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拍的一波三折,好不容易這段過去了,沈安安卻依然留在劇組里。
“這部電影后期還有很多需要用到替身的地方,安安在這里隨時準(zhǔn)備著,也能通過看你們拍戲,提升一下自己的水平。”
一個替身現(xiàn)在都這么厲害的嗎?
竟然是導(dǎo)演親自留下的。
主要是后面的戲份并沒有什么太過分的,楚無憂還是有這個自信能夠獨挑起來。
“據(jù)說導(dǎo)演和沈安安的父親曾經(jīng)是至交好友,或許是這方面的原因?qū)е滤绱丝粗??!?br/>
楚無憂對于歐衍給出的這個回答不置可否。
如果非??粗兀罂梢园炎约号浣堑纳矸莨笆窒嘧?,或者是安排一個能夠正面露臉的角色,怎么可能讓她來做替身?
歐衍也是一般不會隨意說話的人,挑出了重點的部分就閉上了嘴巴。
“嘶……”
楚無憂被突如其來的那股揪心的疼痛刺激的緊緊皺起了眉頭,牙齒也將嘴唇咬的發(fā)白。
她今天穿的衣服只是一件紗質(zhì)的裙子,雖然清涼,可是也格外單薄,而且坐著的時候才能剛剛遮蓋住大腿。
這滾燙的咖啡濺到身上的時候,一瞬間就把白皙的皮膚燙成了紅色。
那層薄薄的衣料很快就被咖啡浸透,白色的裙子也沾上了咖啡漬。
大腿上的一片格外觸目驚心。
“哎喲,對不起??!剛才我光顧著看他們演戲,一時間沒有看清路,手里的咖啡沒拿穩(wěn),灑了你一身,沒事吧?”
沈安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的態(tài)度,還假惺惺的想用自己的衣服給她擦。
可是動作慢吞吞的,從始至終她的衣服都是干干凈凈的。
楚無憂又不是傻子,這女人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洋洋灑灑的弄了她一身。
偏偏就這么巧合?
歐衍雖然平時冷漠,可是求生欲格外旺盛,棚子里面想找紙并不容易,他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楚無憂。
“大小姐,這燙傷的面積實在是太大,我們還是去醫(yī)院比較好,我現(xiàn)在通知老板?!?br/>
導(dǎo)演比所有人都怕楚世修震怒,所以立刻安慰著楚無憂,告訴她不要擔(dān)心拍戲的進(jìn)度。
歐衍原本是想給自家老板打電話,可是卻被她給攔了下來。
“阿修為了娛樂公司的事情,每天都忙到很晚,我不想再讓他因為我的事情擔(dān)心。再說了,也就是一點小小的燙傷,去醫(yī)院擦點藥就好了,你現(xiàn)在開車帶我去吧。”
燙傷這種東西和別的傷口不一樣,被燙的那一剎那雖然很疼,但是最疼的還是在緊接著的一段時間里。
尤其是大腿這種皮膚細(xì)膩的地方,更是疼痛難忍。
腿部的肉都有一種被蟲咬的感覺,像被掐了麻筋一樣。
醫(yī)生也僅僅是給燙傷的地方進(jìn)行消炎,然后涂了一點藥膏,并且叮囑楚無憂最近幾天之內(nèi)不要沾水。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跟他說,否則我就把你開除。”
歐衍:剛才還是我把你送到醫(yī)院來的。
女人心,海底針吶!
不過表面上還得保持一如既往的冷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