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會議室各自離去,而鄭可為和方翠山因為已經(jīng)代表公司表明參與綠光的對外合作計劃,自然是被留了下來。
蕭云將趙強也叫了過來,四人圍坐在沙發(fā)上。
“這次我們可能會引進里加投資集團!”蕭云直言不諱。
“這公司不是一直和東瀛走的近,之前一直站綠光的對面嗎?”趙強因為還不知道蕭云在里加帝國的細節(jié),首先問道。畢竟、當初期貨事件和現(xiàn)在五環(huán)圍標時間都是這個公司與東瀛沆瀣一氣。
“我這次去里加帝國已經(jīng)和里加投資集團簽訂了合作意向書?!闭f完蕭云也不避諱將文件拿給了三人。
三人傳閱完畢,首先就是趙強極度興奮。
“如果是這樣,以后我們要出口芯片就多了一個大客戶;而且如果以后我們的基建項目去往美洲和非洲,都多了一個強力的幫手!”
蕭云雖然在里加投資集團總部已經(jīng)對他們的業(yè)務有所了解,但是他卻不知道趙強如此熟悉。
“當初我的碩士論文的研究對象就是里加投資集團對外經(jīng)濟這方面?!壁w強也不拐彎,其他幾人自然明白了。隨后趙強對這家公司進行了更細的介紹,三人才知道對方海外生意的強大。
“另外,我從辛迪那邊了解到,當初和東瀛一起囤積機械設備的也有他們,包括料場。如果是我們本次和他們合作,我們將更加有優(yōu)勢!”蕭云補充到。
其他人點點頭,此時方翠山說道:“我在想,目前里加投資集團和綠光合作的事宜青藤商社應該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點文章!”
蕭云點點頭,他之前也有這樣的打算。
林克頓到達里加投資集團在蓉城里加國際酒店的時候,司湯達正一個人在會所喝著悶酒。
此時他的助理大衛(wèi)走了進來“林克頓和小姐到蓉城了,剛剛已經(jīng)到酒店!”
司湯達蹭的一下站起來,有些不相信:“你說誰?三叔到了這里?”
大衛(wèi)點點頭。
司湯達立馬走出酒店,大衛(wèi)早已經(jīng)備好車,兩人上車趕往了里加國際酒店。
在拉斯達的時候,司湯達已經(jīng)了解了集團公司目前在蓉城的狀況。雖然之前期貨事件受損,但公司在蓉城整體業(yè)務還是向好。
當司湯達趕到他面前的時候,林克頓什么都沒有說。
正是如此、司湯達更加的緊張,此時汗水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額頭和衣領。
“三叔,你到蓉城,也不通知侄兒一聲,侄兒好到機場接你!”最終司湯達押不住低頭說道。
“我如果是告訴你,怎么會知道你在蓉城玩的開心還是不開心;公司運營的好還是不好!”林克頓還是一臉的冷漠。
“三叔,侄兒也想做好,但是侄兒運氣真的太差了!”司湯達之前因為當眾攻擊蕭云被抓進了看守所,昨天才被保釋出來。
“不要把什么都往運氣上面靠!就是天上掉下一個餡餅,想你這樣的也撿不到!”林克頓毫不留情。
林克頓停頓半晌,看司湯達沒有回話,繼續(xù)說道。
“你馬上將所有的業(yè)務交給辛迪,你回拉斯達好好的去享受把!”
司湯達知道一旦回到拉斯達,他就只有徹底的被家族冷落了。
“三叔,求求你再給侄兒一個機會,侄兒一定努力做好!”他此時只有盡力的哀求。
“把你手頭的工作全部交給辛迪把!華夏的項目暫時由她打理了。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給辛迪做助手,一個是自己回拉斯達。你選一個把!”
司湯達看著林克頓堅決的眼神,他知道這事情就是自己外祖父可能也已經(jīng)同意了,最后他點點頭還是選擇了做辛迪的副手。
“把大衛(wèi)給我叫進來!”司湯達此時說道。
司湯達一路出去叫來了大衛(wèi)。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輔助辛迪管理集團在華夏的業(yè)務;司湯達的行為你隨時向我進行報告,一旦他繼續(xù)花天酒地,就讓他回拉斯達把!”林克頓說完直接就走了出去。
司湯達雖然心情不佳,但是沒有將他趕回拉斯達他已經(jīng)很慶幸,在蓉城他虧了那么多錢,按照以往的慣例,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靠著家族企業(yè)發(fā)展,而如果要讓他自立門戶,他沒有那樣的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
在里加投資集團蓉城子公司會議室里,林克頓坐在上首,辛迪就坐在了他的下手,而其他人則是依序落座。
“我在蓉城只會呆幾天,從現(xiàn)在開始集團在華夏的業(yè)務由辛迪接管,大衛(wèi)任她的助理,司湯達調(diào)整為子公司副總。”林克頓在會議室宣布,其他人有一絲意外也有一絲感慨。
由于辛迪原本就對子公司的業(yè)務很了解,此時不過是將決策權從司湯達手中移交過來。
林克頓大致講了一些情況,會議室他只是留下了辛迪和司湯達。
“如果不是辛迪為你擔保,你就回拉斯達養(yǎng)老去吧!”林克頓對著司湯達說道。
“三叔,我會知道改的!”司湯達低下了頭。
“現(xiàn)在是公司,不要叫我三叔!”林克頓嚴肅的說完,轉臉對著了辛迪。
“你交給我的資料我已經(jīng)看過,我同意你的方案;另外三天后我將趕回拉斯達!”林克頓此時對辛迪說道。
辛迪點點頭,其實她也是在蕭云給她電話后,她整理出了方案。
“現(xiàn)在就我們?nèi)嗽谶@里,司湯達現(xiàn)在是你將功贖罪的時候了?!闭f完林克頓將方案拿給了司湯達。
司湯達看了方案,滿臉驚詫:“我們這么做,是不是會激起東瀛那邊的憤怒?”
“你只管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其他事不是你該關心的!”林克頓嚴厲的訓斥道。
司湯達低下頭,不敢在說話。
而就在此時,東瀛大本營,岡田汪正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夕陽,他的手中是來自里加帝國的最新消息。
“指揮官大人!”德川風煞在一邊呼叫這他。
“帝國在里加帝國首都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了!”岡田汪此時低沉的說道,德川風煞能夠感覺岡田汪平淡的表情里已經(jīng)沉積了無邊的憤怒和懊惱。
德川風煞不敢搭話,因為他還不清楚情況,但他知道事情絕對很嚴重。
“我們在拉斯達的勢力被整個滅殺掉了!”岡田汪一邊說,一邊錘擊著旁邊的桌子。
“是什么勢力干的?”雖然德川風煞有猜測,但他也不敢隨口說出。
“最有可能的是華夏帝國,其次是里加帝國!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岡田汪進一步說道:“華夏在拉斯達的勢力應該不會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