚在房間里的窗臺上,若想要打聽這京城的消息,恐怕在這酒樓里是最容易的。
有些個什么風(fēng)聲,在這里立馬就能知曉。
比若說哪家名門貴胄結(jié)了親,哪位公子哥做了什么事,哪位權(quán)臣皇族有些什么私密的往事,在這里,都能知道一些。
而這幾天最大的事情莫過于大將軍冠云桑夫人,兵部侍郎林嵐天的殉息。
不是說這位大將軍是個多么舉足輕重的人,而是當(dāng)初兩人結(jié)親的時候流言是在太多,兩人又是出了名的情深義重,在當(dāng)時,傳得好不熱鬧。
江幼漁豎著耳朵聽著樓下客官的交談,這才清楚到下午在大理寺的時候,這冠云桑干嘛這么激動。
因為湄洲島秘術(shù),乃是天下人所爭奪的東西,得到它,那就所向披靡了。
只可惜這個湄洲島并不是所謂的一處島嶼地名,而是一個神龍不見尾的組織。
組織內(nèi)的人大多都在西戎本地,在天臨是找不到幾個人的。所以冠將軍即使知道自己妻子中的是湄洲秘術(shù),那也無從查起,無法找到真兇。
也難怪他那么激動,畢竟事關(guān)愛妻之死,情緒激動異常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除此之外,在云意樓住的這些日子,江幼漁還聽到了好些事情,比如說有關(guān)皇族中人的故事。
有關(guān)隱秘私事的江幼漁并不是太感興趣,畢竟與她無關(guān)。所以即便這些俊男美女們被人們吹捧的上了天,她也不認(rèn)識人家呀。
但是有一個很有趣的事情,皇帝陛下的嫡長子叫君墨霆,四皇子君墨霖乃儲君,得太子之位。這兩位權(quán)大勢大,明爭暗斗了好些年。
九公主叫君墨雪,九公主是皇帝陛下最喜歡的女兒。
其他的皇子們有的地位比較低,有的犯了錯被發(fā)配到了自己屬地去。
但無論如何,好歹名字的最后一個字都帶有“雨”字,象征著皇族子弟,品行高潔,想雨一般澄澈冰晶。
唯獨(dú)九皇子君墨寒是個意外,看得出皇帝陛下確實(shí)是很討厭他這個兒子,就連名字也都要和其他人區(qū)別對待。
“可明明人家才是最辛苦的那個啊!”江幼漁噘著嘴,若有所思的喃喃到,替君墨寒有些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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