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與這名叫做血靈月的少女此時正走在一片密林中,只見林凡不時的彎腰撿著地上落著的一些干燥的樹枝,偶爾抬起頭看著身后的少女,少女紋絲不動,好像面前的一切與她無關(guān)。只是靜靜的跟隨在林凡的身后。
見此情景,林凡顯得有些生氣。臉上露出一副不悅的神色說道。喂,說好是我們兩一起出來撿柴火,你怎么一動不動,光知道站在那里看嗎?
林凡的話說完,少女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說道,撿柴火是你提出來的,又不是我要來的。況且,你身為一個男人,這點柴火難道就會把你累趴下了嗎?真是沒用,讓本姑娘都有點小看你了。
你,你,林凡此時面目有些難看,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看不起,這是身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的。而且,這個少女明顯一上來便趾高氣昂的對著自己說話,怎么能讓自己忍受得了。
好,好,好,林凡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后,兩眼怒火膨脹的說道,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便不予你計較,但你記住,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給大長老和玲兒姐惹麻煩,說完,林凡便不在理她,繼續(xù)彎腰撿著柴火。
切,少女發(fā)出一聲冷哼后,便不在說話,似乎對于林凡的話不屑一顧。臉上掛著淡淡的表情。
正在林凡彎腰撿著地上的柴火時,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炙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心口中沖出來一樣,林凡立刻低下頭看向了懷中。,只見白鳳幼崽此時已經(jīng)從熟睡中醒來,兩只水靈靈的眼睛正盯著林凡觀看不止。好像對于自己這個第一眼見到的人有些陌生。眼中甚至還帶著懷疑的神色看著林凡,但小家伙的表情只是疑惑了一會,便好像突然的醒悟過來,似乎覺得面前的人便是自己最為信奈和最為親近之人。呀!呀!的叫了幾聲后,突然從林凡的懷中跳了出來,落在了地面上。
雙眼中帶著好奇的神色瀏覽著這個世界,一切顯得很陌生。又很好奇,小家伙兩只滴溜溜的小眼珠在轉(zhuǎn)了一圈后便落在了血靈月的身上,隨即歡快的叫了一聲后,便跳入了血靈月的懷中。
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在血靈月的身上蹭個不停,好像極為歡快。
面對此景,林凡與血靈月同時愣在了此處,林凡擔(dān)心的事終究還是發(fā)生了,這個小家伙這么早便提早醒來,而且還跳入了這個少女的懷中,這不是告訴了這個女子,這只高級妖獸的幼崽不就在自己的身上嗎?玲兒姐一再告訴自己,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想不到現(xiàn)在卻被這個少女誤打誤撞的看見了。自己要不要殺了她已決后患。然而,林凡在想了想后,便放棄了這個念頭,首先自己根本看不出這位少女的修為,其次,就算自己殺了她,回到大長老的身邊時,被那位老者看見和自己一塊出來撿柴火的這名少女竟然沒跟自己一塊回來,想必那位老者是不會跟自己甚至自己的族人們善罷甘休,甚至一怒之下會把自己一行人斬殺在此地,現(xiàn)在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能盡量的隱瞞這只高級妖獸幼崽的身份,希望能蒙混過關(guān),了卻此事。
血靈月此時看著懷中這只可愛的幼崽,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小家伙此時竟然順從的低下了頭顱,任憑血靈月在它的腦袋上摸個不停。
好可愛的小家伙,姐姐喜歡,跟著姐姐走好不好。
血靈月的話剛一說完,小家伙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竟然點了點頭,臉上還露出了一幅開心的神色。
看到這幅場景,林凡的臉色顯得很難看,開口對著血靈月說道,喂,我說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寵物,你憑什么帶走它。
你的寵物,你有什么根據(jù)嗎?你沒看見它在我的懷中睡得很安詳嗎?若是你的寵物怎么會跑到我的懷中來?
我那知道,這是我們族中守護獸誕生的一只幼崽,族長放在我身邊加以照料,想不到今日它竟然自己提前出來了,你快還給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凡此時的表情有些很尷尬,明明是在說謊,還要裝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這讓他很不習(xí)慣。
哼,你在嚇唬本姑娘嗎?血靈兒此時很生氣,從自己出生一直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想不到今日這個貌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真當(dāng)自己是好欺負的嗎?
林凡知道此女不能惹,萬一把她惹急了,只怕自己還有整個族群都會受到這個少女怒火的牽連,帶來不可磨滅的后果,只好暫時先忍下這口氣。
不是,聽了血靈兒的話后,林凡裝作有些害怕的說道。我只是想跟姑娘討要回自己的東西罷了,絕沒有嚇唬姑娘的意思!
聽了林凡的話,血靈月顯得有些得意的說道。哼,算你識趣,不過,你以為本姑娘不知道這個小家伙的來歷嗎?
林凡聽見這話顯得大吃一驚,若是真被她看出,那么自己和整個族群恐怕會很麻煩了。弄不好恐怕全都會死在這里。
血靈月見到林凡一副吃驚和害怕的神色便已心中有數(shù)。便再次開口對著林凡說道。不過,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替本姑娘辦一件事,本姑娘不僅不會把這事說出去,而且還會幫你保密怎么樣?說完臉上還露出了一幅調(diào)皮的神色看著林凡。
真的,單純的林凡此時竟然相信了血靈月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幅不可期待的神色,說道,好,只要你不說出去,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你說吧,什么事?
嘿嘿,其實這事也很簡單,吶。說完,只見血靈月手中閃現(xiàn)出了一幅畫圈,一甩而出,直奔林凡而去。
林凡伸手接住,兩只手掌緩緩的攤開畫圈,畫圈上一位英俊的男子正站在一棵槐樹下,面容白亮,眼若冰霜,好像千年不曾融化的寒冰般,帶著冰涼的傲意藐視人間。白色長袍此時正隨著血色長劍不停的揮動閃現(xiàn)。劍身閃過一道道紅色的閃電,畫面雖是定格,但是男子周身的氣韻卻不停閃現(xiàn)在林凡的眼前。好像立處于男子的身邊。只見男子不停的揮舞著血色長劍,猶如劍龍出竅,飛舞在天,一股磅礴的氣勢揮灑而來,強烈的戰(zhàn)意直奔林凡的心頭,不斷的沖破著林凡的那顆脆弱心臟。冷汗順著林凡的額頭漫延至地面。
手中拿著畫圈不停的顫抖著,此人是誰,光看畫像就已這般厲害,若是見到本人,豈不是比畫像強上百倍。林凡此時在心中默默的說道。同時在他的心里也開始樹立了一個強者的定向和目標(biāo)。
林凡緩緩的收起了畫像,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血靈月說道,敢問姑娘,這幅畫像的人到底是誰,為何在我看了這幅畫后,血液沸騰,戰(zhàn)意磅礴。心中竟然有著一股逐鹿之勢在漫延伸展開來。難道這是這幅畫帶給我的錯覺嗎?
不錯,畫雖是錯覺,但里面的人卻不是,血靈月說完,眼中竟然帶著一股隱隱的悲傷。稍稍頓了一會,待悲傷緩解之后,血靈月再次開口說道,這幅畫是我的一位師兄所留,而他也是我們血月殿百年甚至千年來最杰出的一位武道天才。可惜,一年前,師兄突然神秘的失蹤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
我馬上要回血月殿了,到時就怕沒時間再出來尋找他了。所以只能麻煩你來替我尋找。你放心,只要這事你替我辦了,不管有沒有結(jié)果,我都不會遷怒于你,三年后,我在血月殿等你給我的答復(fù)。
說完,血靈月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把懷中的幼崽往林凡的面前一拋,被林凡伸手接過后,血靈月便轉(zhuǎn)過身形,身體在原地一躍,跳入空中,幾個落地輾轉(zhuǎn),便已消失在了林凡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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