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常浩然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啊?!表n飛盯著擂臺上戰(zhàn)況,面色凝重,不由得沉吟道。
常浩然將靈力匯聚到雙腳之上,借助雷屬性力量的狂暴使得地面崩裂,可以讓自己不再顧慮腳滑,放心地進攻。
此時此刻,常浩然的忽然爆發(fā)使得楊玄子也是面色一變,行動上竟然有了一瞬間的遲緩。
不過常浩然似乎是還沒有將這個武技修煉到家,還沒來得及完全適應(yīng)“奔雷行”帶來的速度,使得楊玄子有機會迅速調(diào)整了自己。
不得不說楊玄子的反應(yīng)速度也是超乎常人的,一般人可不會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
“算你運氣好!”
常浩然冷哼一聲,隨即盡快適應(yīng)“奔雷行”,帶著滾滾雷霆沖向楊玄子,手臂粗壯的雷弧密密麻麻,氣勢猶如萬馬奔騰一般。
楊玄子沒有選擇硬碰而是采用周旋的方式游走在擂臺上面,移動軌道飄渺不定,并且時時刻刻釋放出凜然寒氣去侵蝕常浩然,讓速度暴漲的常浩然也是感到了一絲吃力
觀眾席的宗門高層看到楊玄子如此穩(wěn)重的戰(zhàn)斗方式,不禁感到眼前一亮。
二長老問道:“這個楊玄子師承于誰?”
他的話音不過剛剛落下,一名宗門高層回答道:“他并非親傳弟子?!?br/>
“哦?”大長老輕呼出聲,看向剛才回答的宗門高層,問道,“這么好的苗子難道沒人看中嗎?”
只見得那名宗門高層,苦笑著搖搖頭,回道:“不是沒有人看中,而是很多內(nèi)門長老都看中他,起了收徒之心?!?br/>
“那他為什么還不是親傳弟子?”大長老眉頭微皺,感到一絲怪異。
這等優(yōu)秀的宗門弟子理應(yīng)成為親傳弟子,受到更高的待遇,享有更加豐厚的修煉資源。
隨后,那名還算是熟知楊玄子的宗門高層,解釋道:“因為他的拒絕了?!?br/>
“楊玄子前前后后拒絕了不下十名宗門長老伸出的橄欖枝,其中還包括我?!?br/>
“他回絕的理由是他曾經(jīng)有個師父,師父雖死,不過他立下了血誓,不會再拜其他人為師,否則武道境界不再精進半分?!?br/>
聽到這個解釋后,大長老點下頭,看向楊玄子,眼中生出一抹敬意,感慨道:“這么好的徒弟可是不好找,真是難得啊?!?br/>
大長老的語氣中攙雜著一抹明顯的悲傷意味,可能是在悲傷自己還沒有一個可以讓自己傾囊相授的親傳弟子。
原本他看中了莫凡的資質(zhì),不過由于莫凡的那個神秘師父,他并沒有將自己的收徒念想說出來,然而等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說出來了
此刻,擂臺上面,楊玄子跟常浩然戰(zhàn)得難舍難分,楊玄子憑借更充足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竟然彌補上了靈力屬性上面造成的差距。
“你這個家伙怎么跟蒼蠅一樣煩?!”
“我還就不信制服不了你這個面癱男了!”
常浩然怒吼連連,額頭青筋暴起,心底的憤怒不可遏制,招式已經(jīng)有了一絲的混亂無章。
見到這一幕,炎逸德的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個“川”字,神色陰沉不定。
雖說常浩然有著雷屬性的超長速度,可是楊玄子的移動軌跡飄忽不定,他根本預(yù)判不出楊玄子的下一個移動方向。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身體速度足夠,但是大腦反應(yīng)太慢!
楊玄子能迅速地為自己做出下一步的對策,而常浩然則是不能,他跟不上楊玄子的節(jié)奏。
這是智商上面的差距。
說實話,此戰(zhàn)有點懸!
這個時候,常浩然依舊無法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與楊玄子展開正面交鋒,每次相撞差不多也就交手兩三次,楊玄子便迅速撤退,讓他苦惱不已。
“你這個混蛋,就不能跟我來一場男人間硬碰硬的較量嗎?!”常浩然顯然是被氣急了,忍不住出聲怒罵道。
他是一副大大咧咧,直言快語的性格,習(xí)慣了與敵人面對面的廝殺較量,最討厭的就是跟楊玄子這種人戰(zhàn)斗,躲來躲去就跟個跳蚤似的!
男子漢不應(yīng)該堂堂正正地面對面較量嗎?像個跳蚤似的蹦來蹦去成何體統(tǒng)!
常浩然一次又一次的叫囂,讓一向冷面示人的楊玄子不禁微微皺眉,冷聲道:“你這只猴子能安靜點嗎?”
楊玄子的這句話就像是針一樣扎進插進常浩然的心頭,后者按捺已久的憤怒終于在這個時候爆發(fā)了出來。
“我靠!你個冰塊臉叫誰猴子呢?!”常浩然叫罵一聲。
旋即,他的身體猛然停止下來,手指上的納戒閃爍一下。
砰!
一把重錘突然出現(xiàn),墜落到地面上,竟砸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坑,可見其重量有多恐怖!
重錘通體漆黑,渾身布滿毫無規(guī)律可尋花紋,應(yīng)是某種特殊合金打造而成。柄長四尺有余,金瓜樣式的錘頭將近有半個成人胸膛的大小,錘身雕鏤兇獸圖案,甚為精美。
將重錘握到手中常浩然的氣勢大變,那股張狂的氣息變得沉重起來,給予眾人一副沉悶的壓迫感,使得他們渾身不自在,呼吸困難。
最引人注目的是重錘上面散發(fā)出來的縷縷奇特波動,這是一把一陣靈器!
“你們玄劍宗不是都很擅長用劍嗎?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錘厲害!”
一邊說著,常浩然揮舞起重錘,虎虎生威,破風(fēng)聲響徹不休,異常兇猛。
見到這一幕,楊玄子的表情淡然,沒有絲毫動容。
抬手間,納戒閃爍,一把四尺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長劍劍身雪白蕩漾冷光,劍格與劍柄為一體,呈現(xiàn)深藍色,宛若是千年玄冰打造而成。渾身散發(fā)一道道奇特的波動,影響著空間,濺起漣漪。
顯而易見,這同樣是一把一陣靈器。
“幸好給他準備了一把一陣靈器?!眲τ篮陱男牡装底詰c幸道。
為了這場戰(zhàn)斗,他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早就料到了炎逸德會為這次前來的宗門弟子做好充足的準備,所以他也是下了大手筆。
楊玄子手中的這把靈器可是他花了大價錢從一名內(nèi)門長老那里買來的,屬性剛好為冰,楊玄子可以充分發(fā)揮出它的實力。
這時候,楊玄子與常浩然兩人對視一眼,相繼無言,默契的沖向彼此。
金屬碰撞的鏗鏘音色,頓時間響徹不休,充斥了這片天地。
這兩把武器間的較量十分有特點,錘法的單一性甚至還要比刀法簡練,而劍法無疑是兵器中最為多變的,一個可以說是單一的極致,另外一個則是復(fù)雜的極致,所以這場較量極其富有看點。
就當(dāng)眾人想要見識下兩者兵器碰撞會產(chǎn)生何種火花的時候,不算出乎意料的一幕發(fā)生了。
很快,擂臺上又響起了常浩然的叫罵聲。
“我靠!兵器都拿出來了,你這個混蛋怎么還跑?!”
“你給我站??!”
“冰塊男!”
“面癱臉?。。 ?br/>
“”
常浩然那喋喋不休的叫罵聲充滿了整個決斗場,然而楊玄子繼續(xù)實行他的策略,沒有被常浩然的叫罵聲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