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舟一邊面無表情的起身,一邊在腦海里吩咐五七讓它調(diào)出來走廊上的監(jiān)控。
她住在這里的事情,除了夏津之外,就只有原主的父母和徐離晚知道,然而這三者都不會突然過來,再怎么說也會打電話給她通知一下。
走廊上的監(jiān)控畫面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她的門外赫然站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黑衣人。
“……”
有時候也挺茫然他們的腦回路的,大晚上的穿著一身黑站在別人家門口,那不是專門惹人來懷疑的嗎?
卿舟漫不經(jīng)心的走過去拉開了門。
外面的人根本沒想到卿舟會一言不發(fā)的直接開門,一時間準備繼續(xù)敲門的手愣在了原地。
最后還是卿舟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有事?”
“葉小姐打擾了,我們老板要見您。”黑衣西裝男默默板正了臉,一字一頓的開口,“我們老板他姓夏?!?br/>
姓夏?
卿舟還沒來得及開口,五七就在她腦海里躁動了起來。
【來了來了,嫁入豪門之前必有的“給你一百萬,和我兒子分開”戲碼!】
卿舟:“……”
卿舟:“這么晚是有什么事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八點了,正常來說請人都不會在這個時間請。
“這……我們也只是下面做事的?!?br/>
“哦。”卿舟不緊不慢的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抬手就是直接關(guān)門。
“等一下!”西裝男人下意識抬手撐門,卻意外發(fā)現(xiàn)對面的小姑娘力氣大得驚人,連忙喊道,“我給老板打電話您跟他說可以嗎?!”
卿舟伸手:“手機給我。”
西裝男:“……”
他乖乖的從兜里拿出手機,甚至還貼心的解開了密碼鎖,將頁面調(diào)整到署名為“老板”的通訊錄上。
卿舟掃了一眼記下號碼,然后便撥了過去。
對面的聲音是個中年男人,有些人光聽聲音就能大概聽出來性格,決斷的尾音和的簡單的說話方式,都能大概分辨出對方是個果決獨行的人。
正巧,卿舟也是這種人。
“什么事?”對面男人冷冷的問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卿舟面無表情。
“……葉卿舟?”他似乎愣了一下,也沒問西裝男的情況,便接著道,“我是夏明生,夏津的父親?!?br/>
夏津和他父親的關(guān)系并不好,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沒有提過,但是只要一提起他父親,男人一貫冷峻的面孔上就會出現(xiàn)一點不虞和嫌棄。
卿舟也沒有問過,只想著以后總會見面,但沒想到第一次與他父親有聯(lián)系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卿舟不動聲色打招呼:“夏先生你好?!?br/>
“……還真是個有個性的小姑娘?!毕拿魃鷽]有因為卿舟生疏的態(tài)度而生氣,感嘆了一下便開始解釋來意,“今天我生日,想請你過來吃頓飯而已,你畢竟是津兒的女朋友?!?br/>
【……就這?】
五七忍不住在卿舟腦海吐槽。
卿舟沒理它,沉默了一下問道:“夏津知道嗎?”
“他還不知道。你過來他就過來了?!毕拿魃卮鸬睦硭斎?。
卿舟大概知道夏津為什么不喜歡這個父親了,性格上就有很大的缺陷,是典型的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哦。那夏先生生日快樂?!鼻渲勐掏痰亻_口,“再見。”
“……??”就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