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來了?”
正在行走的慕容嫣聽到身后有人喊她轉(zhuǎn)首凝去,慕容菁娉婷裊裊,朝著他們走來。
慕容嫣把眉一挑,暗暗笑著。
戊戚與慕容菁眼神似湊巧的碰上,戊戚臉色微微一紅,沖她輕揖,動作有些尷尬。慕容菁亦對他淺淺一笑,福了福身道:“有好些日子不見姐姐,菁兒甚是想念姐姐呢!”
慕容嫣淡然道:“妹妹想念姐姐?可似乎姐姐不曾想念妹妹呢,也不知今日能在宮里遇上妳,若是王爺提前告訴我,姐姐肯定會繞道而行的,姐姐可不想礙了妹妹的道!”
慕容嫣明著諷刺她,戊戚和藏鴉臉色有些為難。
藏鴉雖尷尬,卻也深知王妃這樣對慕容三小姐必是有她的道理,于是乖乖的站在身后。
慕容菁聽得她明言鄙視,頭上朱釵動了動,似沒想到慕容嫣竟如此張狂,深眸中暗暗流過怒意,面上卻不為動容,勾唇淺笑道:“姐姐想是怪罪妹妹不曾去看姐姐才動了氣,菁兒很抱歉。姐姐可是要去東宮?”
“正是,既然湊巧碰上了,那就和菁妹妹一同前去吧。姐姐初次進宮,也不懂得什么禮數(shù),還請菁妹妹多多教導才是!”慕容嫣語氣委婉,言語中多有褒義,戊戚和藏鴉聽著卻覺得有些刺耳。
慕容菁的手微微收緊,又松了松,兩人繼續(xù)客氣了幾句,相伴而行。
此時的東宮圍滿了侍衛(wèi)。
侍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手中的利刃舉起又放下,腳前進又退下,似乎都在遲疑著要不要動手。
一面是太子殿下,一面是軒王。太子是儲君,身份不言而喻,可軒王……卻是婧妃娘娘的兒子啊,雖然婧妃娘娘已去,但盛寵依舊未盡,否則皇上也不會讓她進入皇家陵墓。
所以,自然軒王也是不能得罪的!
看著兩人打得鼻青臉腫,相互撕扯辱罵,眾侍衛(wèi)們一時間拿不出辦法,紛紛將目光投向太子妃,而太子妃卻也是急得熱鍋上的螞蟻,兩眼泛淚。
急急求助于晟王,“妾身請求晟王救救太子!即使太子有錯,也不該由軒王來懲治,更何況軒王披孝帶煞,太子堂堂一國儲君,怎能讓這等晦氣給賤了太子的尊貴!”
墨晟楓匆匆趕來正打算著勸誡兩人呢,可墨宇軒一見到他便撂了狠話:“二哥若是幫他,那就殺了我!”
墨晟楓一怔,太子妃言語又頗有輕屑,于是罔視兩人的求助,冷著臉在旁漠然相視。太子妃意識到自己說話重了些,卻將眼眸定了定:“晟王若是任由軒王打死了太子,不說父皇,便是王家也定然不會輕易饒過軒王還有……”
太子妃看向墨晟楓,突然害怕的抖了抖嘴,猶豫著該不該挑明了說。墨晟楓面色如冰,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皇嫂這是在威脅本王咯?不過多虧皇嫂的提醒,本王雖軍權(quán)在手,卻仍只是個閑散王爺,怎么說也得借著王家的幾分薄面才能繼續(xù)當這個王爺?”
兩人將話說得極輕,眾人又將注意力集中在太子和軒王身上,絲毫沒有留意到他們的話。慌亂的形勢中卻有一人悄悄的離開了。
墨晟楓說完,太子妃的臉色如土,可現(xiàn)在的形勢讓她顧不了這么多。
為保太子之位,她可沒少下功夫,若今日讓軒王輕易打死了,她向誰哭去!父皇對夫君早已失望,今日若再教父皇討厭了去,只怕她這太子妃是沒得做了,所以心下便露了邪念,對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會意,暗暗退了出去。
太子的實力不在軒王之上,軒王鐵定著要下狠手,眼瞧著軒王沒有停歇的意思,墨晟楓這才急急出手將兩人打開??赡蓷饕怀鍪?,卻將太子重傷,太子一口血噴濺了出去。而軒王卻毫發(fā)無損。
眾人驚愕,紛紛看向晟王,墨晟楓疑惑的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一雙深邃的龍眸沉了再沉,隱約透著殺氣。
太子妃尖叫著去扶著太子:“夫君!”。
“晟王!他可是你的皇兄,你怎可為了軒王而將他重傷?妾身素來知道晟王與軒王不喜夫君,夫君雖火燒青樓可卻是受人挑唆,即使如此父皇也是懲罰過了,夫君之罪罪不至死!為何晟王和軒王就不肯放過夫君呢!”她忽地嚎啕大哭起來,聲嘶力竭地叫喊著太醫(yī)院的人。
如此一番動容的話,讓人深信不疑。
眾侍衛(wèi)見狀,已是不敢再有遲疑,將利刃對準晟王和軒王。
墨宇軒眼冒滔天怒火,沖上去就要打太子妃,卻被墨晟楓攔下,墨晟楓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墨宇軒咬著牙,手骨握得發(fā)出咯咯響聲。
“像他這樣的廢物,死了也是活該!”墨宇軒咬牙切齒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