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來,我有東西忘記了……”
顧修司溫潤的聲音伴著他修長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唐暮雨和秦寂森身后。
被驚擾的一對璧人,倏然分開,唐暮雨轉(zhuǎn)頭便見到來人,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身邊的男人則是任性的攥住她柔若無骨的手。
顧修司見狀似乎笑了一聲,須臾后才說。
“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不是,修司……”
唐暮雨面上有些尷尬,張口想解釋什么,但是卻被身邊的男人用力一扯,險些摔在了他懷中。
秦寂森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話語間不帶一絲感情,甚至充斥著嘲諷道。
“你知道就好。”
唐暮雨再次意識到,這兩個人只要遇到就會開戰(zhàn),而自己則是被波及的那個,一股委屈無助涌上心頭。
“不勞煩秦先生操心,我回來有點事?!?br/>
顧修司明明是個大方溫柔的人,此時也開始變得會計較這些小事了,唐暮雨心中一驚,緊接著她就看見顧修司指了指,剛才放在她桌上的那個豆綠色餐盒。
“原來是你的啊,我還說怎么我辦公室會出現(xiàn)一個餐盒?!?br/>
她說完話,眼神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然后趁機(jī)使勁掙扎出自己那只被他捏住的手。
秦寂森神色不悅的繼續(xù)捏著,但是手上才用上力氣又怕捏疼了她,于是只好松手,讓她喘口氣。
唐暮雨如獲大赦一般趕緊跑進(jìn)了辦公室,喘了兩口氣,又帶著餐盒走了出來,把它遞到顧修司手上。
“看來,最近你過的還很愜意,都會自己帶便當(dāng)了?!?br/>
顧修司突然遲疑了一下他該不該告訴眼前的人這是那個人給自己送過來的呢?
“好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每天給你做便當(dāng)?!?br/>
不等顧修司開口解釋,秦寂森就一下單手摟著唐暮雨,眼中充滿敵意的看向他。
他只得無奈的跟昔日好友道別,而早在顧修司回來拿餐盒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唐氏大堂,這個人就是余詩雨。
經(jīng)過之前送午飯那一出,余詩雨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大受打擊準(zhǔn)備來找唐暮雨訴苦,可是誰知到了樓下,前臺卻不讓她上去。
“女士,不好意思,請問您來我們公司有什么事?”
前臺有禮貌的攔住了在電梯口的余詩雨。
“我來找唐暮雨,你們公司的……”
余詩雨還沒說完話,便被前臺拉著走到了大堂中央。
“女士,我們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很忙,您有預(yù)約嗎?”
前臺不知道這又是經(jīng)理的哪個朋友,反正之前沒見過,還是不要貿(mào)然放上去的好。
“還要預(yù)約???”
她也沒想到見唐暮雨還要預(yù)約,于是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女士,您要是沒有預(yù)約可以打個電話給經(jīng)理?!?br/>
前臺也擔(dān)心得罪人,于是給她出了注意。
“好的,那你等等。”
余詩雨拿著手機(jī)走到一旁撥了唐暮雨的號碼。
本來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正覺水深火熱的唐暮雨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簡直覺得是天籟,趕緊拿起手機(jī)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喂,小雨,怎么了?”
“今天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這會在你們公司樓下,前臺不讓我上去,他讓我打個電話跟你說一聲?!?br/>
余詩雨有些不安的捏著手機(jī),另一只手焦急的捏著自己的衣服下擺。
“這樣啊,那你把電話給前臺一下,我讓他放你上來就行了?!?br/>
唐暮雨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不過這會她來了,就相當(dāng)于給自己解決了一個**煩,她心中一喜。
但是她前腳才把電話掛了,后腳就看到兩個男人都在怔怔的看著自己,唐暮雨不好意思的尬笑了幾聲,然后向他們說道。
“我一個朋友要來公司馬上就上來了。你們還要繼續(xù)留在這里嗎?”
秦寂森和顧修司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他們現(xiàn)在正站在唐暮雨辦公室的門前,這里是一個過道處,下班之后將會成為各個同事們的必經(jīng)之所,于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主動進(jìn)了辦公室。
唐暮雨看了看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所愛的人,一個是比自己親人還要親的朋友,無奈的笑了笑,跟在他們兩個身后走進(jìn)了辦公室。
秦寂森在走進(jìn)辦公室之后很熟練地到了唐暮雨辦公室的會客區(qū),然后泡了一壺茶倒了三杯。
顧修司閑著沒有事走過去隨意的抬起來一杯茶,誰知道卻遭到了那先來人的阻止。
“顧先生還不離開這里嗎?這茶可是給即將要到來的客人準(zhǔn)備的?!?br/>
秦寂森形色自然的看的眼前的人慢慢感到一絲為難。
“修司,你別搭理他,反正來的也是老朋友,你也認(rèn)識?!?br/>
唐暮雨現(xiàn)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再夾在他們中間一會,她非瘋了不可。
“什么朋友,我認(rèn)識嗎?”
那坐下的男人,見狀,心有不甘心,趕忙站起身來搭話。
唐暮雨心里邊兒想整一整他于是抿著唇對他搖了搖頭。
這一下可整的秦寂森心中莫名的窩火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唐暮雨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身材高挑,扎著單馬尾,穿著普通襯衫牛仔褲的女人站在了門口,感受著幾人朝自己投來的目光。
她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又看了看那幾個人,確認(rèn)自己沒什么不正常后,才笑著看向了唐暮雨。
“原來大家都在?。 ?br/>
“小雨,你來了,這邊坐?!?br/>
唐暮雨走上前去,熟絡(luò)的招呼著來人,只想趕緊把身后的兩個男人拋之腦后。
“你……也過來了。”
顧修司見是余詩雨,后知后覺的也邁開了步子上前,只是話語有些結(jié)巴。
余詩雨在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之后,心里突然間慌了神,她伸手不安的垂放著,不知如何是好。
秦寂森見三人原來都是朋友,有些吃醋的走到唐暮雨身邊,拉住她的手。
“暮雨,我感覺你朋友是來找顧先生的,不如咱給她們兩個挪個地方?”
唐暮雨企圖掙開他的手,但是努力了半天無果,只得任由他拉著,然后說道:“你別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余詩雨,之前跟我和修司都是朋友,小雨,這是秦寂森,你應(yīng)該聽過?!?br/>
秦寂森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余詩雨也跟著點了點頭。
“小雨,你今天來有什么事嗎?”
顧修司擔(dān)心的問道,原本他還以為她和唐暮雨沒什么交集,但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估計兩人玩的不錯。
余詩雨干咳了兩聲,而后有些不自然的說。
“我來找暮雨說些事。”
“那你們聊,我去一邊坐坐,一會我可以送你回去?!?br/>
顧修司說完就走到了會客區(qū)坐下。
“既然沒事了,就應(yīng)該早點離開,而不是在這里借口等人?!?br/>
秦寂森嘲諷的話再次響起。
余詩雨心中明了了,怎么說這屋子里的氣氛有點奇怪,原來是有人在這里吃醋,她可不會讓顧修司受到半點委屈,于是立刻走到顧修司身邊,將他拉起來,直接吻了過去。
唐暮雨看到這一幕睜大了眼睛,她從前可沒想到余詩雨膽子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