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亦菲死了之后,燕山國的舞者使團本來是早就要準備回去的,可是九公主林若裊卻舍不得回去,繼續(xù)留在皇宮里,使節(jié)陸之纖不明白了,問:“公主,您為什么不回國呢?這葉亦菲也已經(jīng)不在了,我們也沒有什么歌舞好學(xué)習(xí)了呀?”
林若裊面容羞澀的微垂著頭,卻很高傲的說:“陸大人,我留下自有我的打算,我看你還是先回國吧,稟告父皇,就說本公主看上大皇子司馬宸博了,想嫁于他,讓父皇寫一份和親貼子,送于乾耀國的皇帝司馬堇。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什么?”陸之纖驚詫的張大嘴,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掩飾的干咳了幾聲,說:“公主,您要嫁給司馬宸博?”
林若裊不悅的瞇起眼,一雙漂亮的眼里閃過不屑,說:“我的話只說一遍,你照我的意思去做便是了?!?br/>
“是,公主?!标懼w被林若裊那渾身散發(fā)的冷艷氣息震懾住了,也不敢多言,深深的鞠了一躬,便退去了。
自從上次在接風(fēng)宴會上見到司馬宸博之后,林若裊便整天患得患失般的想著司馬宸博,那如墨的青絲,勾人心媚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唇線優(yōu)美的薄唇,似笑非笑的迷離表情,每一樣都讓林若裊感到瘋狂不已,當(dāng)?shù)弥抉R宸博將和葉亦菲成親呢,她幾乎氣的歇斯底里,收拾包裹第二天都準備打道回府了,可是婚宴當(dāng)天卻發(fā)生了葉亦菲被劫持的事情,她是高興的手舞足蹈,雀悅不已,這不是連老天都在幫她嗎?這期間她也曾去找到司馬宸博幾回,可是都被他冷冷的拒絕了,想必是還沒從失去葉亦菲的傷痛之中走出來吧,不過她很有信心,司馬宸博一定會娶她的。
軒轅殿內(nèi),司馬宸軒正在陪錢凌薇喝茶聊天。
司馬宸軒自從知道葉亦菲死了之后,也是傷心難過了好幾天,多虧錢凌薇一直在他身邊安慰勸導(dǎo),苦口婆心的解釋這就是葉亦菲的命,是命中注定,他才從悲傷的情緒當(dāng)中順利走出來,心里也是越發(fā)的覺得錢凌薇不比葉亦菲差,也是溫柔善良,討人喜歡,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還懷著他的骨肉,司馬宸軒現(xiàn)在是越來越寵愛疼惜錢凌薇了。
“好,我拿給你!”司馬宸軒溫柔的拿起一塊酥餅,塞到錢凌薇的嘴里。
錢凌薇幸福的嚼著酥餅,一雙狡黠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討好似的說:“軒哥哥,我一個請求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
“哦!說來聽聽!”司馬宸軒這兩天心情也不錯,因為錢鵬淵已經(jīng)上奏司馬堇提議立他為太子的事了。
“就是,那個,”錢凌薇吞吞吐吐,“軒哥哥,你能不能改立我為正妃?。俊卞X凌薇眨著大眼,畏畏縮縮的望著司馬宸軒,心里撲通撲通緊張的要命,她在賭,賭這一次能不能成功。
錢凌薇發(fā)現(xiàn)司馬宸軒神情沒有變化,心里興奮不已,卻可憐兮兮的說:“軒哥哥,你不知道,我每次回娘家哦,家里的姨娘們總是暗地里數(shù)落,還說我在裝模做樣,說你明明喜歡著。?!卞X凌薇故意很委屈的看了眼司馬宸博,發(fā)現(xiàn)他正饒有興致的聽著,連忙繼續(xù)接著說:“說你明明喜歡著葉亦菲,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說我故意在她們面前裝恩愛,不要臉?!卞X凌薇說著說著就掉下淚來,很是傷心難過。
司馬宸軒心疼不已,又有點內(nèi)疚,馬上說:“你的姨娘們真這么說嗎?是不是太過份了?我去教訓(xùn)教訓(xùn)她們?!?br/>
錢凌薇馬上搖搖手說:“軒哥哥,不要啦,怎么可以這樣哦,等一下她們又說我虎假虎威了,端著個空殼子說大話,再說了她們可是我的姨娘,說幾句就說幾句唄,又沒什么大礙啦!”
錢凌薇那深明大義的表情,看得司馬宸軒心里一陣感動,愛憐的說:“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打算了,過幾天我會跟父皇說說的,封你為正妃。”
“真的嗎?軒哥哥,你真是太好了。”錢凌薇興奮的心花怒放,非常柔情的在司馬宸軒的臉上親了一下,鉆進司馬宸軒的懷里,那嬌羞的模樣,惹的司馬宸軒熱血沸騰,心癢難奈,沒有看到錢凌薇那笑焉如花的臉上,卻透著一雙陰狠、毒辣的眼,一抹得逞后的笑意一閃而過。她真的是太高興了,從來都不知道,沒了葉亦菲,她會如此的一帆風(fēng)順,事事如意呢!
影子和傅燁彬已經(jīng)是第四次坐在一起討論葉亦菲的事情了。
“燁彬,你上次說那個刺客有點奇怪,到底是怎么奇怪呢?”影子喝著酒,皺著眉頭,很是心煩意亂,葉亦菲的事情沒解決,春梅總是夜夜惡夢不斷,休息不好,最近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我也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有點奇怪,看他的樣子,有點欲言又止?!备禑畋驑O力回憶那天在懸崖時的場景,認真嚴肅的說著。
“他是不是認識你?或是你認識他?”影子蹙眉追問。
“他這樣蒙著臉,我根本就認不出來??!”傅燁彬有點苦惱的說,他最近也是心煩意亂。
自上次在懸崖之上,合三人之力都沒能抓住那個刺客,他就已經(jīng)有點撐不住面子了,他是大將軍啊,連個小小的刺客都抓不住,不知被多少人恥笑了,而且司馬宸博自從葉亦菲死去之后,更是連性子也變的生冷了許多,害得他心里更是內(nèi)疚不已,前幾天司馬堇說派他去邊境駐陣,邊境這段時間總是有不少亂臣賊子在搗亂,他馬上就答應(yīng)了。與其待在這里受別人冷眼旁觀,還不如去邊境拼搏嘶殺,發(fā)發(fā)胸中這口郁悶之氣。
“你要去邊境?”影子疑惑的問,傅燁彬心里在煩什么他也清楚。
“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皇上了。”傅燁彬嘆了口氣,神情漠落。
“去吧去吧,也當(dāng)發(fā)泄好了,我理解你的苦衷,只是有點奇怪,那天錢相為什么會直直沖著你,讓你去追刺客呢?”
“是啊!我也有點不明白呢?”傅燁彬疑惑的垂著頭,以前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已經(jīng)失去光亮,不再精練了,“你還是沒有告訴宸博皇后下毒的事?”
“沒有,我怕一跟他說,他會魯莽沖動啊,他現(xiàn)在那個樣子其實最是讓我擔(dān)心了,嘻嘻哈哈我倒不怕,最怕他這樣一本正經(jīng)了。”影子猛灌一杯酒,辛辣的燒灼感直沖入喉。
“是啊!為了葉亦菲,宸博是什么事都會干的出來的,即使是皇后。”傅燁彬舉杯敬意,“我們再干一杯吧,也許這就是我去邊境前的最后一次碰杯了?!备禑畋蛴悬c苦澀的說。
“干?!庇白优e杯狠狠的撞了一下,“多保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