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比上次野營還要大的背包,將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空間卷軸放進背包中,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帶齊了。
再次核實了一遍,飛鳥夜才拉上背包的拉鏈。
空間卷軸是飛鳥夜下血本才買下的東西,價格實在是太高了,而且容量很小,連一個人都不夠塞。
不過,在一般的忍具店里,能夠買到空間卷軸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如果有條件,以后可以試著自己動手做,絕對會省下一大筆錢,用來建寨子最好不過了。
飛鳥夜一直都覺得,忍者的忍具消耗量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手里劍和苦無,基本上戰(zhàn)斗一次換一撥,實在太過浪費。
因為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這些暗器的質(zhì)量不算好,雖然也很鋒利,卻容易生銹,每次買回來都需要盡快使用,存著過年這種事是不存在的。
價格低廉,質(zhì)量一般,所以浪費起來也不是很心疼。
但是出門在外,沒有忍具店作為補給,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于是飛鳥夜讓忍具店的大叔打造了一套耐用的忍具,造價雖然高,但是飛鳥夜知道它值這個價。
這樣的忍具鋒利堅韌而且不易生銹,可以多次使用。即使是鈍了,也可以用磨刀石打磨,他的背包里就帶著一塊。
考慮到忍具回收的問題,飛鳥夜曾經(jīng)想過可以用一條牢固的細線綁著,不影響使用而且方便回收。但他找不到這種材質(zhì)的細線,即使有,價格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回想起從書上看到的傀儡師會使用查克拉線控制傀儡,飛鳥夜也想用查克拉線拴住忍具。
但是制造查克拉線需要極其精準的控制能力,而且速度要快,否則在戰(zhàn)斗中就排不上用場,弄不好就會拖后腿。
那樣的話有還不如沒有的好。
想要成功的使用查克拉線需要經(jīng)過大量的練習(xí),所以用查克拉線來連接忍具的想法他只能暫時放棄。
天還沒亮,飛鳥夜就出發(fā)了。
鎖好門,將鑰匙留在窗臺上,最后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他住了三個月的公寓。
就當是在木葉旅游三個月了。
寨子里的人講究一報還一報,正所謂因果輪回。
木葉養(yǎng)了他三個月,可以說幫他度過了本應(yīng)該是最難熬的一段時光,這是一份恩情,他一定會回報。
等他以后有錢了,除了建寨子外,飛鳥夜也不介意分一部分給木葉做公共設(shè)施建設(shè),像是翻新學(xué)?;蛘邤U大醫(yī)院規(guī)模修繕道路之類的。
但這很明顯是很遙遠的事,對于他什么時候可以賺到錢這一點,飛鳥夜沒有答案??赡苓b遙無期,也可能突然發(fā)橫財也說不定,沒辦法,人生就是那么充滿戲劇性。
就比較現(xiàn)實的方面來講,飛鳥夜想,如果木葉碰到大麻煩的話,他會盡他所能護住這個地方,護住這里的人。
可能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他還是十分弱小,又或者他已經(jīng)變得很強,他都會盡全力來守護這個地方。
僅限一次。他只幫一次,更多的就無能為力了,比起守護木葉,還是建寨子比較重要。
......
將火影批準的出村的文書展示給守門的忍者,對方在看到飛鳥夜時有些詫異——火影大人竟然批準了一個小孩獨自一人出村歷練。
詫異歸詫異,忍者還是放行了。
飛鳥夜十分順利的出了木葉村。
在這個時間離村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再大一點,火影就沒那么容易答應(yīng)了。如果以后當上了忍者,想要干干凈凈的離開就更不可能,唯一的方式就是當逃忍或者叛忍,被人追殺的生活他可不想過。
至于一個還未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孩子能不能獨自一人在外面活下來,這就不是木葉要考慮的問題了。
離木葉已經(jīng)有一段路程了,在確定沒有人跟上來后,飛鳥夜拐進了林子里。
不一會兒,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狩衣,臉上也戴著半邊面具的人從林子里走了出來,雌雄莫辨。
十來歲本來就是性別差異模糊的時候,連聲音都是中性化的。
出門在外,飛鳥夜的警覺性提升到了頂點,喬裝打扮只是他遮掩行蹤的一個方式。他沒有使用變身術(shù),變身術(shù)查克拉流動的痕跡十分明顯,有經(jīng)驗的忍者一眼就能看出來,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更加惹人懷疑。
巨大的背包也已經(jīng)被放入空間卷軸,被飛鳥夜放在腰間的忍具包里。
卷軸很小,所以很容易攜帶,比之前的背包方便很多。
他帶了足夠的兵糧丸,水只帶了一天的量,野外求生的工具倒是帶了不少,錢也全部帶了出來。
火影的話倒是給了他一個提示——他為什么不找一個師傅。
有了引導(dǎo)者變強會更加順利。
既然他的查克拉屬性是風(fēng)屬性,那么就去風(fēng)之國找?guī)煾岛昧恕?br/>
跟野營不同,飛鳥夜選擇的是走大路,一天走到風(fēng)之國顯然不可能,況且想要抵達風(fēng)之國一定會經(jīng)過大面積的沙漠,不提前做好準備貿(mào)然前進搞不好會因此喪命。他得找個旅社歇一晚,或者直接在林子里扎營也可以,要準備足夠多的水。
但是考慮到上次被蛇群包圍的情況,最好的選擇還是住旅社。
只是住旅社的話,他身上的錢還是夠用的。
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飛鳥夜抵達了一個村落。
村子里有一個小酒館,這就是他今天歇腳的地方了。
可能是因為路上的村落很少,所以來這里歇腳的人特別多。有忍者,有商販,也有旅人。
如果房間都被住滿了的話,他就只能將就著在屋頂上過一夜了。
走到前臺,飛鳥夜被十分熱情的接待了。
“客人,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壓低了嗓音,飛鳥夜道:“要個房間住一晚?!?br/>
“好嘞,讓我看看?!?br/>
拿出一本小冊子,招待員仔細的瀏覽著,時不時的翻頁。
“有了,客人,您的運氣真好,這是已經(jīng)是最后的單間了,這個時間段人都是很多的,所以很少會有房間剩余?!?br/>
“嗯,就要這間了?!?br/>
付了定金,飛鳥夜在侍者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二樓。
長長的木質(zhì)走廊兩邊都是房間,走到盡頭拐個彎就是飛鳥夜的單間。
“客人是只住一天嗎?”
“嗯,只是過夜,明早就可以退房?!?br/>
“好的,如果想要多住幾天,只需要在明天中午前跟前臺說明就行了?!?br/>
將鑰匙交給飛鳥夜后,侍者就離開了。
想象中類似睡覺時被人打劫遇到危險之類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飛鳥夜度過了無比平靜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飛鳥夜就把房間退了。
他沒有在酒館只早飯,即使是免費的。
在陌生的的環(huán)境里,他只信得過自己帶的兵糧丸。
這個小村莊坐落在沙漠與森林的交界處,越過那條界就是風(fēng)之國了。
飛鳥夜沒有忘記來風(fēng)之國的目的——找個師傅。
既然是風(fēng)之國,那么風(fēng)屬性的忍術(shù)應(yīng)該會比木葉多,他可以偷師。但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師傅光明正大的學(xué)就再好不過了。
來到沙漠,飛鳥夜脫下了面具,轉(zhuǎn)而用圍巾將整張臉包了起來,只剩下一雙眼露在外面——風(fēng)沙太大,刮的臉生疼,估計劃破了幾道口子。
真不愧是風(fēng)之國,這一路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難一些。
為了做到絕對的防護,飛鳥夜連護目鏡都戴上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飛鳥夜覺得雙腳都已經(jīng)麻木了。早知道就買只駱駝了,用駱駝代步會輕松很多,
只可惜他錢不夠,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好在他方向感比較好,不至于迷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風(fēng)沙更大了些。
皺了皺眉頭,飛鳥夜繼續(xù)往前走去。感官已經(jīng)麻木,除了直覺外飛鳥夜沒有任何判斷周圍是否安全的能力。
只有直覺仍然在運作。
只有直覺......
抬起頭直視前方,飛鳥夜猛然睜大了眼睛。
擦!這坑爹的直覺!為什么沒有告訴他前方有沙塵暴!
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嗎?
他不覺得他可以比風(fēng)沙跑得更快,況且這是沙漠,到處都是沙子,一不小心就會被包圍,簡直就是另類的銅墻鐵壁,讓人無法逃脫。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在極端惡劣的環(huán)境下已經(jīng)麻木的大腦又重新飛速運轉(zhuǎn)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一咬牙,飛鳥夜迅速用查克拉覆蓋全身做了一層臨時的防護,毫不猶豫的往沙子下鉆去。
希望這樣行得通。
能不能活下來就此一搏了。
快點鉆快點鉆,越深越好,還需要保存足夠的氧氣,否則逃過沙塵暴一樣得死,人類可沒辦法憋那么久不呼吸。
潛能被擴展到了極限。
即使是閉著眼睛,周圍的環(huán)境也無比清晰的顯示在飛鳥夜的腦海里。
甚至連每一顆沙子的運動軌跡都可以‘看’清楚。
然后,飛鳥夜‘看’到了站在風(fēng)暴中心的人。
狂暴的查克拉不斷從那個人的身上噴薄而出,注入風(fēng)沙,以他為中心,這場風(fēng)暴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迅速往四周蔓延。
砂礫被研磨成了更加細小的灰塵,風(fēng)暴所到之處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都全部泯滅,站在風(fēng)暴中心的人卻完全不受影響,毫發(fā)無傷。
在那人詫異的眼神中,飛鳥夜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角,眼神中的熱切連已經(jīng)布滿裂痕的護目鏡都無法阻擋。
接著,只聽見一道無比激動的聲音大喊道:“師傅!”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一更表打么么噠~
今天弄apa格式簡直藥丸,ps刷新了我的三觀t0t
還有,阿姨去農(nóng)場摘了好多櫻桃,一磅兩加幣,很劃算,然拿到后我就洗了一大碗吃,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希望明天不要上火。
然后,咳...不是說將櫻桃梗在嘴巴里打結(jié)可以鍛煉那啥啥嗎,于是...我就真的嘗試了。
還真給我成功了,難道本攻天賦秉異?所以說我是總攻嘛~還是有現(xiàn)實依據(jù)噠~
不過...嘴巴好酸otz
要睡覺了晚安么么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