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看了劉好一眼,看到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好,你對未來夫婿有什么要求?”
“他家距離雙井鎮(zhèn)遠(yuǎn)一點,面對我不講道理親爹娘,態(tài)度要堅決一些?!?br/>
舒靜聽她的話,想了想:“只要你未來夫婿家不是太富有,你親爹娘絕對不會趕過去認(rèn)親的。”
“舒六姐,我不想過辛苦的日子,我也不怕我親爹娘去認(rèn)親。
反正他們和我是什么樣的情況,多一些人家知道,丟臉的也不是我一人?!?br/>
舒靈在一旁用力的點頭:“好好,這才是真的聰明,可別像了云姐姐,聰明了一世,偏偏在最需要的地方傻了?!?br/>
舒靜趕緊看了四周,然后用兩根手指輕捏了捏舒靈的耳朵:“這要不是下雪的天氣,我一定用力捏你兩下。毣趣閱
你現(xiàn)在膽子大啊,什么話都敢往外面說啊?
別人嫁得怎么樣?別人自個心里舒服,你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在外面為人打抱不平,別人指不定在心里怨你,無事愛管閑事。
說,以后你還瞎說嗎?”
“六姐,松手,我不說了?!?br/>
舒靈連忙搖頭,大雪的天氣,哪怕舒靜說她沒有用力,但是舒靈感覺到她用了很大力氣捏她的耳朵。
舒靜松了手,劉好趕緊過來給舒靈捂住耳朵:“舒六姐,靈兒最怕痛?!?br/>
“哼,怕痛就好。好好你也要記住,在外面不要說別人家的事?!?br/>
“可是靈兒也沒有在外人面前瞎說話,你也不是別人。
再說又不是我們不說,鎮(zhèn)上的人,就不這么的認(rèn)為了?”
“別人怎么認(rèn)為,都與你們倆不相干。
你們和她關(guān)系好,別人會認(rèn)為你們說的,就是她心里面想的,會影響她和夫家人的關(guān)系。”
“姐,做人真難啊。我以后就和好好說心里話,絕對不和六姐說心里話了?!?br/>
舒靜看著她半會:“你這沒有用的心里話,的確是不用和我說的?!?br/>
舒靈回頭看她:“六姐,原來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大伯娘一直擔(dān)心你和四姐脾氣太好了,將來在夫家受了委屈,都不敢回家哭訴?!?br/>
舒靜臉一下子紅了:“我這不是受你影響的嗎?
還有我和四姐不是笨蛋,我們知道和娘家人說實話的?!?br/>
劉好輕扯了扯舒靈的衣袖,舒靈看著舒靜很有幾分感嘆道:“難怪我娘要我跟你和四姐學(xué)習(xí),我今天可是真學(xué)到了一點東西。”
舒靜伸手要拍打舒靈,劉好扯著舒靈往后退了一步,她陪笑道:“舒六姐,靈兒對親人就是愛說大實話,你大人大量別和她一個小人計較?!?br/>
舒靜看劉好一眼:“我是會動手的人嗎?我是想給她拍一拍身上的雪。”
舒靈聽她的話,往上竄了一下,然后身上的雪花跟著抖落下來。
“姐,你看,都不用你拍,衣裳上面沒有雪了?!?br/>
舒靜氣悶的看著她,劉好往前走一步,不管如何舒家姐妹都是親姐妹,她這個旁人就不要多事了。
她們姐妹進(jìn)到院子門,舒大鐵沖著她們招手道:“快,來烤一會火。”
舒靈四下看了看,好奇道:“三個寶兒呢?”
“你們今天回得早了一些,三個寶兒回去添衣裳,準(zhǔn)備出門接你們歸家。”
舒靈立時笑了:“大伯,我們家三個寶兒就是可愛體貼人?!?br/>
“姑,四。”陽氏牽著四寶兒從房間里出來,舒靈看到四寶兒后,趕緊搓了搓手,又拍了拍衣裳。
然后他們姑侄相聚了,立時:“小姑可想我們四寶兒了,我們四寶兒怎么這么的讓人喜歡啊?!?br/>
“姑,嘻,嘻?!彼膶殐荷焓纸o舒靈,姑侄兩人抱在一起。
舒靈把四寶兒抱到火爐邊烤火,很是關(guān)心問:“四寶兒,你今天陪老祖宗說話了?”
“說。”四寶兒雙手一拍,然后伸手給陽氏。
舒大鐵順手把住侄孫,四寶兒也不是一個鬧騰的孩子,抬頭看了舒大鐵,也安穩(wěn)的坐在他的懷里面。
大寶兒兄弟轉(zhuǎn)了過來,看到屋檐下坐著的舒靈,立時奔跑過來:“小姑,我們來了?!?br/>
舒靜往側(cè)邊擋了擋,三個寶兒很自然的避開自個的親姑姑,直接奔到舒靈的身邊。
舒靈很是親近的摸了摸三個寶兒的頭:“我和你們六姑姑回來的早了一些,就是擔(dān)心你們?nèi)ヂ飞辖游覀儭!?br/>
大寶兒這個時候偏頭看到舒靜,很是歡喜招呼:“六姑,一起烤火?!?br/>
舒靜神色沉靜的點了點頭,然后大寶兒轉(zhuǎn)頭對舒靈說:“小姑,我今天認(rèn)了好多字,等到放假的時候,我寫給你看?!?br/>
“好,再過一些日子,我們也放假了,我們一起認(rèn)字寫字。”
“小姑,四叔幾時回來?。俊?br/>
“小姑放假的時候,你四叔差不多要回家了?!?br/>
舒靈很能接受在大寶兒的心里面,她的位置又掉落下去一層。
舒靜則是感慨自個心胸寬大,兄長們都寵愛舒靈,侄子又如今又特別的親近舒靈。
換成舒晶那個心眼小的,只怕會沖進(jìn)廚房里倒醋喝。
果然是想什么來什么,舒晶從后面轉(zhuǎn)了出來,看到三個寶兒圍著舒靈的的情景,立時臉色就陰了一下。
舒靈看到她的時候,很自然讓了一下位置,她坐在火爐邊,立時轉(zhuǎn)頭去逗四寶兒玩耍。
舒靜低頭悶笑起來,她五姐是家里面最直白的孩子,你看她現(xiàn)在做的事情,都讓長輩們沒有眼睛看。
三個寶兒回頭看了舒晶一眼,照舊圍著舒靈說話,他們有許多的話要和舒靈說一說。
比如后院的雞,比如院墻上掛著的冰柱子,總之這些話,也只有舒靈和他們可以好好的聊一會。
舒大鐵看到舒晶的表現(xiàn)后,只覺得還是舒靜這樣的好,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態(tài)度平和的讓人安心。
舒晶一邊和四寶兒說話,一邊聽三寶兒和舒靈說話。
她聽了一會后,嫌棄道:“三寶兒,大冬天里什么地方不好去,你要去雞窩做什么?”
“撿蛋啊,我們家的母雞爭氣,這樣的天氣,隔一天都會有雞蛋的?!?br/>
三寶兒是他們兄弟三人里面最會說話的人,而且是自信心爆棚的孩子。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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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筆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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