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望也經(jīng)常把自己的修為壓低到與蘇云同等境界進行切磋,后者靈魂強度優(yōu)勢出乎前者想象,對《幻冰決》的領(lǐng)悟極快,攻擊手段甚是詭異。
如果正面對抗的話,嚴望可以提前做好準(zhǔn)備,從容應(yīng)對,這還是他境界高于蘇云的原因,但倘若偷襲的話,他只怕不死也得受重創(chuàng)。
嚴望可以保證,這妮子絕對是個當(dāng)殺手的料,本身便是魂魄,飄忽不定,再加上這詭詐的手段,掌控好時機的話,陰死高于她兩個境界的絕對沒問題。
很快,為數(shù)不多的功勛點數(shù)被二人消耗完了。這一日,封閉在獸穴洞的巨石被一道強勁的氣流轟擊開來,碎裂的石頭沾著點點白霜,一道身影從其中鉆了出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雖然只修煉了幾天,嚴望卻有著恍如隔世的感覺,前幾日他受盡屈辱,如狗一般夾著尾巴跑出石通寨悄悄修煉,如今他卻已是力變境八重,有了反抗的能力。
“功勛點數(shù)還是太少,武平陽力變境九重巔峰,我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看,得賺點功勛點數(shù)修煉到九重才有一搏之力?!?br/>
打定主意,嚴望看了看石通寨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經(jīng)過一個多時辰的長途跋涉,一片村落出現(xiàn)在眼前,嚴望長吁了一氣,慶幸自己實力有所進步,要不然得累死在途中。
這村落名為銳華莊,大概有著上萬戶人家,街道集市甚是熱鬧,嚴望悠閑的走在其中,看著身邊走過的人流,不禁皺起里眉,明明這里比石通寨還要繁華,但他總感覺比石通寨好像缺點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毫無頭緒。
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多疑了,嚴望便不再多想,走進一間酒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凳子還未坐熱,一個二便熱情的過來招呼。
等菜上齊,嚴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大大的吃著肉。林中修煉幾日太過清苦,整天饅頭咸菜,嘴里淡出個鳥。
飯還未吃完,一陣哭嚎打罵聲打擾了嚴望的雅興,循聲望去,就見一手持玉扇、身穿紅色錦衫的胖子正用腳用力踹著地上抱頭哀嚎的婦人,周圍的人雖然目露同情,但都躲得遠遠的,害怕惹禍上身。
“住手!”
一聲暴喝傳來,嚇得紅杉胖子肥肉一抖,抬起的右腳怎么也放下去,低頭一看,竟是兩根筷子筆直的插在地面石板之中,將他的右腳夾住,頓時一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腦門兒流了下來。
那筷子自然是嚴望丟的,這種事他怎么能夠袖手旁觀。
將飯錢丟在桌上,嚴望從窗戶上一躍而下,走到婦人跟前將她扶起。
那婦人大約二十七八,雙眼紅腫,滿臉淚痕,頭發(fā)散亂,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有些瘋癲,站起來沒有感謝,也沒有拍掉身上的泥灰,而是僅僅抓住嚴望的手,一邊比劃著一邊急切的問道:
“少俠,有沒有看到一個五歲,穿著灰色麻衣大概有這么高的男孩兒?”
嚴望被弄的有些手足無措,茫然的搖了搖頭。
婦人見狀更是急了,踉蹌的跑到圍觀的人群那不停地問著同樣的問題,圍觀的人見她來了都是邊搖著頭便躲開,好像很怕她似的。
“喂,臭子,這筷子是你扔的?”
紅杉胖子很是惱火,今天本打算騙李家姐出來約會,沒想到一出來便碰到了這個瘋婆娘,滿是泥灰的手抓著自己就是不放,踹她兩腳出出氣也就完事兒了,沒想到又被這子嚇了一跳,原以為是個高手,畢竟以自己力變境五重的實力竟然毫無躲閃的機會,但這子竟然只有力變境三重,這讓他銳華莊一哥的面子往哪兒擱,這場子必須得找回來。
嚴望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瘋癲的邊走便詢問著別人問題的婦人。
“特么的,竟敢無視我。你呢,臭子?!?br/>
“嗯?哦,是我丟的,把筷子還我,我得還給酒樓,謝謝。”
嚴望回過神來,好似沒看到胖子氣到漲紅的臉,而是看著胖子手中的筷子,筆直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那語氣那態(tài)度,就像感謝拾金不昧的活**一般。
“臥槽,你特么就是在耍我?!?br/>
叔可忍嬸不能忍,一個力變境三重竟敢如此囂張,胖子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一絲狡詐的微笑揚起,嚴望暗道這扮豬吃老虎的裝逼招式果然百試百靈。他在來之前本想問判官令要一個隱匿修為的招式,沒想到判官令本身就有這功能,而且非三個大境界之上都無法看穿他,實乃裝逼利器。
“刁球住手!”
剛想給這胖子來個狗吃屎,哪知又是一聲嬌喝直接讓這胖子停了下來,這讓嚴望有些郁悶了,沒想到穿越過來第一次裝逼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只見一男一女一邊走著,一邊微笑著向周圍給他們打招呼的百姓點頭示意,看的出來他們很受百姓的歡迎。
二人都很年輕,約莫十八左右,衣著華麗,男的面容俊朗,手持護手狼牙刀,女的英氣十足,手持三尺青鋒劍。
“嵐。。。嵐兒,你怎么來了。”
胖子刁球竟變得有些扭捏,低著頭搓著手不敢看那個女孩。
“哼!我要是不來,你豈不是又要欺行霸市了?!?br/>
女孩冷哼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刁球,旁邊的男孩也無語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看向嚴望,抱拳笑著道:
“在下李云澤,這是我妹妹李云嵐,他名刁球,是我二人的朋友,雖然囂張跋扈了點,卻本性不壞,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兄弟海涵。”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歉意真誠卻又不乏氣勢,明知自己實力低微卻沒有蔑視自己,這由不得嚴望不高看這李云澤一眼。
“在下嚴望。這位刁兄。。額。。球兄。。額。?!笨粗笄蛴行﹪娀鸬难凵瘢瑖劳麑擂蔚男α诵?,道:
“算了,還是叫刁兄吧,無論那婦人如何得罪你,你也不應(yīng)該打她?!?br/>
嚴望第一眼看到刁球便用上了判官令,惡事一欄沒有任何記錄,足以見得這刁球本性不壞,否則剛開始筷子插的便不是石板了,而是這胖子的頭。
刁球原想回兩句嘴,但一看到李云嵐的眼神,便悻悻地閉上了嘴。
“嚴兄得對,這確實是刁球不對,那婦人本就是一可憐人,兒子丟失已經(jīng)一年多了,但她就是不肯放棄。來也怪,我們銳華莊每月丟失孩童的數(shù)量足有二三十個,嚇得現(xiàn)在結(jié)婚的人都不敢生孩子了。”
言至于此,李云澤長嘆一氣,這怪事都發(fā)生差不多兩年了,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個孩子無緣無故丟失,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到,如同憑空消失一般。
嚴望甚是震驚,原來他的感覺沒有錯,這繁華的街道竟沒有孩子歡鬧,這么多孩子不見,這里面必定有著驚天的秘密。
“還望告知我詳情,我想盡力一試,救救那些孩子?!?br/>
嚴望面色凝重,朝李云澤三人深深的彎下了腰,把這三人嚇了一跳。
李云澤忙攙扶起嚴望,感慨道:
“嚴兄當(dāng)真是仁義之輩,你這朋友我交定了,我們?nèi)ゾ茦抢镌斄?,也為刁球剛才的事向你賠罪?!?br/>
李云嵐與刁球也是眼前一亮,他們同樣被嚴望的俠義精神所感動,他們沒想到嚴望雖然修為不高,卻敢直面如此恐怖的事情,在如今這種趨利避害極為嚴重的世界少之又少。
刁球更是面紅耳赤,與嚴望對比,他感覺自己剛才欺負弱的行為實在是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