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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靈蕓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又被薄錦年推倒在床上,她氣得破口大罵,“薄錦年,你丫的給我老實點,剛剛才勾了小妹子的魂,這會兒敢來招惹老娘,老娘會讓你斷子絕孫!”
薄錦年:“……”
他翻身騎在她身上,一手旋開藥膏,手指沾了點白色藥膏,然后往她額頭上的小紅疹上抹去,藥膏很涼,破皮的地方有些刺痛。
田靈蕓立即老實了,她躺在床上,看見男人目光專注的給她上藥,她咧了咧嘴角,“你別以為你給我上藥,我就會感激你?!?br/>
“沒要你的感激?!?br/>
田靈蕓被他的話堵住了嘴,她惡狠狠的瞪著他,然后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薄錦年眉尖一蹙,手指重重戳在她臉頰上,田靈蕓疼得倒吸了口氣,“你干嘛,謀殺???”
薄錦年挑了挑眉,“比起謀殺,我更想C你?!?br/>
田靈蕓:“……”
這男人用詞粗暴,神情更是粗狂,這樣的薄錦年,并沒有讓她感到反感,反而被他這種原始激烈的血性給吸引住。
她呆呆的看著他,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撲閃撲閃,薄錦年今年也不過27歲,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jì),看到自己的女人就躺在他身下,他腦子里已經(jīng)用各種下流的姿勢將她強(qiáng)占了好幾回。
他堪堪別過視線,不能再看下去,再看下去,他保不齊會失去理智,將腦子里那些下流的動作變成現(xiàn)實,他板著臉繼續(xù)給她抹藥。
田靈蕓倒是消停了,她看著薄錦年,忍不住道:“你、你還真是下流?!?br/>
“說起下流,我記得三年前某人趁酒將我強(qiáng)了,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更下流?”薄錦年話音未落,后背就被她踢了一腳。
這女人練過瑜珈,以前又有舞蹈底子,身體的柔韌性極好,要反踢他一腳根本就不是難事。
田靈蕓臉上抹了胭脂一般,她惡狠狠瞪著他,“薄錦年,你特么太壞了,明明是你裝醉故意勾引我,還說是我強(qiáng)了你?!?br/>
田靈蕓記得那個時候,都怪她誤交了損友,才會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天晚上薄錦年他們畢業(yè)班舉行晚會,她作為他的家屬出席。
當(dāng)時他的同學(xué)灌他酒,她也沒有攔著,就打算等他醉了,和他干點什么。
那晚薄錦年喝了很多,她還是將他扛進(jìn)了大學(xué)附近的賓館,她還記得當(dāng)時賓館的條件很差,走進(jìn)去就是一股霉味兒。
但是她實在沒力氣換地方,開了一間最好的套房,進(jìn)去后才發(fā)現(xiàn),最好的套房房間里的味道嗆死人,她欲哭無淚,想著要在這里將自己的第一次丟了,她同情自己。
可是箭在弦上,要是薄錦年清醒的話,他一定不會碰她,所以她必須趁他醉了朝他下手。
那一晚真是一言難盡,她提前做的功課,當(dāng)她真的要貨真價實的做,她就慫了。最后,她學(xué)著視頻里教的,一下子坐了下去。
好家伙,那個睡得跟豬一樣的男人,突然就醒了,將她反壓在身下,那一夜,她除了痛就只感覺到痛,在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有強(qiáng)烈的心理Y影。
薄錦年眸底多了一抹璀璨的笑意,他樂不可吱道:“那是誰先坐上來的?”
提起自己犯過的蠢,她恨不得扒條地縫鉆進(jìn)去,一輩子不出來,“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你還抹不抹藥了,不抹藥就給我下去?!?br/>
薄錦年身體重得很,壓在她身上,沉得她都快要吐血了。
薄錦年繼續(xù)給她抹藥,很快將她臉上的小紅疙瘩都抹了一遍,看到她脖子上也有紅疙瘩,他又沾了藥膏抹她的脖子。
指尖細(xì)膩的肌膚令他心猿意馬,他緊著呼吸看著身下的女人,那一頭野性十足的紅發(fā),看得他眼睛都紅了,他將藥膏放到一邊,俯下身去,將她嬌小的身體籠罩在懷里,“田靈蕓,把頭發(fā)蓄起來。”
“不要,我剛剛剪短。”田靈蕓回答得很快,剪了短發(fā),是想要告別過去,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又和薄錦年糾纏到一起了。
此刻他趴在她肩膀上,看不到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薄錦年張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田靈蕓痛吟了一聲,“你瘋了,我脖子上剛抹了藥,待會兒中毒死了別來找我?!?br/>
薄錦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脖子上的牙印兒,濕熱的氣息令田靈蕓差點炸毛,這丫的什么變得這么磨人了?
“把頭發(fā)蓄起來,我喜歡你長發(fā)的樣子?!蹦腥斯虉?zhí)道。
田靈蕓冷笑,“我長發(fā)的時候你也沒見得有多喜歡我?!?br/>
他更喜歡錢,所以才會在拿了她父親的錢后,就從她的生命里消失得無影無蹤。往??垂费娪?,都是女人拿了錢跑了,沒見過男人拿錢跑路的。
薄錦年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把頭發(fā)留起來,我就喜歡你了。”
田靈蕓真想罵他祖宗,她涼涼道:“抱歉,老娘不稀罕你的喜歡?!?br/>
說完,她就要將他推開,然而卻被男人抱著翻了個身,她趴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離得這么近,她甚至聽到他心跳的頻率。
“田靈蕓,你喜歡莫辰逸嗎?”薄錦年的聲音從頭頂幽幽傳來。
田靈蕓倏地抬起頭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的神情,他沒有看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有著深深的執(zhí)拗與不甘。
他在和誰較勁兒?
“要你管。”田靈蕓嘴硬的回了他一句。
薄錦年:“……”
“如果你喜歡他,我不會再來打擾你,更不會對你做這種事?!北″\年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聚焦,他當(dāng)初會拿著田父給的錢,贖回別墅就一走了之,不過是因為他想給自己一個不能再回來找她的借口。
只有將自己*入絕路,他才不會對她戀戀不舍。
他知道,有時候他對她殘忍,對自己也更殘忍。
田靈蕓從他身上翻身下來,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中的怨氣很重,“薄錦年,你這個混蛋,事到如今你還問我這個,我喜歡他,當(dāng)年強(qiáng)上的就是他,根本輪不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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