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的眾人看到姜城東被打,都像是見了鬼似的看向陳昊,滿臉的驚駭。
草特么的!
這小子明顯就是在找死??!
龍騰集團(tuán)?。?br/>
這可是龍騰集團(tuán)的總監(jiān)!
這件事如果被張家知道,別說這小子,就算是他的家里人,都要跟著遭殃,一個都逃不掉!
“說你麻痹,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太狂妄了,應(yīng)該給他點教訓(xùn)!”
幾名蜷縮在角落的西裝男子滿臉不屑,竊竊私語。
陳昊冷笑著,俯首,居高臨下的看向眾人。
眼底波瀾不驚,平靜的就像是在看躲在墻角的一窩小老鼠。
“連句話都不敢說大聲,好似垂危之人?!标愱晃⑽菏?,淡淡地說道,“不如,我現(xiàn)在就送你們上路!”
嗖!
破空之聲響起。
卻見一柄金屬叉子,竟是直接從陳昊的手中激射出去。
不過三寸長的叉子,在空氣中劃過筆直的破空之線,簡直就像是射出的箭矢一般,充斥寒光,速度驚人。
眨眼間。
噗!
那叉子,兇猛的沒入其中一名女客的胸脯。
“啊啊?。 鳖D時,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這名女客穿的是一條低胸的裙子,領(lǐng)口一直低到胸部的三分之二,露出脖頸下面白花花一片。
金屬叉子正好刺入她的雙乳之間。
頓時,鮮血噴涌,染紅衣衫,觸目驚心!
“還是失手了。”陳昊搖搖頭,輕嘆一聲。
女客邊上的數(shù)名西裝男子聞言,嚇得差點就要昏死過去,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濃烈的恐懼侵蝕了全身。
轟!
下一秒,眾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隨即就見一把結(jié)實的紅木椅子伴隨著破空之聲,直直地朝著他們飛來!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讓他們根本無處躲閃!
“啊啊啊!”凄慘無比的哀嚎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咔嚓!
咔嚓!
其中一名男子的整條胳膊都被座椅砸中,骨骼當(dāng)場碎裂,肌肉開裂,鮮血噴涌。
還有的被砸中雙腿和頭部,砸的血肉飛濺,鮮血橫流,骨頭碎塊都飛了出來,好不凄慘!
而陳昊卻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毫發(fā)無損,連雙腳都不曾移動半步。
他一把將姜城東從地上抓起,抬腳往他的雙膝間一踹。
砰!
姜城東頓時以雙膝彎曲的姿勢跪倒在王小芳面前。
此時的他面色驚恐無比,滿臉鮮血,臉骨仿佛都要斷裂。
他怒睜著兩只眼睛,面目猙獰的怒吼道:“臭小子!你今天要是敢殺我,我定讓你全家陪葬!”
砰!
陳昊飛起一腳,猛然踹在他的頭頂。
轟!
一聲悶響之后。
姜城東身體彎曲向前倒去,前額重重的磕向地面,腦漿爆裂,鮮血迸射!
他痛的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腦袋一歪,昏死過去,不省人事了。
而他剛才下跪的姿勢,儼然像是在向王小芳磕頭認(rèn)錯!
王小芳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跪在自己面前昏死過去,嚇得臉色慘白,看著陳昊,顫抖著嘴唇說道:“小昊,他這是……”
“芳姐,我以前對你說過,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欺負(fù)你,這句話,沒有期限?!标愱豢粗杷肋^去的姜城東,搖搖頭,遺憾地說道,“只是可惜,沒能讓他親口對你說一句道歉?!?br/>
王小芳看著滿地的血跡,嚇得驚魂未定,她連連搖頭,帶著哭腔說道:“小昊,其實你不用為我這樣的,他可是龍騰集團(tuán)的人,龍騰集團(tuán)的實力,你……”
“芳姐,你不用擔(dān)心,人是我打的,之后要是有什么事,我自會一人承擔(dān)?!标愱坏恍Α?br/>
龍騰集團(tuán)算什么?
張家又算得了什么?
今天就算是四大家族的人全體站在他面前,但凡是傷了他想保護(hù)的人,他也一概照殺不誤!
王小芳低垂著頭,眼眶早已濕潤:“小昊,芳姐不是這個意思,芳姐是怕你會受到傷害?!?br/>
砰!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阮方舟帶著十多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蜂擁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姜城東,頓時嚇得渾身顫抖,面目猙獰,眼含痛苦。
“陳昊!你特么的居然敢殺我表叔!”阮方舟朝著陳昊怒吼一聲,雙拳緊握,咔咔作響,然后抬手指著陳昊,喊道,“你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往死里打!”
身后數(shù)名保安看到陳昊之后,不但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反而一個個將頭垂的更低,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這小子殺了人,你們還不快點上去把他抓起……”阮方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整齊劃一的叫喊:“陳總!”
包廂內(nèi)還清醒著的眾人頓時一愣。
一雙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陳昊,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才那群保安管陳昊叫什么?
陳總???
哪來的陳總!?
“你們叫他什么?陳總?”阮方舟狐疑的問道,“這酒店不是沈景陽的嗎?”
眾保安低頭,齊聲回答道:“之前是!”
之前是沈景陽的,現(xiàn)在就變成陳昊的了?阮方舟顯然不信。
他掏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世博?!比罘街酃室獍戳嗣馓徭I,將手機(jī)的音量調(diào)到最大,然后對電話那頭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陳昊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我和他都在景陽大酒店里,他說這個酒店是他開的……”
“陳昊???”電話的那一邊,傳來沈世博驚恐的叫聲。
頓了頓,一道憤恨無比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開他麻痹!景陽大酒店是我爸辛辛苦苦,一手經(jīng)營起來的,怎么會落到他那個窮逼手里!那小子非常狡詐,險些害我喪命,阮哥,我知道你精通武道,還請你幫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那天在ktv里,沈世博已經(jīng)被揍的昏死過去,所以對于后來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
再加上這些天他一直躺在醫(yī)院里,沈景陽為了穩(wěn)定他的病情,也沒有將產(chǎn)業(yè)全部轉(zhuǎn)讓給陳昊的消息告訴給他。
所以,這也就難怪沈世博不知道景陽大酒店的老板,其實已經(jīng)易主了。
“好!”
電話掛斷。
阮方舟滿臉得意,顯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從沈世博的語氣里他也聽得出來,沈世博和陳昊之間顯然存在過節(jié)。
正好,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