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長袍的學子,是無疆學子。
灰袍學子,是正武學子。
只是,這些學子是何時來到了明尊帝國的?是什么人,竟然將天下郡院、縣院、正武先聲、無疆同仁學院的學子,全部搬到了正陽山脈之上?
是張霄嗎?這又怎么可能?
無數的學子和騎士們,望著滿山的身影,頓時一片地驚訝和疑惑。
“你們,你們是天下英豪?是公主舉辦的天下英豪?”
忽然一位上儒學子,恍然大悟地指向了正陽山脈,頭皮一陣的發(fā)麻。
自己這話一出,又有些后悔。
這無疑不是在說,公主是有問題的?只是,就算公主有問題,又怎么能調得動正武的先聲和無疆的同仁呢?
“不錯,我們正是天下英豪。我們來自全世界不同的學院。雖然心胸豁達,卻是容不了,你們上儒的那句話。”
“對,什么叫做你們上儒才是正宗,我們都是臘雞?”
灰色長袍和麻衣學子的質問之聲,響起在正陽山脈之上,不大,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卻是異常的清晰。
上儒學院大陣之中,數不清的學子齊齊臉色一紅,輕輕搖頭。
的確,這話似乎是有些過了。
“非攻,墨守成規(guī),規(guī),乃天道!”
一道暴喝之聲響起,無盡的文道元氣涌動。
涌動的元氣,化作了像是無比堅固的城墻,將正陽山脈籠罩。
被巨大規(guī)字字符籠罩的正陽山脈,竟然將上儒學院之中的金色光芒抵擋,無數的郡院、縣院弟子身上一松,大陣頓時再次穩(wěn)定。
“言出而法隨,違背前言,則無信于天地意志,法必懲之!”
無數灰色的長袍,劇烈地抖動起來。
轟隆隆,原本在儒字之中,代天育民的上儒學子們,齊齊感覺眼花耳鳴起來。
似乎,自己追尋的無禮,并沒有遵守,而被天地意志拋棄。
被拋棄的上儒弟子,像是被切斷了天地意志的聯(lián)系,元氣,變得澀晦起來。
“這,這就是先聲和同仁學院的厲害之處?”有人低聲沉吟,望向正陽山脈之上,臉色大變。
雖然,這些異國的學子,人數并不是太多,但他們大陣的力量,似乎奇妙無比。
同仁學院善于防守,竟然瓦解了上儒學子的斗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愛無疆的力量?
先聲學院,居然能找到天道意志的漏洞,隔絕學子們和天地之間的聯(lián)系,也太過神奇了吧?
遙遠之處,一位位騎士,跌坐在大地之上,驚訝地望向了天空,像是大開了眼界。
上儒學院和郡院斗來斗去多時,最后牽扯竟然如此之大。
不過,到現在,卻是依舊勝負難以分辨。要是上儒,沒有了新的力量,恐怕····。
“同窗們,此時不擊敗那些白公雞的驕傲,等待何時?”
一道公鴨嗓音,響起在山巔之上,引動了數萬人側目。
“馬德,又是這死胖子?!睙o數騎士和上儒學子,齊齊心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但,山巔之上,無數的郡院、縣院學子,齊齊眼眸一亮。
“不錯,有天下英豪的支持,我們剁了這些白公雞。”
一道高喝之聲響起在山巔之上,無數披頭散發(fā)的學子,齊齊氣勢暴漲。
“威武不能屈···?!?br/>
浩聲大陣,再次響起。上儒學院內,無數學子表情痛苦里,變得靜悄悄起來。
通通,大地之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踩踏之聲,一位無頭的戰(zhàn)神,朝著上儒大陣沖來。
啾啾,一只漂亮的大鳥,浮現在天空,大嘴一張,無數的石塊和巨木,墜落而來。
轟轟轟,元氣大江,再次涌動,筆直地朝著禮字大陣轟沖。
咔咔咔,又是一朵巨大的浪朵,快速的綻放在平原之上,無數白色的浪花,喋血落入了儒字符大陣之中。
“放肆!”
轟,陡然一道怒吼之聲,響徹在壘京。
禮字符大陣之中,潰敗的弟子,齊齊集合到儒字大陣內,竟然直接連通了上儒學院內。
紅色的長袍抖動,蒼白的長發(fā)飄舞。
有些奸猾的目光,定定地望向了正陽山脈,唐三丘,怒不可遏。
“怎么?唐院長這是要出手?不過,本王要勸你一聲,世界的山海,可是你一人,是否來一場山海大戰(zhàn),你老,決定好了?”
翟王孫金黃的長袍閃動,站在山巔之上的聲音,居然氣息強大,絲毫不懼怕唐三丘。
“嗯?偽帝氣?!?br/>
唐三丘一愣,望向了翟王孫,有些驚訝。
“怎么?害怕了吧?哈哈!”翟王孫哈哈大笑里,有些得意起來。
“哼,不過是偽帝氣,比起我們公主差遠了?!?br/>
唐三丘不屑的聲音響起,讓翟王孫為笑聲為之一滯里,剛要說話,唐三丘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在天地之間。
“你們學子之爭,老夫自然是不會插手?!?br/>
“不過,我們上儒一家之力,對抗整個天下,極為不公平。所以,老夫這就助他們一臂之力,這樣才顯得,這場比試,公平公正?!?br/>
轟,龐大的氣息,從上儒學院之中,席卷而起。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br/>
一道道朗讀之聲,想起在明尊帝國之內,將明尊帝國之內,所有人震驚在原地。
如同一條完整的文道長河在流淌,集合了幾百年的氣運氣息,瞬間就席卷到了正陽山脈之上。
轟轟轟,無數上儒學子身上的文道元氣,發(fā)出道道低聲的炸鳴,將所有人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
“這,這是上儒,也可以說是,明尊的文道氣運?”
就連翟王孫,望著這一切,也是呆在了原地。
唐三丘,說得沒錯,他的確是沒出手,但,這···,也是下了血本了吧?
“哈哈,是文道氣運,這下我們看你們怎么和我們爭?”
上儒大陣之中,高大的戰(zhàn)神,漂亮的大鳥齊齊消失不見。
就連那,雄厚的浩聲也蕩然無存。無疆的大愛,先聲的言法,統(tǒng)統(tǒng)在這一瞬間,被龐大的氣運壓制里,天下英豪和郡院、縣院學子們,齊齊面如死灰。
“無恥,唐三丘真是無恥?!?br/>
“馬德,連氣運都拿出來了,作弊!”
一道道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望向了高空之中的金光、文道氣運和上儒文氣,所有人仇恨的目光里,多出了不屑和鄙視的神色。
“昭華篇章文能定天!”
“五禮定五方!”
金光閃耀,無數的字符閃動。
伴隨著龐大的氣運之力,上儒學院的金光,一起猛烈而來。
“兄弟們,出手,弄死這些臘雞!”
“不錯,臘雞就是臘雞,還要些可憐的自尊,真是可笑。”
轟,清白的文氣長河,在上儒學子的鄙視怒罵里,不甘落后而來。
崩崩崩,山石崩裂,文道大江破碎。
咚咚,無數灰袍、白袍、麻衣學子的身軀,被高高地轟擊而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就連,那黢黑胖子,居然也被一道金色的光芒轟中,開始高高飛了起來。
咚,肥胖的身軀,重重地落在了小豆豆的腳下,一堆肥肉在急劇地跳動。
“呀,死胖子,你壓著我的腳了?!?br/>
小豆豆的聲音響起,趙黑急忙開始掙扎。
咚··。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方殘破的大印,落在了身邊。
但小豆豆卻是依舊沒注意到,拿出一根五彩的羽毛來。
“死胖子,豆豆拿風吹跑你,拉不起來你!”
“啊··,小豆豆你這是要害死我?。俊?br/>
驚恐的公鴨嗓音響起,趙黑肥胖的身軀,伴隨著殘破的大印,竟然被這根五彩的羽毛,吹摧而起。
肥胖的身軀,快速地迎向了金色的光芒,清白的元氣大河,已經磅礴的氣運。
“趙黑,果然勇敢!”
正瀾縣院老雷,驚嘆地望向了天空,一臉的折服。
“死胖子,這是,又要搞什么鬼?”
無數上儒學子,想起了胖子的奸猾,齊齊情不自禁地頭皮一麻。
“咦?這是人族氣運的氣息,哈哈,正好!”
忽然,趙黑身邊的殘破大印,竟然發(fā)出了興奮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