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沒對你下蠱,我只是說出我意見,畢竟我不是醫(yī)生……”應(yīng)少宸聳聳肩閉上眼,幾天幾夜沒睡過好覺這一交代完啊!他應(yīng)該可以睡個好覺了吧!希望青德山有他需要的人參!
應(yīng)少宸睡著了,時沫清兩人不平靜了,懷孕了?懷孕了?不可能啊!
你大姨媽多久沒來?路湛瞥了她一眼,幸好兩人可以心理感應(yīng),否則這話問出來,有第三者在場,太尷尬了。
三四十天,自從雙修后,我經(jīng)常推遲!應(yīng)該不可能是懷孕,哪有這么怪異的懷孕現(xiàn)象?時沫清有些頭疼,又有些不放心的再次把手搭在脈搏上……
路湛一臉的無奈,琢磨著到了鎮(zhèn)上要不要給她買個驗孕棒試試?只是這懷孕了還能不能爬青德山???他總覺得不安全?。∫蛔屗谑欣锏戎??剛好可以陪陪董姨他們。
這樣一想,他扭頭準備吩咐她,卻是發(fā)現(xiàn)她居然,呃,睡著了……
連后面的小灰也睡了,車里只有他一個清醒的了,他嘆了口氣,把暖氣調(diào)了起來……
也許京都所有人都沒想到應(yīng)少宸居然會和時沫清兩人湊一起回了d市,所以一路上,車子暢通無阻的到了青德鎮(zhèn)上。
“沒事,我不要回去,我只有不用力就不會失力!”睡了一覺,時沫清完全恢復(fù)了過來,她直接拒絕了路湛的提議,只要她不用靈力,就不會出現(xiàn)脫力。
其實她也不是脫力,只是她一用靈力,就感覺到體內(nèi)丹田處有一個無底洞在吸附她的靈力,瞬間空了,真是要命!
再說,她要是回去了,萬一找不到人參,他去哪里變一個給應(yīng)少宸啊?想要一個幫手也不容易啊!
“還要帶帳篷?我們會露宿?”應(yīng)少宸不解的問道,他以為來回一天就夠了。
“我們趁夜進山,有小灰在,很安全!”路湛看了眼天色,還早,天黑之前應(yīng)該可以找到住的地方。
見應(yīng)少宸不解的看著路湛,時沫清解釋道,“是這樣的,草藥一般都是早上采集是最好的,靈氣最充裕,而且有靈氣的人參并不好找,我們估計要在山里待幾天,所以很多東西都要準備……”
咳咳,其實她在大山待的還不如路湛長,所以她只是班門弄斧。
“我只帶了一個帳篷,到時候都將就點吧,我們現(xiàn)在買點進山的干糧就可以進去了,我去買,你們等著!”路湛吩咐兩人一聲轉(zhuǎn)身朝小賣部走去。
回來時,手里提著兩個手提袋,應(yīng)少宸接過其中一個,時沫清是女人又是病人,兩人自然不會讓她提著,一人一半提著直接上山,時沫清和小灰?guī)ь^走。
其實具體往哪里走,她也不知道,只能先去之前那個山谷先落腳再說。
她手上沒東西走的倒是輕松,眨眼就走在了兩人前頭好遠,時隔一年,小灰再次回到兒時的大森林,興奮的在樹林里鉆來鉆去。
幾次來回,居然叼了幾只活著的野雞野兔,趁著沒人過來,她快速收進空間,琢磨著回去后,給幾位老人家加餐補補。
傍晚時分總算到了目的地,趁著兩個男人在扎營,時沫清帶著小灰去拾些干柴,順便打探下四周,時隔一年回來,她都有些物是人非了。
晚飯是簡單的煮了包方便面,吃了后就躲進了帳篷,大山里的春天還是很冷的。
小灰趴在帳篷邊上,一塊厚厚的毛巾算是它的床,它趴在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響動。
帳篷里面,三人坐在兩個睡袋里,討論著明天的行動方案。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懸崖下面還有沒有人參,如果沒有,我們只能繼續(xù)深入!”時沫清靠在路湛身邊,有些控制不住的困意。
她說的懸崖是一年前她和路湛跌進的那個懸崖,也是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小灰的家族,也不知道狼王還在不在!
“好,都可以!”應(yīng)少宸點頭,“但是我們糧食不多,只夠兩天,兩天后還沒找到,一樣出來,我到時候一樣幫你!”
他們肯不遠千里過來幫自己找人參,他肯定也愿意幫忙,只是到時候和奶奶對上就……
到時候再說吧!
想起小國武士,他歉意道,“小國武士那次的事情抱歉!我也沒想到會害得時沫音和倪瑾出事!”
如果說他們之間真正的過節(jié),應(yīng)該就是這次。
“那你就更應(yīng)該用心幫我們,如果遇到你奶奶,你不好下手,你可以選擇后退,但是不能背后插刀!”路湛淡淡看了他一眼,那次的事,他應(yīng)家也損傷不少吧!
“好!”應(yīng)少宸點頭。
“其實也是那次的事,讓沫音失憶,忘記了季司澤那渣?!睍r沫清淡淡道,對于應(yīng)少宸這個人,最早的印象是賣給他人參,奸商,后面老師好不容易拉回點好感,又被他家人刷下去了,所以她對他一直沒什么好印象,哪怕是現(xiàn)在的合作,她也是看路湛面子。
應(yīng)家毀了她時家,害死她爸媽,以及自己前世的死,都間接的和應(yīng)家有關(guān),應(yīng)家那老太婆不死,她一輩子不心安!
應(yīng)少宸聽了時沫清的話微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她的話,畢竟事情因他而起,而她說的渣渣就是他當了和尚的好友……
路湛看了眼靠在身邊的女人,她已經(jīng)在神智不清了,估計半清醒狀態(tài),“睡吧!明天要早起,有小灰看著安全!”
熄了手電筒,路湛幫忙脫去時沫清外套,扶著她躺下,如果沫清真的是懷孕了,他干嘛還讓她跟過來???直接給董姨照顧多好??!這要是出事了,他哭都來不及了。
雖然沫清覺得不可能,他卻是覺得極有可能,他們兩個身上都帶靈力,如果真的有孩子,絕對不是一般孩子那樣,所以這樣的反應(yīng)也正常?。?br/>
想不通,他索性把她抱在懷里閉眼睡覺,在荒郊野外只有這樣才安全。
兩人對自己倒是不避諱,應(yīng)少宸苦笑的躺下,閉上眼養(yǎng)足精神,總不能明天拖他們后退吧?
第二天四五點左右,時沫清就醒了,天色很暗,路湛應(yīng)少宸兩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晃動著腦袋,爬起來快速穿衣服收拾自己的東西和睡袋。
出來時只有應(yīng)少宸在生火煮開水,聽到響動,他扭頭,“路湛帶小灰去采些蘑菇了,說是山里的東西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