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兄不僅是第一次來醉花樓,更是第一次來巨沙城吧!”走在前邊的白子楓帶著黒起走出此空間,邊說邊為黒起介紹道,“這醉花樓身為巨沙城最負盛名的三大樓閣之一,是人們眼中最神秘的一處地域,其中許多規(guī)矩條款雖是讓人心煩,但是能來此見識與享受一下,醉花樓最為高規(guī)格的待遇的話,那可是人生一大美事!”
“最高待遇,這關(guān)我什么事?”黒起隨口道,“我上來完全是只想祭一下五臟廟而已,卻不曾想這上面竟是這般場景?!?br/>
他暗中觀察此人,發(fā)現(xiàn)其體內(nèi)傳出一股對他壓迫極大的力場,一旦運用道力看去,血液瞬間瞬間流動緩慢,呼吸困難,似乎下一瞬自己就會窒息而死。
雖是知道面前年齡和自己相仿的家伙,一身修為極高,但是當將之與自己對比一番后,他心頭還是泛起陣陣苦澀。
不該試探的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三六九等,這個世界沒有公平,有些人生來注定是不同的。
師傅說過,這個世間天才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就是十歲成為丹師存在的絕頂天才史上記載有名的也是極多,我又拿什么去比較呢,人不怕比,只是看和誰比。我失足落下懸崖未死,開啟了代價為性命與靈魂的禁忌契約還是活了下來,已經(jīng)比許多凡人幸運的多,我應(yīng)該知足才是。
白子楓不知道,他正思索謀劃著某些東西的時候,旁邊的黒起一個念頭,便想了這么多。
白子楓身側(cè)是形影不離的小童子,這時聽到黒起如此說,似乎是經(jīng)過自家少爺那幾句話的小小威脅后,變得乖巧起來,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邊,服飾于白子楓左右。
“哈哈,黑兄倒是一個妙人,竟來醉花樓吃喝借宿,這我倒是第一次見到,真是有趣的很,比那些裝腔作勢,表里如一的家伙可有意思多了。”
白子楓似乎并不知道黒起在暗中試探他的實力,聽到黒起隨意的話語,哈哈笑道。
這時已經(jīng)走到一處藍色珠簾面前,他止住笑意,停下望向黒起,繼續(xù)道:“黑兄如此著急進去,那么我就長話短說了,此珠簾之后,便是你離開此樓的關(guān)鍵所在。”
“這醉花樓規(guī)矩繁多也特別注重這點,只要黑兄進去其中按照里邊所述照做,不違背其規(guī)矩,出去也就是兩三日的事?!?br/>
“多謝。”黒起看了他一眼,認定此人不似說謊,便轉(zhuǎn)身掀開藍色珠簾,邁入其中,他的身影也在這如夢似幻的醉花樓二樓,消失不見。
一見黒起消失,小典就急不可耐的道:“公子為何讓他參與計劃呢,他實力這么弱又沒有勢力支持的?!?br/>
“以他的資質(zhì)在這巨沙城算是上等,但沒有巨大的財力支持和無數(shù)的藥力堆積,想在三年內(nèi)成為丹師根本就微乎其微,對于我們完全就沒有幫助嘛。”
白子楓搖頭,卻是不語,只是看著那黒起消失處的藍色珠簾,眼中異色越發(fā)濃重。
……
藍色珠簾之中,是一間只有十多平米的暗室。
兩顆發(fā)著紅光的燈籠垂掛兩旁,兩個大大的喜字龍飛鳳舞的寫在上邊,下邊是一排燃燒著的紅色的蠟燭,整個地方喜氣洋洋的。
黒起盯著七顆蠟燭后邊的七張以金線穿連懸掛的木牌,眉頭深深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安靜的房間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歡迎公子前來醉花樓,小女青草有禮了!“
聽聞此聲,黒起瞬間彈射而出,伸出手抓取,卻未有所獲,只抓住了一把空氣,環(huán)顧四周,整個房間除了他并無其他人。
……
“或許公子不懂第一次來醉花樓,并不懂醉花樓的規(guī)矩,就由青草來給公子講解一遍吧”
“……七個木牌之上分別刻著醉花樓七個花魁的名字,只需要公子摘下某個木牌,觸動金絲,房間中自會出現(xiàn)一道門戶通向此花魁房間?!?br/>
“公子是老祖親自接引的客人,當屬醉花樓十年來貴客之中排在前三之列,自然擁有最高待遇。在選擇花魁后,您便是哪位花魁的主子,生死大權(quán)再不由我醉花樓決定,她的一切都將是公子您的,并將終身侍奉您的左右,為您排憂解難?!?br/>
這聲音似乎無處不在,從各個方位傳來,根本讓黒起無從下手。
黒起不喜歡招人擺布,或者說任何人都不想讓人玩弄于鼓掌之間,聞言黒起淡淡開口:“要是我不選會怎樣?”
忽的一陣陰風吹來,直叫人起一身雞皮疙瘩,房間中蠟燭與燈籠的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起來,接著一句陰森森的話語響起,“要是不選,那就只有待在這困獸牢籠之中,永遠,永遠陪著這紅燭慢慢死去,將永無再見天日之時?!?br/>
黒起臉色一變,遮住雙眼,道:“哼,前輩何必裝神弄鬼,我黒起雖然境界低下,沒什么本事,卻也不是嚇大的,鬼混厲鬼之物存在于天地,可是幾個能經(jīng)不起丹丸轟炸。“
”前輩為何不現(xiàn)身一見呢,難道一介丹師強者就只會捉弄后輩,就不怕傳出去,弄得個以大欺小的名聲,讓人笑掉大牙么!”
“名聲?那東西能吃么,有什么用?呵呵,小家伙,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別說是你一個二階丹徒,就是一個真正擁有了內(nèi)丹長存不滅的丹師,到了我醉花樓也得守規(guī)矩。小家伙快選吧,說不定,過了今夜你還要感謝我呢。”那聲音咯咯笑著,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般,美妙悅耳的聲線讓人迷醉,黒起恍惚間,似乎通過聲音看出到了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正朝著他緩緩走來,他不禁一伸手。
結(jié)果——
他忽的睜開眼,只見手上正拿著一塊冰冷刺骨的木牌,這冰冷的寒意滲入皮膚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差點手滑,木牌險些掉落。很難想象這普通的木牌為何會帶著如此驚人的寒意,要知道他的體質(zhì)可是經(jīng)過了兩次道音醒神,洗筋伐脈的,體質(zhì)是常人五六倍,竟然都有些經(jīng)受不住這種寒意,要是讓普通人拿住,那估計活不過一刻鐘就會凍死。
翻看著這塊牌子,他知道正是這冷意讓他醒來的,再朝蠟燭后看去,那系著木牌的金線卻已經(jīng)斷裂。
“這……我居然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幻境……”黒起踉蹌倒退幾步,臉上滲出冷汗,“不,也許這才是幻境??!”
木纖柔。
黒起只看清了木牌上的三個字,面前一道白光突顯瞬間凝聚成一道一人高的門戶,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強悍的靈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門上傳出的那種強大精純的道力波動,并且身上滾滾流動的血液忽的一滯,竟傳出一股微弱的害怕的情緒。
此時,黒起并不清楚這種感覺到底是幻覺還是自己的感覺錯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血液竟會有生命存在,那怕它怪異一些他都能接受,可要是自己的身軀中還潛藏著另外的生命的話,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
正當黒起出神之際,一只修長白皙的手臂從他背后輕輕推了一下,只是這輕輕一推,黒起便被禁錮住了,完全控制不了身軀,只能瞪著看著自己離門戶越來越近,最后沒入白色的光門之中。
誰也不知道,黒起在沒入光門時的念頭是:這不是幻覺,還有不是可以選擇么,為什么會怎樣……
可惜,他沒有看到那只手臂把剩余六個木牌拿下后,背后竟全部寫的是同一個人的名字——木纖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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