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晴什么時候這么卑微過,為了留住林幼希竟然對自己下了重手,她可是公眾人物,每次發(fā)通告、走紅毯,都是鎂光燈的焦點。
不得不說,安晴晴用了畢生的演技水平來演這段苦情戲。
林幼希轉過身來,特別好笑地看著安晴晴和霍擎蒼,他們還沒有玩夠自己?還想繼續(xù)上演貓捉老鼠的戲碼?
真是夠了!
“一軟一硬,手段好的很,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林幼希平靜地看著霍擎蒼,或許,是安晴晴和霍擎蒼商量好來捉弄自己。
“幼希,我給你道歉是認真的!”安晴晴臉色有些蒼白,她越真誠心里的火燃燒得越厲害。
只要林幼希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她和霍擎蒼關系就越親近,剛剛林幼希打自己的那一幕霍擎蒼肯定看到了,這一次,她贏了。
她不但要贏,還要以絕后患,徹底將林幼希從霍擎蒼心目中驅逐出去,她要固守小三的位置,方洛不經(jīng)常來內地,那么她和正房沒有什么區(qū)別。
林幼希壓根就沒有想接受這么虛偽的道歉,她直視著霍擎蒼。
霍擎蒼嘴角微微勾起,笑意不達眼底。
“能有什么意思,這部影片對我很重要,周導的執(zhí)導能力也是圈內有目共睹的,我想將這部影片臺詞劇情好好地修改修改,林小姐和我是校友,又曾經(jīng)看過這部劇,對劇情頗有感悟,難道林小姐忍心讓別人亂改臺詞?不怕破壞了你的青春記憶?”
霍擎蒼一語雙關,邪魅地看著林幼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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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希,霍老板將話說到這種份兒上,你再推辭就不好了!”周家衛(wèi)拼命地向林幼希使眼色。
“兩人在學校發(fā)生過什么?”一個小演員吐了吐舌頭,低聲說了一句。
“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霍擎蒼笑得很放肆。
他竟然接話了,小演員激動得直哆嗦,論影響力,霍擎蒼可比當紅一線小生的影響力大多了,霍擎蒼竟然和自己說話了。
“你!”林幼希氣得氣血逆流。
霍擎蒼說得沒錯,兩人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種話,難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后天,我希望見到林小姐對這個劇本的修改版!”霍擎蒼還是保持一貫的霸道作風,晦澀難懂地看著林幼希。
他了解林幼希,上學那會兒,林幼希跟著他出去,從來不帶腦子,他倒像一個全職保姆,事無巨細地安排到位,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一次也是他說了算。
“這樣,為了表達我的誠意,今晚我安排,索菲特酒店,以酒謝罪,我聽說幼希白酒兩斤不倒,幼希你一定要給我面子!”安晴晴不失時機地打圓場。
“對,對!”導演特別喜歡安晴晴會來事兒。
“去吧!”唐曉棠擔憂地看著林幼希:“得繞之處且饒人,事情不能搞得太僵!”
“是的,大家這么熱情,不能駁了導演的面子!”男一號也走了過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起了林幼希。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步,林幼希心里有了一絲松動。
……
導演帶著安晴晴和林幼希將霍擎蒼送到影視城門口,就以拍戲為由,拉著安晴晴往回走。
林幼??粗羟嫔n的背影格外別扭,心里堵得難受。
身后傳來周家衛(wèi)對安晴晴循循善誘的聲音。
“我沒有想到安小姐這么識大體,大明星就是不一樣,姿態(tài)高,這樣就好了嘛,工作中難免有沖突,以后對晚輩該教育的教育,但是,該包容的也要包容!”
林幼希不知道安晴晴對自己道歉的誠意到底有多少,更大程度上是基于利益,只要兩人相安無事,她就覺得燒高香了。
反倒是方洛,自從上次見過自己之后,就銷聲匿跡了。
霍擎蒼看著林幼希若有所思的樣子,上車前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在笑自己得逞了?”林幼希克制不住心里的火氣,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得逞?天底下的事情沒有我做不到的,你不過一只小螞蟻,我想做什么你擋不??!”霍擎蒼嗆聲,恢復了冰雕臉,剛剛親民的那一面已經(jīng)蕩然無存。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撕裂,隔著千山萬水。
林幼希心里自嘲,他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霍擎蒼了,自己也不是過去的林幼希,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只螻蟻,他看自己不順眼,捏死自己罷了。
心里的涼意如漣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擴大。
“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我說我要離開,你偏偏不讓,霍擎蒼,與你相比,我沒地位沒身份更沒有錢,你心眼小得容不下一只螻蟻嗎?你難道想讓我死掉你才開心嗎?”
林幼希蹙眉,她一退再退,他一逼再逼,他究竟想怎么樣?
“對,林幼希!”他長腿從車上移下來,走到林幼希面前,俯視著她,繼續(xù)說道:“我容不下一個已經(jīng)臟了的螻蟻!”
“羞辱我你很開心?霍擎蒼,你已經(jīng)有了方洛,有了安晴晴,你究竟想怎么樣?”
林幼希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女人就是女人,只會受情y的控制,你敢說在希爾頓酒店你對我沒有感覺?那天,你的身體濕潤得一塌糊涂……”霍擎蒼玩味地看著林幼希,拉長了聲音。
“你想怎樣?”林幼希的身子驟然一僵,“你明知道我對紅酒過敏,我是在暈倒的狀態(tài)下才……才被你……”
林幼希說不出話來。
“所以,不管是不是我,只要是男人,你都有感覺是嗎?”霍擎蒼逼近,眸色跳動著兩簇火苗,渾身上下盡是寒意:“與其讓你在別的男人身子下夜夜承歡,不如做我的女人,我給你一夜六千,比街上的站街女價錢高出十倍!” 一夜六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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