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真心的想要向陸舟道謝,看到他這樣子也知道當時是多么激烈,他能這樣對彤彤,也是彤彤的福氣。
陸舟上前,握住她的手:“璐璐,你和彤彤都是我的家人,任何一個人遇到危險,我都會拼命相救的,我希望我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br/>
“嗯。”
程璐很是感動,那櫻桃小嘴泛著紅色的光暈,臉上也有著羞澀的表情。
這樣的程璐讓陸舟很心動,他慢慢的靠近程璐的臉,就在兩人要親上的時候……
程璐看到盡在咫尺的大臉,一個巴掌呼了過去。
“你干什么??!想要占我便宜,我看你是膽子肥了!”
“哎呀,疼……疼,我還受著傷呢,你手勁怎么還這么大啊!”
陸舟不滿的抱怨,他握住自己被打的右臉,很是委屈的看著程璐,這女人真是狠啊!
“你活該!誰讓你趁我不注意要占我便宜,死色鬼!”
“你是我老婆,我抱一下不違法吧,再說我對你做什么了?”
“你還說,你……”
程璐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不想說出來剛才陸舟想做什么,但其實內(nèi)心對他的感覺已經(jīng)不一樣了,他有的時候真的很帥,讓她心跳加速。
“好了,我不說了,今晚你陪彤彤睡吧,不用擔(dān)心,我收拾一下我自己。”
陸舟不想讓程璐再擔(dān)憂了,看著她疲憊的臉,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那你睡哪啊?”
“怎么突然關(guān)心我了,是不是我走了這么多天,你想我了!”
陸舟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轉(zhuǎn)到程璐的身前,語氣非常曖昧。
“滾!誰,誰關(guān)心你了,你愛睡哪就睡哪,再見!”
當著陸舟的面,程璐大力關(guān)上臥室的門。
陸舟的面色表情沉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輕松,一臉疲憊,剛才是不想要程璐看到自己的虛弱。
他去洗了澡,洗去了滿身的血跡,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當時的血縫已經(jīng)消失了。
因為強行增加功法,對肉體傷害很大,可是陸舟是醫(yī)道者,體內(nèi)又有純陽之氣,很快就不見了血縫。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看來只要他好好的加以練習(xí),這功法肯定大有所為。
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陸舟悄悄的來到了程璐她們的臥室,看到在床上睡著的程璐。
她緊緊的握著彤彤的手,臉上表情是這些日子以來他看到的最輕松的樣子了。
女兒的回來讓她也放松了自己的精神,要不然真不知道她要怎么面對。
陸舟走到床前,在程璐的額頭上一點,她睡得更加沉了。
抽出了彤彤的小手,一把抱了起來。她的體溫還是非常低,臉上毫無血色。
陸舟把她帶到了另一間臥室,放她在床上,自己盤腿坐在旁邊,雙掌握住彤彤的雙手,慢慢的向彤彤體內(nèi)注入陽氣。
彤彤的身體開始抽搐,臉上也有了痛苦的表情。
“??!”
陸舟嚇得趕緊停手,彤彤這才安靜下來。
他有一次伸出手,這次他調(diào)整了真氣的輸入量,他非常緩慢的輸入,彤彤雖然還是痛苦,但表情緩和了很多。
她的身體太虛弱,年歲又太小,這個卑鄙的人竟然給她輸入了那么多的陰氣,要不是彤彤天生就是極陰之人,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還好殺了他,敢欺負他女兒的,他絕對不會放過,管他是什么掌門還是什么人!
第二天早上,程璐起床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她身邊的彤彤。
她愛憐的親了親女兒的小臉,摸著她的頭發(fā):“彤彤,彤彤?!?br/>
彤彤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到是麻麻,開心極了。
“麻麻!”一下?lián)涞搅顺惕吹膽阎小?br/>
“哎,我的乖女兒,麻麻想死你了!”她又親了女兒幾口,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太好了!
“麻麻,我還沒去幼兒園呢,你就想我了?!?br/>
女兒天真的口吻讓程璐心口一松。
“彤彤,你昨天在幼兒園都學(xué)了什么?。俊彼囍_口問道。
“老師教我畫山,水,還教我算術(shù)?!蓖屑毜幕貞?。
“那昨晚上你吃的什么飯啊?”
“吃的……”
她剛想說出來,可是又皺著眉頭:“麻麻,我忘了……”
“好了,好了,忘了就不要再想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程小姐,彤彤,該吃早飯了?!?br/>
“馬上就來?!?br/>
帶著彤彤洗漱完畢,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陸舟。
彤彤高興得一下跑了過去,撲在陸舟的身上:“叭叭,我早上怎么沒在房間看到你???”
陸舟看了一眼程璐,眼角有些戲謔,口吻很是輕浮:“那就要問你的麻麻了,她知道?!?br/>
程璐瞪了他一眼。
“麻麻,為什么沒看到叭叭?。俊?br/>
彤彤抬起頭,問著程璐,那天真的眼神讓程璐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叭叭昨晚一直在工作,我就和彤彤先睡了,晚上不睡覺的話,彤彤會被大野狼抓走的!”
程璐故意伸出兩只手,做成爪子的樣子,表情也狠了起來。
“啊啊,大野狼不要抓我,我太小了,肉很少,不好吃的!”
彤彤嚇得在地上亂竄,圍著沙發(fā)在跑。
兩人都被彤彤的童言童語都笑了,客廳中充滿了一家人的歡聲笑語。
陸舟暗中摸了摸彤彤的脈搏,已經(jīng)平穩(wěn)了很多,身體也不那么冷了,昨晚還是很有效果的。
他感嘆自己的功法增大了,要是換做以前,不可能一晚上就讓彤彤醒過來的。
大姑看到彤彤又活蹦亂跳,心中也踏實了很多。
程璐下令別墅里的人都不準許告訴彤彤在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學(xué)校那邊也已經(jīng)叮囑過了。
彤彤對這件事情一點記憶也沒有,程璐也不想讓她知道,這樣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陸舟,你說的那個什么陰九魚的怎么樣了?”
在上班的路上,程璐憂心忡忡的問道,現(xiàn)在車里只有他們兩人。
“放心吧,我和陰九魚門派之間的仇算是完結(jié)了,他們再也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的。讓你受驚了,真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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