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平安說不用跟著,可四人依舊跟在莫平安身后十余米外,直到看著莫平安走入祠堂才放心下來。
先是拜祭過眾位先烈后,莫平安向著后門走去。在一塊用巨大青石雕刻而成的石臺上,正放著一把如同門板般的大劍。如今,巨大的靈劍已經(jīng)失去原本的光澤,金紋暗淡同樣模糊不清,而劍身上更是泛起斑斑銹跡。
“老祖說那是鎮(zhèn)守莫家祠堂的寶物,任何人都不許碰觸。你就算是莫家少爺,也不應(yīng)該對先祖不敬吧?”
剛要伸手的莫平安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這么一句話,只聽聲音,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你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我這也是好心提醒你好吧。我跟過來是想問問你,答應(yīng)我的功法什么時候兌現(xiàn)。都守在這里半年了,你以為我愿意來?。俊痹氯睔夂艉舻恼f到。
“由于你的不敬,功法暫時扣押。如果還敢出言不遜,加罰守祠堂一年。還有趕緊把那女子弄走,給你個面子,留她一名已經(jīng)是仁慈了,難道還要養(yǎng)她不成?”
“你...”月缺狠狠地瞪了莫平安后背一眼,做了幾個劈砍的手勢后,剛要認(rèn)錯求饒卻聽到莫平安悠悠的說到。
“你知道么?在我第一次知道如何召喚守護靈劍時,就召喚出了這把靈劍。當(dāng)時只想著什么樣的劍才夠威武、夠霸氣,以及身披重甲站在山巔,一手持劍,一手懷抱美人。那里想過還需要需要修煉啊,更別說自己拿不起來了。”
“兩年多了,一直在拼命的鍛煉自己提升力量,就想著能把這靈劍拿起來,可現(xiàn)在還是這樣,不甘心呢?!?br/>
莫平安輕撫著劍身繼續(xù)問到:“你說,我是不是挺傻的,特別搞笑?!?br/>
“額~少爺,你是在逗我吧?那把劍都...”月缺正要說些什么,卻被莫平安無情的打斷道。
“再有不甘又能怎么樣,兩年之期已過,看來我今生注定與主角無緣。這把靈劍,今后就鎮(zhèn)守我莫家祠堂吧!”
看著突然穿過頭來的莫平安,下意思的后退了一步的月缺,聽到莫平安問到:“你不覺得人生其實很無聊么?簡直沒有一點趣味可言?!?br/>
“呵呵~少爺,你的問題好深奧啊,我還沒來的及思考,等我什么時候抽出空來研究一下的唄?”月缺說著,內(nèi)心卻忍不住吐槽到,這人不會傻了吧,家有封地,錢財,連軍隊都有還想要什么?難道不會享受么?
“這兩年一直在鍛煉身體,今后就不用那么拼命了,可一下子感覺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蹦桨舱f著指了指月缺:“正好你在這,除了調(diào)教你,還真沒有什么別的有意思的事了?!?br/>
“呵呵,少爺!你這話讓我聽著好悲傷啊?!痹氯庇魫灥睦^續(xù)說到;“覺得沒意思可以施粥啊,向上回一次連續(xù)施了五天,積德行善不是很好么?”
“上次那是用殷家的錢,積我莫家的德。用自己的錢那不成了敗家了?!?br/>
“那就逛青樓吧,很多達(dá)官貴族、世家少爺都去那?!?br/>
“回你家么?”
“少爺,我知道你煩悶,可你這樣尋我開心不好吧?而且現(xiàn)在莫府才是我的家,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現(xiàn)在就是這樣?!痹氯钡闪艘谎勰桨舱f著。
“你忘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仆,我給你與我平等對話的權(quán)利了么?”莫平安橫眉怒目的看著月缺,嚴(yán)肅的問到。
“算了吧少爺,這里又沒別人。等有人的時候一定當(dāng)一個好女仆還不成?”月缺裝作無所謂的說到。
“你倒是聰明,要不是因為如此,我也不會重新罰你在這里守半年。不過你要記住,聰明過頭可是會掉腦袋的?!?br/>
月缺聽聞此話,總算是松了口氣。猜對了,果然如此,只要與莫少爺平等相較,成為朋友才會被認(rèn)真對待。想必小靈姐姐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對眼前這位少爺忠心耿耿吧。
不過這件事還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夫人和老祖等幾位老人,那些人眼里,除了莫府的利益和家人,對其他事情,可謂是狠辣至極,莫家軍的作風(fēng)可是聽聞不少,更何況還親眼見過兩次。
“少爺,你要是膽子夠大,有件事絕對刺激,保證你不會厭煩?!?br/>
“說說啥事?”
“調(diào)教良家?!?br/>
“滾蛋!這事即使在刺激也不能干,莫家的臉面不要了啊?而且我才十歲好吧!”
“額~你不說我還真不敢相信呢。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高,和這一身的肌肉,調(diào)戲個良家絕對沒有問題?!?br/>
“都說了不能干這事了,換一個?!?br/>
“少爺,你聽我說啊。我說的良家可不是一般的良家,現(xiàn)在莫家的身份依舊是平民,雖然經(jīng)過上一次事情,城內(nèi)的貴族會對我莫家有些懼怕,但時間長了他們依舊不會把我莫家放在眼里。就像上次一樣,九家一起硬抗我莫家軍。如果不是運氣好,殷家又不干凈,你想過最后會如何收場么?”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你想想,如果一個貴族不但被我莫家滅了滿門,僅剩下的一人還被調(diào)教成了一名任意驅(qū)使的女仆。你想想,城里那些貴族會怎么想?都是一幫過了氣的投降貴族,靠著祖上余蔭和王上不棄,竟然敢聯(lián)合起來硬抗我莫家,難道你就不想收拾他們?”
“現(xiàn)在我們手里就有這樣的一個人,長孫媳,雖然沒有圓房,但這身份確是實打?qū)嵉?。如果調(diào)教成功了,帶著到各個貴族府上轉(zhuǎn)一圈,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月缺不斷誘惑的說到。
“是我莫家好么?你的認(rèn)同感到挺強呢?!蹦桨矝]好氣的說到。
“少爺,這話可就不對了,你要是同意我離開莫家,那我啥話不說?!?br/>
“我覺得你這丫頭要是離開莫家,必定成為一大禍害。為了天下太平,還是老實的呆著吧。那女的叫什么來的?”
“黎秋?!?br/>
“哦!不錯,就按你說的辦。你和黎秋一起接受調(diào)教吧!”
“啊?少爺,您可不能這樣??!這是卸磨殺驢啊?”
“對!你就是那只驢,引領(lǐng)黎秋的驢?!?br/>
......月缺無語的看著莫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