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用誰說,我都親眼見了!”龍莜然被他發(fā)怒的樣子嚇得一愣。
程默寒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見他的嘴邊掛起一抹殘酷的笑,渾身散發(fā)著幽冷的氣息,嚇得龍莜然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阿寒,你怎么了?”
而程默寒理也未理她,只是滿臉陰嗜的說了一句:“麥小米,莫景然你們好樣兒的,好!很好!”說完便摔門出去。
龍莜然看著他惱怒離開的背影,不解的喊道:“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程默寒并沒有理會她,莫靜涵看著程默寒臉色鐵青的向外走去,趕忙問道:“默寒,這個晚了你去哪里?”
程默寒理也未理,下樓開車,疾馳而去!
病房內(nèi)!
小米看著一臉溫柔給她端茶倒水的男人,鼻子酸酸的,她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是一張口聲音就有些哽咽,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沒有!”小米急忙搖頭。
“景然......明天早上能不能把蟲蟲帶過來,我想他了!”小米有些哽咽的說道,她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想到明天她就要帶著蟲蟲不辭而別,
她的心就很疼很疼!雖不是愛情,可是卻有友情的存在,所以想到他們以后一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了,心中就隱隱的疼。
莫景然最見不得她哭了,只要她一哭他就心疼的不得了,這時只見他笨拙的替他擦著眼淚說道:“怎么突然哭了,我又不是不讓你見蟲蟲,我明天就把他帶來?!?br/>
“嗯嗯,景然謝謝你!”小米撲到他的懷中哭的更加傷心了。
莫景然輕輕的抱著她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不就是想蟲蟲了嗎,和我說就是了,怎么說哭就哭呢?”
小米沒有說什么,只是緊緊的摟著他,像是最后的擁抱一般!
莫景然走后,小米呆呆的坐在床上望著門口,她決定明天莫景然把蟲蟲帶來后,她就帶著兒子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突然!病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小米看著門口的黑影嚇得尖叫出聲,可是那黑影卻是一把捂著小米的嘴巴,拖著她向外走去!
“唔唔......”小米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劇烈的掙扎著。
當她看清來人,心中就更怕了,她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只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可怕,隱隱有著殺人的沖動。
唔......”程默寒雙眼通紅,狠狠的將小米摔在車座上,看著吃痛的小米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有的只是恨意,那種毀天滅地的恨意。
‘嗡嗡’只見程默寒陰著一張臉,一語不發(fā),發(fā)動引擎,車速飛快,小米感覺像是要飛起來似的。
“你你要干什么?你......開慢一點!”小米驚慌的說道。
程默寒依然莫沉默不語,小米知道他在生氣,而且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生氣的樣子!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程默寒,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停車啊......”
程默寒猛然回頭死死的盯著小米一會兒,又轉(zhuǎn)過頭去,小米看著他發(fā)紅的眼睛嚇得直哆嗦,太可怕了,她覺得他現(xiàn)在就像電影中雙眼血紅的吸血鬼一般!
小米看著他越開越快,心中也越來越怕,她覺得他有種想要和她同歸于盡的沖動!
就在小米覺得她快要被程默寒身上散發(fā)的陰冷氣息壓迫的窒息時,車終于在一處偏僻的樹林中停了下來。
小米下意識的要開車門逃跑,可是程默寒卻將車門鎖的死死,一臉嗜血的盯著她,小米不敢對視他嗜血的眸子,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程默寒怒的青筋暴起,似乎要吃了她一般,只見他惱怒的握緊拳頭向小米揮去,小米嚇得閉上眼睛尖叫著:“啊.......”
可是卻么有想像中的疼痛,有的卻是車窗炸裂的聲音。
劇烈的響聲嚇得小米尖叫出聲:“啊......”
當她睜開眼時卻看到程默寒臉色發(fā)青,那只血淋淋的手還緊緊握著拳頭。
“你......你怎么了?”小米聲音顫抖的問道,她異??謶值目粗媲暗哪腥?,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氣成這樣!
只見程默寒并沒有說話,而是一把掐著小米的脖子死死的按在車座上,就在小米覺的自己快要窒息時,他放開了手,可是隨之而來卻瘋狂的吻,帶著怒氣和懲罰,沒有絲毫的溫柔,牙齒用力的咬著,直到兩人嘴中有些絲絲咸味,他才罷休。
起身,看著小米被他咬的紅腫流血的嘴唇并沒有絲毫的憐惜,而是更加放肆的侵略。
“唔......滾開......”小米心中怕極了,她看著眼前向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嚇得渾身顫抖。
可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粗暴的撕著小米身上的衣服,由于小米這些天在醫(yī)院養(yǎng)病,所以身上穿著病號服,而且里面并沒有穿里衣,只見程默寒將那件病號服撕開之后,眼前的一幕更加刺激著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
“啊.......你放手......”
“禽獸.....小米撕心裂肺的喊著。
“疼的還在后面呢!”程默寒陰嗜的說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話。
“程默寒......唔......你王八蛋......”小米驚叫著,哭泣著,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要強了她。
小米用力的掙扎著,拍打著,只見程默寒扯下自己的領(lǐng)帶,將小米的雙手綁在車座后。
程默寒看著她拱起的身子,陰寒的臉上揚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和莫景然有沒有玩在車上玩過?”